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芭万·希来到伏提庚的王座前时。
这里依旧是一片冷清,肃杀的氛围压得她几乎是喘不过气来...
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兴奋或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是恐惧。
出于对伏提庚的恐惧,以及对即将可能到来的惩罚感到害怕。
虽然她是血妖精,对伤痛的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可一次次失败招来的惩罚,还是让她产生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怀着忐忑的心,芭万·希在王座之前半跪下去。
“王...我来了。”
王座上满头银发的男人可怖的金色瞳孔扫来,芭万·希光是半跪在这就感到了阵阵的不适。
像是坠入泥泞沼泽,想要挣扎着爬出来,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
只能任凭窒息感笼罩全身,连同思绪都一点一点被侵蚀。
伏提庚就是这样可怕的存在。
独断,凶暴。
凭借残酷的手段统治着她的人民,若非分身乏术他也绝不会让周围人插手自己的事...
“你最近似乎玩得很开心啊?”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在他开口的瞬间,顿时一股寒意笼罩。
吓得芭万·希打了个战栗。
她满面惊恐地问:
“您为何这么说?我一直有按照您的吩咐...在试图杀死亚瑟……”
话还没说完,芭万·希突然感觉身前一阵风刮来。
随后就看个漆黑仿佛龙爪一般的手朝她抓来。
她下意识的闪躲,却还是被这只手抓住了头发...整个人直接被这手拽着提了起来。
“还在嘴硬吗?你觉得我在你有过一次失败的前例之后,不会派人去监督?本来我还想着给你次机会,可你呢,居然跟亚瑟还有他的同伴走到了一块?”
“对不...起。”
“我已经听够了你说对不起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而你却一次又一次向我证明了你是个废物。当初我就应该任凭你死在路边,成为那些土壤的养料。”
伏提庚抬起右手并作手刀。
面色冷漠地注视着芭万·希,慢慢地把手从她腹部刺了进去。
长有利爪的手刺破皮肤顿时鲜血直流...
“呃...啊啊啊啊——”
因为疼痛芭万·希露出痛苦的神情,泪水也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两侧滑落。
但她痛苦的呻yin并不会招来伏提庚的同情。
刺破皮肤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倒继续破除里面的血肉,继续往芭万·希心脏的位置探去。
疼痛侵占了她的思绪。
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若是换做普通人在现在估计早就疼的昏死了过去,可芭万·希是妖精。她的身体对痛苦的承受能力更为强大,可眼睁睁看着自己血肉被剖开,生命即将被夺走的绝望还是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
伏提庚是有意这样做的,为的就是要让芭万·希在被杀死前体会刻骨铭心的痛楚。
芭万·希试图挣扎,死死抓住了伏提庚的手臂。
可她的力量相对于伏提庚来说太弱了。
她越是挣扎,伏提庚反而是越发地兴奋...
“王。”
一个嘹亮的女声从宫殿门口传来,这让伏提庚下意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抬头看去,带有恼意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
“您这是在做什么?”那人问。
伏提庚瞥了眼身前,已经疼到几乎要昏过去的芭万·希,随手一丢把她摔在了地上。
鲜血从伤口涌出,把本就鲜红的地毯染得更为艳丽。
“你来了啊,巴格斯特。”
来者是位身高几近两米,头发为淡金色,身穿厚重甲胄手持魔剑与锁链的女骑士。
她径直从宫殿大门进入同时说:
“在收到您的命令后因为家族的事稍微耽搁了一下...”
“来了就行。”
伏提庚甩去手上沾着的鲜血,回身往王座走去。
“那么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巴格斯特走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忍耐着痛苦的芭万·希后在其身旁向着王座方向半跪下去。
“尤瑟的儿子,亚瑟王你知道的吧?”
“知道,梅莉口中的命定之人。目前似乎在为了打败您而在各地招募骑士。”
“他就快要到达牛津了。”
伏提庚在王座上坐下。
话中之意已经非常的明显...
“要我去杀了她么?明白了...但我并没有见过亚瑟王,有没有具体的情报呢?”
巴格斯特目光下意识看向芭万·希。
而伏提庚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说:
“具体的你问芭万·希,她见过亚瑟以及知道很多关于亚瑟的情报信息。”
“是,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嗯,退下吧。”
在伏提庚冷漠的神情注视下,巴格斯特起身朝宫殿大门走去。而芭万·希也是在经过一番挣扎好不容易站起身后,才拖着身体踉踉跄跄地前往出口。
刚才他确实是有了杀死芭万·希的想法。
毕竟于他眼中,其他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有用的,一种是没用的。
平常人他根本不会容忍他们犯错,像是芭万·希这样几次让自己听到不利消息的早该被丢进护城河的水池里喂鱼了。
今天要不是他手下最强骑士,巴格斯特到来。
芭万·希肯定会死在这里。
不过,正如巴格斯特所说。
到目前为止,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要是之后他还是只能听到坏消息,他就不会对芭万·希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