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六日,凌晨五点整时。 闹钟准时震动起来,并没有发出声音,没震两下就被关闭了。 房间光线昏暗,窗帘间唯一一丝缝隙落在了那蓝白条纹的床单上,周潦吐槽过她的床单是禁欲系中的进狱系,看起来和监狱的那种囚服没差别,在这样的床上睡觉,醒来时会感觉人生走到头了。 可齐欣并不在意这些琐事。 她睁开了眼,停顿一会后,从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坐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黑暗里摸索着坐到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