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刚刚还在漂流墓地里面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等出来见到梵雷这个戴白面具的家伙,只要他还敢像游戏里那要嘲讽自己。
那自己直接就掏枪,当场崩掉这个疑似杀掉了侯王礼拜堂里那个女巫的凶手。
之前在玩游戏的时候,这个比崽子嘴臭自己身边没女巫跟着,就已经让自己很不爽了,现在既然自己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了,那不来点线下单杀这种事,多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是,现在这个家伙居然不理会自己!
“喂,你不说这里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吗?为什么这家伙不跟我说话啊?”
见梵雷就这么一直瞪着他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就是不说话,白佚名不由得向系统小姐问这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你是因为不穿衣服,所以被当成变态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个穿法,才是魂类游戏最时髦的穿法!”
自己的审美遭到了质疑,白佚名当即就不愿意了。
只当系统小姐是不能欣赏自己的穿搭,于是白佚名就直接向着一直默不作声的梵雷问着。
“白面具,你说,我的穿搭好看吗?”
说着,白佚名还向后跳了一步,张开双手向着对方展示了一下。
看着白佚名的行为,梵雷只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刚刚还觉得这家伙只是个不穿衣服,喜欢玩娃娃的弱智,现在这家伙刚刚还在和空气说话,这属于是弱智加上神经病了。
鲜血王朝绝对不能让这种人加入!
但是现在也要想办法把这个脑子有病的褪色者给支开,实在是太视觉污染了。
于是梵雷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啊,这位英俊的先生,您的穿搭当然好看,搭配上您那万中无一的长相,完全可以说是交界地时尚担当啊。”
梵雷面具下的脸扬起了谄媚的笑容,并对白佚名这名为皇帝的新装式穿搭大肆夸奖着。
被梵雷认同了自己的穿搭,白佚名也是挑衅的看了系统小姐的光屏一眼,不过对方显然懒得理会小孩子气的白佚名,所以屏幕上什么都没显示。
见系统小姐不理自己,白佚名也懒得和她一般见识,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梵雷。
然后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白佚名,是一个刚醒的褪色者,现在正在为了见到狄希而努力着。”
白佚名的脸上带着健康的笑容,向着梵雷进行着自我介绍。
看着白佚名伸出来的手,梵雷有些迟疑。
而且这家伙还只穿着内裤,谁知道他有没有用手干那种事。
不过为了赶紧把这家伙打发走,梵雷还是伸出手,和对方握在了一起。
“哦,你好,尊敬的褪色者,白佚名先生,您叫我梵雷就可以了。”
随后梵雷就是赶忙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并不动声色的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手。
随后按照流程,梵雷说出了自己已经说过很多遍的话。
“白佚名先生,您的身边,看样子没有女巫在引导您啊。”
“啊,确实啊。”白佚名左右看了看,现在小木头还没有出现,就只有系统小姐在陪伴着自己,这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
不过白佚名在看了看梵雷之后,就是有了一个好主意。
“所以,梵雷先生,你要当我的女巫吗?”
“啊?”
梵雷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跟不上白佚名的脑回路了。
你礼貌吗?
梵雷现在很想这么问白佚名。
但是梵雷不想跟这个神经病就在这里开战,按照他的经验,越是看起来神经病的褪色者,就越是危险。
他们很可能实力不算强大,但是肯定很恶心人。
想到这里,梵雷就是发出了一声不带有感情的笑声。
“呵呵,先生你还真是会开玩笑,我这种人肯定是当不了女巫的。”
“但是,关于女巫为褪色者的指引,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梵雷说着,伸手指向了远处那座矗立在风暴之中的城堡。
“作为褪色者的你,应该能看到赐福吧,而在赐福上,就有着赐福的指引,它就在为你指引着,你应该去的地方。”
“就比如,镇守在史东薇尔城中,那个有着黄金君王之称的,接肢葛瑞克。”
虽然说已经知道梵雷会说这些话,但白佚名还是顺着对方的话看了一眼。
只见旁边自己刚刚触发的如同的篝火一样的赐福点上,正有着一道黄金色的光路,隐隐约约的向那座史东薇尔城的方向延伸着。
“哦,我明白了!所以说,我接下来就是去把那个葛瑞克弄死就对了吧!”白佚名很是配合的,顺着梵雷的话往下说着。
而不知情的梵雷,见到白佚名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心中也是一阵窃喜。
当然,他没有感表现在脸上。
“没错,那个葛瑞克的身上,就保存着一枚大卢恩,追求艾尔登法环的褪色者,只要去挑战葛瑞克,准没错。”
“并且,追求艾尔登法环,也是你们褪色者的宿命啊。”
说到这里,梵雷的暗示也很明显了。
你个不穿衣服还喜欢玩娃娃的变态赶紧去挑战葛瑞克,然后再被那个丑东西做成人体手办啊!!!
“哦~~褪色者的宿命啊。”白佚名故意拖长音答道。
然后很是激动的再次抓住了梵雷的手,非常用力的上下晃着。
“非常感谢你的信息!梵雷先生!某这就去将那接肢葛瑞克的头斩于马下!”
被白佚名这么大力的抓着手,梵雷现在也是感觉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总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但脸上还是要笑嘻嘻的面对着白佚名。
“没错,就是这样的,快去挑战吧。”
“当然,为了艾尔登法环,我当然要去挑战那个葛瑞克,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个问题。”
“您请说,白佚名先生。”
“在我苏醒的侯王礼拜堂里,有一个被杀的女巫,请问,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樊雷笑嘻嘻的表情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