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族修行的是宝石魔术,远坂家的财产大多都用于购置宝石去了。之前罗穆路斯直接摧毁了远坂家宅的维修费还没有着落,港口的魔术爆炸又接踵而来。
远坂家作为冬木的实际管理者,教会处理魔术后续影响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要由远坂家来支付,所以前天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的天价处理费又落到了远坂时辰的头上。他现在把库存的宝石全部原价卖出去都填补不了这个窟窿,加上禅城家愿意提供的支援也远远不够。
现在远坂家的家计事已经出了大问题,他已始考虑如果能赢下圣杯战争,要不要向圣杯许愿财富了。
这Caster是不是带着什么魅惑的技能?他会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奇怪?
“真是不幸啊。”当时辰召唤出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几乎都以为这场圣杯战争已经稳稳地拿下了,却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传说中的人物,不管是轻松拦下吉尔伽美什攻击的lancer,还是那个神秘莫测Caster都拥有夺胜的实力,所以他现在不仅胜率渺茫还债台高筑,
就在远坂时辰思考着怎么赚钱的时候,令咒突然烫了起来,而一股异常的魔力从圆藏山的方向传了过来。
“灵脉的方向,还有吉尔伽美什。发生什么事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远坂时辰的心中涌出,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作为灵脉的管理者,他必须去看一看。
凯悦酒店中,韦伯正在奋笔疾书,他的老师肯尼斯刚刚给他布置了超出常规量级的学习任务,并且若不及时完成就不准进餐。
在全力攻破了一道魔术运用题之后,韦伯泄了气般瘫倒在了书桌上。他已经连续学习八个小时了,肯尼斯甚至连午饭都没给他准备。
适时一盘果蔬放到了他的面前。“Lancer!”
韦伯看清了来人,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的老师没有过来后,才向罗穆路斯试探性的问道。“我吃这些真的没关系吗?你不会告诉肯尼斯老师吧?”
罗穆路斯是肯尼斯的从者,韦伯对他了解不多,担心是肯尼斯在试探自己。
“无需担心,这是我的自己想法,Rider把你交给了我,罗马自然也会庇护你。”罗穆路斯并不死板,他非常认同食不饱则力不足这句话。
一连的问题让罗穆路斯的思维拉回了昨天。
“Lancer,其实我理应召唤的从者不是你对吧?”安置好韦伯,等待索拉熟睡之后肯尼斯将罗穆路斯带到了酒店的天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的,御主也看过Caster的宝具昭示的未来。按照你的圣遗物,你理应召唤的是迪木鲁多,只是卫宫切嗣错误地召唤了Caster,所以罗马才出现在了这里。”罗穆路斯耐心地给出了解释。
肯尼斯自小有着神童的美称,一连的顺风顺水让他变得无比骄傲自满,但是与韦伯的决斗给他浇了一盆冷水,让他的心性稍微沉稳了一点。回过神来后,他已经开始分析之前的经历“之前在远坂家的战斗,你是在庇护Caster对吧,Archer想避开Caster的宝具,但是你让Archer接受了决斗。”
肯尼斯沿着天台边缘开始一边整理思绪一边前进:“Archer作为最古的英雄王,对其他的英灵乃至御主都高傲的不可一世,对你却收敛了心性。你的身份远不止罗王的初王这么简单。Lancer我知道以你的实力,目前世界上明面上的魔术师,除了那个魔道元帅阁下还不可知外,没有一个会是你的对手。你对我带有恶意的话,将我击杀甚至不需要一秒钟的时间,我仅仅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御主,请张开隐蔽的结界吧。”
罗穆路斯沉吟了一会,给出了答复。
“罗马,以【冠位】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