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所闻到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轻轻的交谈声在耳边回荡。 “这个小伙子伤的挺重的样子,要不要带他去城里的医院?” “要带你带,城里的医药费可不低,就算你治好了他,人家还未必会报答你,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说的也是,能带他来诊所,我们也不算是见死不救了。” 两人的交谈声越来越模糊,直到耳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躺在床上的少年才缓缓睁开双眼。 全身上下的烧伤外加多处骨折的身体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