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会议室里的梅比乌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就在刚刚黑塔女士说要去处理一些小问题,所以这场私人会议暂时得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
而作为她关注的焦点之一,梅比乌斯当然早早就注意到了刚开场不久就借着一个电话直接离开了会议室的秦钧,但梅比乌斯倒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她自认为并不是那种控制欲很强的人。
通过前世带来的经验以及如今对秦钧投递的简历等进行的粗略了解,在学术以及科研的方面梅比乌斯基本上已经对秦钧彻底死心了。
这难道不是只需要一眼就能背下来的东西吗?
直到后来相恋结婚之后,在双方的互相磨合下,梅比乌斯最终彻底放弃了试图教会对方的想法,并且学会了自己说服自己。
嗯,其实仔细想想真正强大的战士都是凭借本能去战斗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为什么会不受控制的想到这个方面,则是因为虽然梅比乌斯也知道呆在这种知识浓度过高的地方对秦钧来说无异像是坐牢一样但即使如此还是....................太久了。
喝着茶的梅比乌斯下意识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阵并不规律的响声。
至于到底是和哪个狐狸精打的电话竟然要花这么长的时间以及他们在这段时间里究竟聊了什么梅比乌斯其实一点都不关心,只是对此稍微觉得有些好奇罢了。
“果然还是需要好好看管的啊。” 梅比乌斯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梅比乌斯总有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珍藏起来的大猪蹄子一转头就被别的野猫偷走品尝了一样,让她莫名的有些心烦意乱。
就在梅比乌斯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发条消息让秦钧现在立刻回到这边来的时候,随着房门被推开,原本离开的黑塔黑着一张脸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温婉的东方美女。
梅比乌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就是之前和她远程交流过的阮·梅教授,在印象里是个平时一直都不苟言笑,对一切事情都显得很淡漠的人。
但看现在走进来的阮·梅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
“阮·梅教授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梅比乌斯并没有对对方的迟到行为做任何的评价,但萦绕在心底的那种不详预感却不自觉加深了几分,就好像是玩游戏的时候错过了什么关键的分支剧情一样。
“只是有了一点小小的发现而已。”
阮·梅喝了口茶水后平静的回答道,但是重新回到首位坐下的黑塔表情就不那么好看了,完全就是一副标准的嫌麻烦的表情。
“哼,你知道你这次又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艾丝妲刚发来了请假申请,说是因为身心方面的某些原因所以想在家里休息两天。”
听到阮·梅的话后,梅比乌斯还没有什么反应,一旁的黑塔反倒是先冷哼了起来,然后毫不客气的朝着这位自己目前的合伙人开火道:“你知道你的这次举动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无非就是有些重要工作你需要自己处理罢了,但按照你的脾气和效率这最多也只会影响你百分之二十的不到的程度,而对我们之间的合作课题的影响更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阮·梅不紧不慢的说着,在她的眼里这仿佛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听到这番话的黑塔却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但这是因为你的私自行动造成的,然而结果却是让我来承担的,明白吗?”
黑塔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和平时不同的睿智光芒,用一副异常严肃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而且,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为什么会把研究出来的那东西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身高几乎只到其他人一半黑塔似乎是在座的人里年龄最小的一个,但这却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相反在之前的领域里就和阮·梅有过接触的黑塔更知道对方并不是那种会因为心血来潮的做出某件事的人。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我换一种说法,你想让那个姓秦的小子想起来什么?”
面对黑塔的质问,阮·梅并没有回答,又或者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眼中都流露出了短暂的迷茫。
本来最开始的时候梅比乌斯还在乐呵呵的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黑塔和阮·梅间的争吵,完美的扮演着一个吃瓜群众的角色。
但随着争论的进一步升级,梅比乌斯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股深深的惊疑。
为什么好像总有一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的感觉呢?等等你们说的那个姓秦的和我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听到声音的阮·梅和黑塔同时向梅比乌斯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甚至透露出了一些‘差点忘了这还有个人’和‘原来你还在啊’的意味来。
合着隔这当我不存在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再加上某人离开了这么久都没回来,这下换成梅比乌斯坐立不安了,虽然即使这样梅比乌斯还是维持住了脸上的笑容,但从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来看,内心反倒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平静。
会议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和之前热闹的气氛宛如两个极端一样。
“说说吧,既然是我带来的人给各位惹了麻烦,那么作为饲主......上司我应该有权利了解一下全部经过吧。”
经历短暂的寂静后,皮笑肉不笑的梅比乌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特别这件事听起来好像还和那位粉发女孩有些关系吧,该不会是我的助理对人家做了什么过分的容易被误解的事情吧。”梅比乌斯‘好奇’的询问着,但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而就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候,她们谁都没注意到一旁克莱茵已经带着随身的笔记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而且还非常细心的关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