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感觉怎么样?害怕吗?”
“有白苓哥哥在,不怕。”
“是吗?格蕾修真是勇敢啊,不像某个人,都这么大了,居然会被吓成这样。”
“才没有被吓到!我这只是走得有点累了。”
“是吗?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不放。”
回想起之前的那份触感,怎么说呢,感觉不如爱莉,但还是有点东西的。
“我...我那只是关心你,对!这样你被吓到的时候就不会到处跑了。”
喂,蛇蛇,你的嘴怎么样了?我好像看见它跑到别人的脸上去了?
“盯......”
白苓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希儿,不再说些什么,但这个行为却是让希儿没了底气。
“好啦,我承认,我就是怕鬼怎么了!”
最后,希儿终于自暴自弃了。
懂了,黑希儿怕鬼也是从你这儿遗传的。
“不怎么,只是感谢你让我看了一场好戏。本来我是打算看一看格蕾修的反应的,结果没想到格蕾修居然一点都不怕,要是没有你的话,这次鬼屋玩起来可真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白苓哥哥,我是让你失望了吗?”
“当然没有了,小格蕾修。”
见格蕾修似乎有些失落,白苓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没有反应也是一种反应了,再说了,我想看的也确实都看到了。”
“切。”
希儿自然知道白苓指的是什么,这个仇,她记下了!
“我们接下来去玩过山车吧。”
希儿提议道,既然被白苓看见她害怕的样子了,她也要看到白苓害怕的样子才行!
白苓又不怕鬼,那她自然会选择过山车这类会让人尖叫的游乐项目了。
就算过山车不行,海盗船、升降机、蹦迪,其他还有那么多刺激的项目,总有一款适合他的。
然而,如果白苓能知道希儿此时的想法,他只会对她说,放弃吧。
就这些游玩项目还不如他和崩坏兽之间的战斗来得刺激。
而初次之外......
“不行!”
格蕾修率先表示反对。
“欸,格蕾修?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在下面等我们哦。”
希儿没想到先提出反对的会是格蕾修,也对,毕竟是小孩子嘛,会害怕那些是理所当然的。
真卑鄙啊,白苓!居然让小格蕾修来当挡箭牌。
不过全部木大!今天我就是要看见你出丑的样子,谁来了都没用!我说的!
“我不害怕,但是白苓哥哥不行,他不能坐过山车的。”
“准备来说,我是不能晒太阳。”
白苓觉得有必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声誉,过山车什么的,他怎么可能会怕?
“不能晒太阳?”
听到白苓的话,希儿有些疑惑。
见他这个样子,白苓也是跟她介绍起了从出生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好伙伴——牢病了。
————five minutes later————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打伞是在搞行为艺术呢。”
听完白苓的讲诉,希儿恍然大悟,她就说嘛,谁没事一天到晚打着一把伞啊。
既然是因为有病,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之前的计划就全都报废了啊,那些项目基本上都是露天的。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玩的话,那就去吧。我和格蕾修在下面等你就是了。”
并不知道希儿的险恶用心,只以为她真的想去玩过山车的白苓如此对她安慰道。
“算了,一个人玩也没意思。我们还是去玩那些能一起玩的项目吧。”
希儿直接把过山车pass了,她只是想用过山车试一试白苓的反应而已,既然白苓都玩不了,那她还去过山车干嘛?
“唉......”
希儿叹了一口气,她能想到的那些项目,因为牢病的存在,基本上都被ban完了。
没办法,她正常地和他们玩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以意外发生,白苓三人就这么开开心心地玩了一个下午。
“地上的人就像垃圾一样。”
通过窗户,格蕾修看着外面的景色,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让白苓差点没绷住,不是,小格蕾修你这句话又是从哪儿学来的啊?
还有对面那只希儿,别用那一幅‘是你教的?’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没教过格蕾修这些......
好吧,虽然我没教过,但格蕾修应该确实是从他这儿学的。
“与其说是垃圾,不如说是蚂蚁吧,那么渺小。”
希儿半撑着脸,同样看向窗外,但她只是督了一眼地面,便看向远方那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今天她玩得很开心,但欢乐的时光总有结束的时候,等下了这个摩天轮后,她就要和白苓还有格蕾修分开了吧。
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严格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朋友,这对她来说可真是个奢侈品啊。
感受着身体上的异样,希儿叹了口气,白苓有病,她何尝没有呢?
白苓的病很奇怪,不能够照太阳。她的病也不逞多让。
但真比起来,她还挺羡慕白苓这个病的,至少,只要小心阳光,白苓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而她就不一样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病发作的时间也是反复无常,没个准信。
就像现在,明明上午还一切正常,结果到了下午就开始发作,之前她还能装作没事,但现在,她已经疼的快动不了了。
希望摩天轮能慢一点吧,至少......至少等她有行动能力之后再停下来吧。
“希儿......”
叫我干什么?不知道我已经疼的连话都不想说了吗?还有,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你......是有崩坏病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白苓语气却是那么的肯定,这让希儿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么明显的崩坏能反应,你想让我当作不存在都不行啊,另外......
“你看看自己的手。”
希儿费力地将手抬到眼前,然后瞳孔顿时一缩,随后她露出无奈的苦笑。
“原来是这样啊,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有人看不出来嘛。”
任由手臂摆落在一旁,那上面的紫色脉络是那么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