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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可算得上是出师不利。
既没有得到有用的情报，也没有掌握需要的情报。
唯一的收获是，有了两个还不太靠谱的卧底，说不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阳晓深吸一口气，他明白，这只是冰山一角，真相还隐藏在更深的水下。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喜多郁代和刘若，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担忧。
他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必须揭开这一切的迷雾。
阳晓再次看向周胖子：“那么，你们以后就要摆清自己的身份。记住，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老刘头替他答应下来，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知道了。只是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与我家刘若来往？”
“爷爷！我们真的是朋友，你不要说这种话了！”刘若出口反驳道。
阳晓沉默，他心知老刘头担忧的不是这点，而是怕刘若被卷进来，难以脱身。
“放心吧，她会很安全。”
老刘头得到阳晓的保证后，这才点了点头，背佝偻着转身回了屋内。
刘若站在门口，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爷爷会与这样的事情扯上关系。喜多郁代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她轻轻拍了拍刘若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随后，阳晓转身对喜多郁代说：“我们现在回去，把情况梳理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喜多郁代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与刘若告别。
刘若暂时留在了这里。
回到家，明澄也跟来交流情报，齐更先一步走了。
“……这次收获如何？”明澄试探。
“你看不出来吗？”阳晓反问道。
“能看出来，你脸都快发紫了。所以呢，到底有多不顺利？”
阳晓捂着脸：“忙活了半天，最后就收了两个卧底，什么证据也没得拿到——对了，这里有那个‘龙哥’的电话号码。”
“你再不拿到，我都快查出来了。”明澄记了下来，发给自己的手下。
“那说说你查到了什么吧，我歇歇。”阳晓躺进沙发，闭上了双眼。
“首先，这个龙哥确实是搞汽车配件的没错，但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那个厂子运货运到哪，几天也没见到一辆车开走。”明澄沉吟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明面上和BME也没什么联系。我们找到了BME的总部，连个前台都没见着。”
“这公司也是神人了。”阳晓随口吐槽。
“目前，我们正在汽配市场里搜寻关于BME的消息，一些小道消息称，他们现在已经是风中残烛了，要说企业也快倒闭朝天了。”
“这么个玩意能把我们折腾成这样？”阳晓不敢置信的质疑。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也只是小道消息，还有别的消息称他们正如日中天呢。”
小道消息，要说起BME抄袭Ame，也是小道消息。只不过现在这个可能，在阳晓这里还放大了无数倍。
“其实我一直有些疑问，他们针对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阳晓好奇地问道。
“唉，说起来还得是我那个老爹，成天不知道在哪鬼混，我就成了他的挡箭牌吧。”
“那为什么要搞你老爹呢？”阳晓又问，头微微抬起，看着明澄。
明澄的脸上显出苦闷和不解：“大概也不是要搞我老爹，就算是我，他们也不敢直接下手，而是旁敲侧击，处处试探。不过，他又和BME有什么关系呢。”
气氛沉默了下来。
“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像之前说的那样。”阳晓突然开口，“要继续根据已有的线索，找出有力的证据。”
明澄有些意外地问他：“那你从何入手呢？现在最可能的突破口已经宣告无功而返了，你难道要等着我的人在慢慢查吗？还是说，你有其他的线索？”
“还是得去珏彩小区。”阳晓肯定的说道。
“你上次不是去过吗？得到了人证，却仅此而已了不是吗？”
阳晓摇了摇头：“我还没去过的，就是他们那栋楼里，如果他们的老巢真的在那，一定会有值得挖掘的信息。”
“太危险了！”喜多郁代突然说道，“那里还有一条这么大的狗！”
她手里比划着，大概有她的一条胳膊那么长。
“况且，那里肯定也有人看守，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明澄补充道。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那条狗，我倒是有想法料理它。”
阳晓看着架子上摆放的安眠药，升起些许邪念。
与此同时。
“喂？王秘书吗？”
“喂？”
电话那头，果然是年轻男性的声音，不是运营商的提示音，他大喜。
“您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稍等，您是哪位？”
男人斟酌了一下说辞，开口道：“我是那个BME的小李啊。”
“李建？”
对方疑惑的声音传来，男人隔空点头：“对对对，您真是贵人少忘事，我真是荣幸啊。”
“什么事情？”
“我个人最近想看望明总一次，带一些我老家当地的特产，不知道明总有没有时间？”
“没有，明总忙于应酬，现在四处奔波，不想让外人叨扰。”王秘书冷淡答道。
“啊，我知道有个新开的酒楼，倒是特别有厦碧的特色，明总要是能赏赏脸，我请二位到成林酒楼一叙，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总有空呢？”
男人的话语里，尽显阿谀奉承，就差过去给他磕两个了。
回答他的依然是无情的拒绝：“明总没有时间，还请不要破费了。”
说完，不给他继续纠缠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建的脸上黑下来，他心里明白，CSH是一点口风都不会漏的。
不论是暗中调查，开门见山，还是侧面试探，都没有一点关于这笔收购的进展。
事实上，他的公司确实难堪大用，相比起潜力十足的Ame，他的竞争力也只是在低端市场打下的根基底蕴。
然而，一旦Ame与CSH合作，将会是长驱直入，势不可挡，迎接BME的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必须抢在Ame之前，把生意谈妥，即便是牺牲利益，铤而走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