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在桑博丢下盖默一行人逃走后,他决定去准备点东西,好让他的剧目继续下去,就在他思考之后该怎么做时,他感觉到了什么,猛的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错觉?”桑博疑惑的自语,他将自己的武器拿出,观察着四周,但在他的背后,金色与黑色相融变化成了强大的力量将他吞没,消失在了原地。
……
盖默一行人在杰帕德的带领下来到了机械屋,路上盖默购买了能够遮挡行踪的道具,用来掩人耳目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目的地。
机械屋的大门打开,冲进来了几个人后,又被紧紧的关闭。
“我们到了,不过姐姐她似乎不在。”看了看屋内,杰帕德说道。
“没关系,那就等一会,正好我也得等个人。”盖默几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杰帕德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了下来。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随后门便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位金发女性,她看见了屋内的景象惊讶的说:“老弟?你怎么在这?还有这几位是?”
“姐姐,我有问题想问你,请认真回答,这关乎贝洛伯格的未来。”杰帕德迅速让起身,满脸严肃的说。
“啊?问题?什么问题?还有怎么就扯到贝洛伯格的未来了?”金发女子一脸茫然。
“别那么着急,老杰,先把情况都说清楚。”盖默起身走到杰帕德身边,随后为杰帕德的姐姐名为希露瓦的金发女子讲解了此前的一切。
“原来如此,所以可可利亚她是……”被大量信息冲击到的希露瓦陷入了沉思。
“好了,我讲完了,老杰可以问了。”盖默拍了拍杰帕德的手臂,走到一旁,让出了位置。
“姐姐…”杰帕德有些难以开口。
“直接问吧,我也大概明白你想问什么了。”
“…姐姐,我想知道大守护者真的有发生巨大改变吗?还有你之前知道『星核』吗?”
“星核……老弟你还记得吧,我以前还在筑城者的时候是在科研部工作的。”
杰帕德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那时候我研究的就是星核!那时候的我已经推演出星核与裂界有关了,但就在我想进一步的时候…”
“我明白了…那大守护者呢?”
“可可利亚…曾经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彼此之间无话不谈。”希露瓦回忆起了曾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复杂。
“但从坐上大守护者的位置开始,她就完全变了。她的信念、她的热情,就好像被抽出了她的躯壳…”
“可现在我明白了,都是星核蛊惑了她,难怪她变化这么大,不仅把我驱逐,那之后一次都没有见过我。原来她早已经是另一个人了。”希露瓦的表情越发气愤。
“姐姐…”杰帕德担心的看着希露瓦。
“不用担心我啦,老弟。”希露瓦安慰了一下杰帕德,看向盖默一行人问道:“有什么方法能救可可利亚吗?
“这得看她的状态和她的意志怎么样了,如果她已经完全被星核吞噬了,那我们也救不了她。”
“所以,你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希露瓦和杰帕德点了点头。
“对了,我想起件事,你们的大守护者有继承人吗?”
“有的,可可利亚的女儿布洛妮娅,她就是下一任大守护者,提到她难道是为了…”
“对,万一现任的大守护者救不回来了,也有人能当上大守护者,稳住局面,不至于让贝洛伯格陷入混乱。”
正说着盖默突然看向了门外,笑着说:“我等的人到了。”
随着一阵闪光,身着彩漫一般铠甲的人出现在机械屋中,他取下驾驭书,解除了变身。
不过,在他解除变身,从中露出来的身姿竟然是一副银鬃铁卫的样子。
希露瓦和杰帕德看着这位“银鬃铁卫”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老弟,科研部现在已经能做到这种技术了吗?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这应该不是我们的技术,应该也是外来者,我看见他们用过,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穿着银鬃铁卫的衣服。”
姐弟俩悄悄地聊了起来,而一旁的盖默无奈的扶额说道:“尤里老师,不要随便变化衣服,尤其是这种能够遮挡你头部的服饰。”
“嗯?不好看吗?我觉得挺不错的啊。”说音刚落,“银鬃铁卫”就变成了身披白色斗篷的黑发男子。
“好看是好看,但不适合你。我要找的人呢?”
“这。”尤里敲了下暗黑剑,一个黑色的洞打开,把桑博吐了出来。
被从黑暗空间放出来的桑博,茫然的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人,飞速的换上笑脸说:“哎呀,这不是杰帕德长官嘛,哎呦,还有盖默小哥……那个,把我带过来有什么事吗?”边说边把双手握在胸前不断摇着。
盖默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杰帕德,对桑博说:“我有情报想问你,我希望你能知无不言。”
“哈哈,当然,老桑博最喜欢帮助朋友们了,我当然会知无不言,那、那你想知道什么。”桑博感觉十分不妙,自他被偷袭送进黑暗空间,某个家伙就过来嘲笑他,同时也给了他一点关于盖默的情报,所以他决定混到他的队伍里,看看他是怎么完成这场剧目的。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在上下层区来去自如的。”
“这…这个。”
“他能去到下层区?”杰帕德惊讶的说,“不是已经完全封闭了吗?”
“应该是有密道之类的,怎样?可以告诉我吗?”
“你想知道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桑博眯起了眼睛。
“什么条件,说说看。”
“你让我之后一直和你一起行动,我就告诉你。”
“啊?”听见桑博这个条件,盖默有点意外,思考了一会盖默决定带着他。
“可以,说吧。”
桑博扬起了笑容“好的,你们要去的时候,我再带你们去,我就不在这说了。”桑博看了眼杰帕德和希露瓦。
“随便你。”
盖默看了眼坐在一旁打牌的三月七几人,还有到处乱看、小手也不是很干净的尤里,有些无奈。
[路过的剑士:虽然我说过让你们看我操作,但你们甚至都不愿意多看我两眼,这样真的好吗?]
[赵相机:放心,日志记着呢,我们回头再看。]
[路过的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