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哆……(Rabbit小队的)大家?”
看着空无一人的活动室,霞泽美游在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的同时,又有些习惯了一般的失落感。
但在掏出手机,在Momotalk上看到她们并不是无意中落下自己后,她竟然稍稍有些安心。
“不过看她们在Momotalk上说的那样子,是去搜救了嘛?”
坐在桌前,继续翻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翻看着宫子和咲发来的“现场直播”,稍稍有些安心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记得她们是要了一份自己的数字签名后直接用打印机打印上去的,但在仔细查看那份文件的时候,她越看,越觉得一阵慌乱的感觉涌上心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明明只是在自言自语,美游却急的哭了起来。
“……呜……完蛋了……”
……
直升机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爱玲其实一直不喜欢直升机的声音,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余力抗拒这阵声音了。螺旋桨逐渐把地面上开始堆积了起来的沙尘从她的身上吹开,紧接着是一条缆绳在身边的落下,空井咲同学也随之绳降了下来。
咲左右打量着眼前这个哪怕晕了过去都死死攥着手里波波沙的少女,不由得得抬起头,看了看现在连“名义上是自己队长”这个头衔都快丧失掉的那位月雪宫子同学,哑然失笑。
咲一边在爱玲的身上固定着绑带,好把她和自己牢牢得固定在一起,一边在心底这么开起了玩笑。一瞬间,她仿佛觉得这孩子没有之前在群里看到的时候那么来气了,仔细看看,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爱:
毕竟这就是个‘小小版本’的宫子同学啊,连冲锋枪的选择风格和弹药携带方法都几乎一致的,看着她就像是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咲甚至不自觉得露出了一个长辈般的笑容来。
如果那个她一直看不惯的月雪宫子也能这么可爱的话,她继续当队长也不是不……
“……唔姆姆姆姆姆姆……”
赶忙甩甩头,她按下了对讲机上的送话键。
“目标安全,随时可以撤出。”
“收到。”
固定好的缆绳缓缓收紧,先是牵动咲,然后牵动捆在了咲怀里的爱玲,一齐被向着空中的直升飞机拉去。
瓦尔基里的急救人员在听说是要来救人之后,出乎意料得执行了一次紧急出动程序,备齐了药品,正在上面等着。这甚至让咲对瓦尔基里的同学们稍稍有了些改观,或者说,让整个兔子小队都对瓦尔基里的同学们稍稍有了些改观,觉得她们也不是之前想的那么一无是处。
看着爱玲被系上安全带,打上吊瓶的样子,宫子稍稍松了口气,转过头去,笑着向身旁的少女们致意着。
“谢谢你们帮忙。”
“啊,那倒是不用谢,”只见急救人员笑着摆摆手,“毕竟我们是同学嘛。”
“嗯。”
宫子点了点头,把直升机的舱门关了起来。
——思路中断了。
“欸,”好巧不巧,咲正好用胳膊肘捅了过来,一脸的坏笑,“你说她是不是你的什么远房表妹啊?”
“……不是。”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
“诶~我看她的武装风格明明和你一模一样来着~”
咲调笑着。
“甚至看档案,她也是个死认‘正义’的人来着,不过根据赤冬那边的描述,她的正义似乎更倾向于‘真理’。”
说着,她换了个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的姿势。
“……这样啊……”
宫子把头从手机上抬起来,思考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确实会和这位叫安守爱玲的同学有些共同语言。
“……‘目的为手段赋予了正义,但总得有什么为目的赋予正义’……”
她轻声念着这句话,却对其中的含义稍稍有些不解。
“是句很深奥的话呢。”
戴着白口罩的急救人员点了点头,又在同样思考了一阵子后,摇了摇头。
话题被这么歪了一路,也自然而然得因为冷场中断了。瓦尔基里的同学挠挠脸颊,忙不迭得找起了另一个话题。
“说起来,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来着,兔子小队的同学们?”
“啊,按照联邦学生会的法律,我们应该把她转交给目前学籍所在地的医疗单位……”
咲想了想,几乎是下意识得背诵了大半段出来。
“……所以,应该是送去阿拜多斯高中。”
“阿拜多斯啊……”一个学警嘀咕着。
“……她们竟然还开着啊,我还以为去年就因为风沙和经济问题倒闭了呢,连基本的例行新闻都没了,驻扎的派出所几乎没有几个人在值班。”
“这个啊,”咲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搜索,接过了话题,“这位安守爱玲同学应该是从赤冬志愿过去完成什么援助任务和实践课题的,之前她担任着赤冬亲卫队、民防委员会主席和兼风纪委员的职务来着。”
说完,她叹了口气。
……
而在此时的直升机下。
“……还好,还好。”
她决定过会儿就去打通瓦尔基里公安局的电话,好确保爱玲的安全。
……唔,还有夏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