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在家中度过了自己悠哉的三天时光。坦白说,他并不是以为相信了对方,期间他也向当地部门询问过。
然而在得到来人确实是高级警察的答复后,他也便打消了疑虑。身为一个红旗下的孩子,他并不觉得警察会害他。更不会随意给出一个看起来异想天开的说辞来引诱。
而且,安笙的父母也确实收到了官方的沟通。安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从父母高兴与自豪的神情中,安笙明白他们办的很好。
除了他要和他刚刚见面的暑假生活说拜拜以外。
现在,安笙跟着羽燕来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路上安笙也有打算询问一些关于所谓气运师的详情。不过羽燕却告诉他:
“抱歉,在你下定决心要成为气运师之前,我们并不会透露过多哦,之前的大致介绍,也只是为了让你理解,不至于进行强烈反抗罢了,事实上,我都觉得天昊哥说的有些太多了,像福祸相依这样的理论,我当初可是确定加入了才了解到的。”羽燕微微撅嘴,似乎因安笙与自己的差别待遇而不满
显然,这位少女虽然看起来天真烂漫,但也是个精明的人。这让尚且还有一堆问题因三日未见而亟待解答的安笙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安笙并不想要成为什么气运师,虽然听起来很酷,但他很清楚其中的危险,毕竟从目前来看,这就是个玩俄罗斯转盘的职业,纯纯赌狗。而他,只想要过一个平淡而普通的生活。这种东西,在虚拟世界看看就好。
不过还好,有些问题,少女还是给出了答案:
首先是为什么现在才找上了他,整整18年,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呢?
绝对不是他在为逝去的假期哀哭和卑微学生苦逼生活的愤怒。
“之前的你算特殊人群,对特殊人群下手可是会遭报应的,所以没必要找你。或者说老天爷在护着你哦。”
好好好,特殊人群,未成年保护法是吧?你们这行武德还挺充沛。
“还有一个我比较好奇的,咱们这气运啥的,是神啊佛阿什么的操纵的吗?”安笙小声的询问着,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像害怕被那些他口中的神佛啥的听到,然后给自己穿个小鞋
少女笑了一声,尽管不大,但仍然被安笙发现。
“你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阿不是,我想起了自己入行的时候,也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羽燕面带笑容的回答,似乎终于发现了安笙的可爱一面。她之前认为眼前这家伙就像是从什么工厂里出来的苦命打工人(安笙:高考工厂,谢谢。),完全没有什么活力,对于应当是对少年群体充满吸引力的英雄梦也是敬而远之,甚至可能根本不信,只是碍于她和秦天昊的警察身份罢了。
现在看来,他也依然天真可爱。
“虽然很想满足你的炫酷想法,但很可惜,直到现在,也从未有人证实神佛的存在。甚至运气这一点,也是虚无缥缈的。因为即使是气运师,也无法看到运气的存在,即使是使用运气的时候,也无人可以发现运气的运动。”
“也因此,在气运师中甚至有一小部分人并不相信运气这一虚无缥缈的东西。”羽燕很耐心的解答着,看起来她很享受这一过程。
“说起来,你们告诉我这么多,不怕我揭露出去吗?要知道,我现在可不是气运师阿。”安笙又问道,这一次,他嘴角微扬。
这位小姐,你也不想秘密被曝光吧?
然而羽燕的回答超出了他的预期:
“很可惜,这位冲国朋友,运气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可见,所以即使泄露,也不可能有人发现或证实。气运师也是在无数次实验与实践后,才笃定了运气的存在。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如果真有人发现并证实了运气的存在,大家一定会高兴的手舞足蹈,然后将他奉为座上宾。不过,当然,为了防止一切可能的骚动,国家也不会把这搬到台面上就是了,换句话说,你的消息过审都没可能。”
羽燕以一种看渣滓的眼神凝视着安笙回答了他的问题。
喂喂,这是把我当成社会败类了吧?绝对是吧?可恶,我只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啊。该死,现在该怎们办,要怎么道歉阿?难道我的生涯就要到此结束了吗,而且你也太懂了吧,那句话我根本没说出来阿喂。
就在安笙头脑时,一段清灵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顺着看去,羽燕正竭力捂着自己的嘴,眼睛里全是笑意
好吧,有🤡,家人们。
因为没有选择加入气运师,不能接触太多隐秘的安笙并没有见到什么秘密基地。
他只是被安排在了这座陌生城市的一栋公寓中。
听羽燕所言,因为运气的缘故,躲藏其实意义不大。相反,在人流密集的都市中,厄者如果想要动手,还需要考虑到其他无辜者受到影响后造成的,对厄者的反噬,所以其实保持常态即可。不过安笙之前的小县城人流不大,气运师的人手也不多,所以换到了这个城市。
“突然感觉气运师好像并不怎么厉害的样子”一路上的交谈已经使二人成为朋友,所以知晓羽燕精灵古怪性格的安笙也没有顾忌的发出了吐槽。
“并不是哦,就像强大的卡牌往往伴随着一定的风险,气运师的约束虽然很多时候看起来碍手碍脚,但相对的,在关键时刻爆发的运气也是相当离谱的。如果一名气运师想玩的话,他完全可以轻易搞崩股市,彩票全中,蒙啥啥对,押谁谁赢。”
羽燕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安笙猜她以前也跟自己一样这么问过
“而且,你有了解一些比较离谱的新闻吗?比如被闪电击中三次后存活,女子从86楼跳下后被大风吹回。偷偷告诉你,这些人都是气运师哦。”
我收回前言,这不是弱鸡职业,是高危职业。
安笙又一次坚定了自己绝不加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