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狗驴是想钻回老母肚子里时脑子被挤到老年痴呆了吗?参赛费是我交的,决赛名额是我靠自己拳头打下来了,你说取消就取消,说恢复就恢复?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些不知所谓的屁话?”1 芭万希逮着片原灭堂就是一顿酣畅淋漓的狂喷,听得旁边的天马希望都不禁点头,虽然感觉骂得是脏了点,但比那老头先前在拳愿号甲板上那番完全将斗技者的性命当成消耗品的言论,已经算相当温良恭俭让了。1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