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银狼还以为流萤是出于熬夜不好的心态劝自己,嘴上记住了,脑子却表示没有。
这个号清完体力,还有下一个号。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等流萤再度叫银狼时,她才后知后觉发现天亮了,一抹橘红出现在窗外的地平线上。
“嗯~确实不早了,该睡觉了!”银狼终于舍得放下游戏机,伸了一个懒腰。
哪怕天天坐姿不正地打游戏,银狼的身体韧性还是意外的好,向后拉伸几秒,露出的小蛮腰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
下一秒,银狼腾空了,被迫在半空中和流萤面对面。
两眼对...萨姆面甲,满是懵逼。
银狼甚至不知道自己如果该蹦出一句好臂力,该说流萤好臂力,还是萨姆好臂力。
“......?”
打了一个通宵的游戏成功伤到银狼的脑子,她花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和川乌的赌约。
当时银狼连续输了九场,需要按照曜青军人的作息和训练项目生活九天。
“我会监督你。”流萤语气颇为认真,似乎不打算放水,“这几天的作息也要对标。”
“等、等等——难道我们的同事情还不足够让你撒谎一次吗?”
银狼慌了。
她不怕所谓的军事训练,但她无法忍受六点起十点睡,还没有足够时间清完游戏体力的健康的生活!
流萤/萨姆机甲摇了摇头。
救我。
虽然流萤没有尝试过传统的军事训练,但依照她对银狼的了解,只需半天,银狼肯定能明白一件事。
......
人人都说停云的狐眸灵动,既能捕捉到转瞬即过的商机,亦能看破对手的阴谋。可现在她视线所及之处,都蒙上了一层血色,不尽真切又夹杂许些恐怖。
停云感觉到自己心脏正在快速跳动,在喜悦,在满足,但这份情绪绝对不是来自她。
她变成了旁观者,却是以第一视角进行旁观,看着自己踩过万千尸首,敌人的、云骑军的,混杂在一起,又集中向一个范围,不断延伸,宛如一条通天的道路。
她看见自己似乎在和谁说话,是前来援救的云骑军吗?可敌人是谁?
停云努力想要看清来人,努力想要听清自己说了什么,却只得到一声咔嚓。
她亲手扼断自己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弧度。还不等痛觉撕裂思维,灼热的气浪骤然升腾在身体上,一寸寸快速焚烧着躯体。
“不要!!!”
停云从床上惊醒,环视周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景象,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脑袋还好好地挂在上面,没有呈现出活人无法做到的弯曲。周围也没有升腾出诡异的火焰,温度在最适宜人体的范围。
“只是小女子的一场噩梦...”
很快,门外传来亲人的关心询问,停云一句噩梦应付过去。
外人可以用一句噩梦应付,但骗自己是不可能的,停云倒了一杯温水,吨吨吨下肚,还觉得燥热得慌。
打开窗户,随着冷风拂面她才冷静一些。
梦中的景象并没有随着醒来被遗忘,反而越发清晰地展现出她被扭断脖子,烧成灰烬的过程。
“这个梦,似乎是预言更细致化的展现?”停云喃喃自语。
前往太卜司,寻找更专业卜者咨询情况一事刻不容缓了。
......
很多的时候,曜青都像是离弓的箭矢,只会一路向前,一路杀敌,鲜有回头。
飞霄对这颗星球的记忆,还停留在川乌站在坟墓群前,他在自责做得还不够好的画面上。
再次踏上这颗星球,身后没有了曜青的大部队,也没有川乌的陪同。
稀稀疏疏落下的雪花,几乎要与飞霄的毛色融为一体,曜青四季如春,长生种的岁月感受又比短生种更迟钝,飞霄脸上浮现出几分惊诧,才想起来正常的星球是有四季轮转。
在曜青和后续其他组织帮助下,这颗星球的文明开始重建,仿佛是想剔除曾作为奴隶历史,极端性地处理掉植被,一路上看不到多少绿色。
飞霄倒是能理解幸存者的心思变化,她,还有很多的狐人战士都经历过类似的转变。
像是被救了不到半年,就快讯请求支援的情况,别说是飞霄了,往前数历任曜青将军,也没几个见过。
两个小时后。
“这就是你们找到的东西?”
飞霄看着被重重隔离的植物,约莫两米高,枝梢处于空间叠加态,如果不是佩戴特殊目镜,飞霄都无法直接观测到枝梢的问题。
这让她想起殖民这颗星球的丰饶民种族,造翼者。
曾经造翼者们栖居于被称为「穹桑」的树状仿生世界中,通过「穹桑」探出的「枝梢」,造翼者及其军队跃迁至其他世界,掠夺资源与人口。
星历5320年前后,反物质军团和造翼者之间发生战争,最后反物质军团成功摧毁穹桑,没了穹桑协助的造翼者瞬间从最难对付的丰饶民之一沦落为三流的丰饶民,到处当佣兵和星际海盗。
“我听说过造翼者一直尝试重现穹桑,难道这就是实验成果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