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坐在快餐店里,刘若的对面坐着两人。
“今天真的好开心啊!”喜多郁代兴奋地说道。
“是呢,多亏了你。”阳晓看着刘若笑着说。
“而且你也特别好看!”
“诶嘿嘿,也没有啦……”
刘若都要被夸到天上去了。
经过一天的漫展之行,他们的关系也是火速进展。
特别是刘若本身并没有什么心眼,亲和力也很强。
阳晓本想徐徐图之……但此时他改了主意。
“她刚从日本来,很多东西都不熟悉,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中国漫展玩,都是仰仗你了。”阳晓和刘若说,带着丝毫不假的感激。
“应该的应该的……话说,这里和日本的漫展有什么不同吗?”
刘若看着喜多郁代问道,而后者愣了愣,莞尔一笑道:
“其实还是差不多的,我来的时候就和回家一样呢。”
阳晓则皱着眉头苦着脸道:“唉,真是委屈你了,出来一趟真不容易。”
“有什么困难吗?”
刘若关切地问道。
计划通!
阳晓忍住笑意,娓娓道来:
“我们小区的物业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针对我们两个,可能看她是日本人吧……常常为难我们。”
“还有这种事啊?太过分了……”
喜多郁代会意,也带着愁容点了点头。
“你们住在哪个小区啊?”
刘若问,阳晓就把他们住的小区的名字告诉了她。
“咦?我爷爷也在那里上班……”
阳晓有些惊讶,又借着这个惊讶说道:
“但是我们小区的物业,只有两个人呀!”
刘若的面色变的复杂:“这里面……会不会有些误会?要不要我帮你们问问吧?”
喜多郁代见时机合适,手搭上刘若圆场道:“先吃饭吧先吃饭吧。”
阳晓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可乐,他明白,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三人吃完饭后在地铁站分别,刘若的心里却一直惶惶不安。
她拨通了她爷爷的电话。
物业办公室的座机响起。
老刘头正吃着晚饭,听到响铃,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擦了擦手,来到座机旁边。
“喂?小若啊,怎么突然响起给爷爷打电话了?”
“爷爷,你最近怎么样?”
老刘头笑着看着窗外的路灯,说道:“挺好的呀,我这都挺好的……”
“上班上的不累吗?”
“不累,不累,不得赚钱嘛。”
刘若咬着嘴唇。
“你没为难别人吧?”
老刘头有些惊诧,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有,没有,我能为难谁啊。”
老刘头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电话那头的刘若沉默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
“这样啊,那你在学校好好的啊,最近天气凉,记得……”
“我知道我知道,没什么事了,你也多注意点。”
“诶,好,好。”
挂断电话后,刘若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了。
“嗯……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的。”
她独自坐在回学校的地铁上,摇了摇头。
阳晓和喜多郁代进了家门,马上反锁上。
这是出于谨慎小心的考量,阳晓换了鞋,随即走进房间。
阳晓认为,现在的局势十分明朗,已经找到了线头,何以见得?
首先,他已经有了明确的调查方向,不必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了。
如果换做是之前,他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胜券在握。全是因为信息差正在逐渐缩小。
物业这边,他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测——刘若就是老刘头的孙女,如果以此为切入点,从这里打开也不是难题。
而BME那边,虽然不知道所谓“龙哥”是哪号人物,却也有了大致的推测。这方面,他已经让明澄去调查了。
还有这次的意外收获——喜多被带到了哪里一直是问题,这一次出行却为他们指明了方向,至少在这个范围,能挖掘的比其他地方要更多,喜多郁代说不定也能记起更多的事。
其次,关于对方的目的,他们的猜测也大致成型了。
对方并不是针对喜多郁代和阳晓,而是针对明澄的,这一点,他们已经能够确认了。
——不然谁闲的没事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而针对明澄,深意就多了。和他那个神秘的父亲不一样,他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着,古人云大隐隐于市。
阳晓虽不太了解对方的家事,但也能猜到,他们父子的关系应该不太好。
尽管如此,明澄还是跟着他父亲一起去了日本,虽然明澄对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但这也可能成为他们盯上明澄的原因。
阳晓想到这里,眼神凝在桌面上,他思索着,究竟是怎样的利益,怎样的野心,让他们能对“厦碧太子爷”的明澄下手。
虽然这个称号是阳晓给他封的。
这边,明澄的调查也有所进展。
“老板,我们查出来了。”
手机就放在桌面上,明澄随口应了一句:
“那汇报吧,查出来什么?”
“那个代号叫龙哥的人,本来是厦碧本地一个黑社会的头目。”
阳晓皱了眉头,问道;
“后来呢?”
“后来因为一次意外,被警察端了,他本人也锒铛入狱,被判了五年。但他在里面没待多久,就被放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表现良好,申请了减刑……实际服刑时间只有三年多。”
明澄听了之后没有说话,他在等下属的下文。
“出狱之后,他就转而在一个汽配厂里工作,不过貌似平时也不干什么活,是个管理人员。”
“你确定吗?”
“暂时只能查到这些。”
明澄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
“你继续查吧,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关于BME的信息。
“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就别跟丢了,也不要太明显,以免打草惊蛇。之后有变动我再联系你。”
“好的,老板。”
挂断电话后,明澄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
他意识到,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而且,他游戏刚才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