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伊始的周末清晨时分,睡眼惺忪的鱼鱼老师打着哈欠,摁掉了铃铃作响的闹钟,准时准点地从床上爬起。 煌煌大日高悬穹顶,斜射出道道光斑烙在六本木的高楼大厦之上。初生的东曦拉进了与人的距离,在一片晴朗之下显得格外明媚——但与春日那般生机磅礴的感觉大有不同,夏天的温度多少有些过分折磨人了。三十余度的热浪冲的人脑袋发昏,光是站在街边就有种隐隐中暑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承受。1 摸了摸明显有些发烫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