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是用了什么能魔术,透视了我的衣服吗?”
她急急忙忙捂住胸口,并接连后退了几步。
“别动。”
摩根幽冷的语气一出,芭万·希就当即跟一只被母亲咬住后颈的小猫咪,整个人木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摩根走上前,解开了她腹部的扣子。
“唔...疼..”
芭万·希作为妖精恢复力确实优于常人,可腹部的伤已经几乎是致命伤了。
即使是她也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来休养,才能让皮肤恢复如初。
没给她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摩根非常干脆利落地解开衣物,掀起里面已经被血迹染红的白衬衣。
伤口没有用魔术治疗的痕迹...甚至说连缝合都没有做,仅仅是非常简单粗暴的涂上了草药。如此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实在是让摩根头疼...
扒拉起衣物,让芭万·希站着双手牵住。
摩根则是半蹲下去,认真查看起她伤口的状况。
不凑近些她还没能发现,芭万·希腹部的其它部位都多多少少带有些伤痕...并不明显。
像是皮肤被刀划伤,结痂长出新的皮肤那样。
因为她皮肤颜色本就是病态的苍白,所以不靠近些几乎看不见。
“你这样处理,伤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了?”摩根没好气地说。
“大概一个月吧,等伤口结痂了,再把上面的血痂扣掉下面的肉就差不多重新长好了。”
芭万·希语气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不免让摩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这个人平时到底有没有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
也太不自爱了点。
抬起手,浅蓝色的魔力之光在摩根手心闪烁,旋即飞向芭万·希血淋淋的伤口。
这样狰狞的伤口非常难处理,若非拥有超高水平的医疗知识,很容易导致魔力修补过头,导致多长出些血肉的情况。可又因为伤口很深,导致摩根只敢一点一点的尝试将魔力深入。
过程会非常慢...
“这些伤全都是伏提庚弄的?”
“……”
“是不是?”
“嗯...”
“果然么。”
摩根抿抿嘴。
她早知道伏提庚是个凶暴的家伙,没想到已经到了连下属他都会毫不留手的程度。
“对不起。”
“为?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想要什么锻造书,你也不用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了。”
芭万·希苦笑,一副早已释然的模样。
“不是你的错,其实我早已经习惯了...几乎是每次有什么做的不好,都会被伏提庚大人惩罚。不对不对,做错事被惩罚是应该的,倒不如说伏提庚大人愿意留着我的命就应该万分感激了,嗯...”
她试图说服自己。
如果不是伏提庚,她早就成为了死在树林中某处的不知名妖精,成为了滋养土地的养分...
伏提庚给了她生的希望,自然也有随时取走她生命的资格。
这是她的观念...用于说服自己的观念。
一直以来,她都是用这样的借口来舔舐伤口的。
因为...
她,芭万·希。
血妖精自诞生起所拥有的一切,从名字到生命全都是伏提庚所赐予的。
而在这个不列颠,她所能够依靠的人也仅仅只有伏提庚罢了。
她作为妖精是纯粹只有【恶】的性质。
会因为血妖精的身份无论到哪里所遭受的目光,全都是看待异类的眼光。只有在伏提庚的荫蔽下,她才能短暂的...获得其他人的敬仰,关注,以及她最渴求的...爱。
即便那些人对她表现出来的,全都是虚假的,因为恐惧伏提庚而伪装出来的东西...
这时。
摩根突然起身,拽着她来到床边,因为事发突然她整个人被惯性带着撞到了摩根怀里。
“唔啊啊!做...做什么!”
她向后逃,却被摩根用手抓住了。
“你的伤口情况有些严重,凭我现在的治疗魔术无法保证能完全治疗好。而以我的魔力储备量,我的血液对你来说应该是非常好的营养品,所以,喝我的血吧。”
“为什么,这么突然?之前你不是不给我喝吗,怎么现在就...”
“我想你快点恢复。”
“可...”
芭万·希有些震惊。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主动请求自己去吸食对方血液的。
明明那些人类,在听到自己是血妖精之后都会表露出恐惧来着?
她看着摩根扒开衣领,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脖颈。在月光照耀下,泛起微微的亮光让她...食欲大开。
芭万·希咽了咽口水。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欲望。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现在,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被食欲所支配。
“真的可以吗?”
“嗯,你只要别把我吸干了就行。”
“...好。”
不知为何,芭万·希的心跳正在慢慢地加快。
吸食血液对她来说应该像是吃饭一样简单,正常人会对吃饭这件事感到兴奋吗。
不会吧?
可当她的目光转移到摩根的脖子时,细致白嫩的皮肤仿佛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咕咚~
她吞了吞口水,在摩根的默许下慢慢靠了过去。
如此近的距离能够清楚感知到她的心跳,随着自己的靠近而缓缓地加快...这是生物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痛苦时本能的恐惧,但摩根却很快压制住了这份不安的情绪,逐渐平静下去。
气息吹拂过皮肤,芭万·希明显感觉到摩根此时很紧张...尽管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跟捕食不同,她没有直接张口咬下去。
而是事先用舌头将唾液涂抹在将要咬下去的皮肤处。
感受着皮肤下面血液的流动,等待血管逐渐放松,并适应舌头的温度舒缓下来。
“那...我咬咯?”
她最后问了一遍。
“嗯,咬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