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结束了?”深夜庾思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他意外的是C.C并没有睡着而是瘫在那里无聊的刷着电视节目。
“结束了,关于修奈泽尔的那个副官多讨论了一会。”
“我的工作职务想好了吗?”
“等你的功勋全部解密完成,在开会投票讨论吧。”说到这一点庾思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
“随便你,快点去洗漱吧。”
“太累了,还有一会天就亮了,今天就算了吧。”庾思容打量了一下身上,感觉没什么问题,加上明天的工作安排都是在普通的办公没有接见外人的工作,身上的疲惫也让他起了偷懒的心思。
“那你今晚就打地铺吧。”
“不要这么绝情吧,当时在战场上几天几夜不洗澡不也是正常的。话说你怎么还没有睡。”庾思容小心翼翼的坐到C.C身边,朝她靠近着,见C.C没有什么反应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这些年有些睡多了 。”C.C随口说着,但内心的所想只有她自己知道。不得不说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习惯了身边有人的C.C一时间竟然一个人待着有些不太习惯了,芝士君(那个必X客的玩偶)也被她蹂躏的一塌糊涂。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虽然C.C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但也让庾思容想起了这几年间C.C被关押的事情,还有那神秘不朽者的事情。也让庾思容感到一阵阵压力,前有查尔斯那个疯狂的“橙汁”计划,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的不朽者。
随着庾思容的失神,C.C也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有些用力了起来,C.C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不要什么都压在心里,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共犯。”
“当然,我还指望你为我出谋划策呢。”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想的。”虽然话说的很好听,但C.C也观察到了在讲完刚刚那句话后,庾思容的geass标志再一次闪烁起来。
“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难道说你真的看上了那个粉色的小姑娘。”
“这到底哪跟哪啊。”
就在两人还因为由菲的话题在扯皮的时候,一声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庾思容也起身去接听电话了,等再次回来心中也缓了两口气。
其一自然是这通电话来的及时,打断了C.C说的关于由菲的话题。C.C自然知道两人没什么关系,只是出于乐子人的调侃罢了,但也让庾思容有些难以招架。其二就是关于这则电话的消息了,是卫云打来的电话,话也不多就一句。刚刚收到汇总的消息,一切正常。
这是在杨优出发时,庾思容让卫云也开始检查军队的内部问题。好在军队没有问题,当然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只是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而已。
庾思容当然不知道,由于他的geass问题让不朽者几人根本没有办法渗透进种花军部,因为整个种花思想建设上做的最好的就是军部了。再加上种花军部随着改制的严格性,使得独庵等人最多也只是渗透到和军部有些关联的,军部交付给政部的仓库之中,完全归军部所有的自己的仓库他们压根就没有那个机会。
“看来是听到好消息了。”C.C十分熟悉庾思容的习惯,看见他这副模样也猜到八九不离十。
“算是吧,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好了,那工作的事就带到工作时间去做吧,现在是休息时间。”
种花,若开省
杨优已经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让他难受的事情很多。首先是魏永家人一案破了,是当地一个黑帮做的。一个困扰当地官员许久的案件,在他们来到后几天就给破了,让杨优更加生气了。一个当地小黑帮,敢绑架种花司长级官员的家人?这背后的人把他当做什么了?以为这就能把他们都给打发了?
但在憋着一股劲的专A组一段时间的调查下来,诡异的地方倒是发现不少,但一点线索都没有。仿佛整个若开省的官员都是廉洁奉公,爱民如子的模范官员。就连可疑最大的灭火队KMF,等查到负责专门销毁这些机械的部门也戛然而止。
没有别的原因,仅仅是“死无对证”,那些在灭火队被登记为损伤过大的KMF,被送到这里来记录上也只有一条已销毁。查了一些销毁后的钢铁量,也完全对的上数据。一下就让专A组陷入了毫无头绪的地步。
“组长。”
“什么事。”虽然现在已经深夜了,但专A组的大部分成员都在这几个房间内查看着卷宗希望从里面得到一些蛛丝马迹,他们都是杨优从各个部门里亲自抽调的精英,自然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如今不仅案件一点进展没有不说,之前一个案件还被对方推了一个替罪羊出来结案。这些人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这是对他们赤果果的羞辱。
“下面有一个不愿意露面的人找您。”
“不愿意露面?”
“是的,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脸上也戴了一个大墨镜和口罩,我们看不清来人的面目。只能从身形和声音上估计是一位女性。”
“先将对方请上来再说吧。”
“是。”
“注意安检,带上小叶和仪器。”
很快对方就被刚刚前来汇报的小安和小叶带了上来,杨优首先了看向了小叶,小叶对着杨优摇了摇头表示其身上没有检测出什么危险物品。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找我们专A组有什么事情?”
“我的丈夫,让我保管了一些东西,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就让我想办法送出若开省,或者.......”
女人的话没有说完,杨优也知道后面的话一定是让其保全自身了。而更让杨优感兴趣的是这些女人丈夫让她保管的东西,也更加好奇起对方的身份起来。
“前段时间我的丈夫心肌梗塞死了,但我觉得这件事总有一些蹊跷。”
“不知道您的丈夫是?”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苗伦,我的丈夫叫李响,之前是若开省阿怡市灭火队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