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间转移………………完成
………………时间线定位………………完成
………………超时间载入………………完成
从窗外将脖子探进屋内的诡异,看到程羽他缓缓睁开了第三只眼。
在这只眼睛睁开的瞬间,包围程羽的诡异们都感到自己像是在被什么不可名状之物注视着,不敢动弹,如今它们体会到了普通人在遭遇到诡异的时候的感受。
那眼睛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自己转动,扫视目光所及的诡异。
眼睛注视着缠绕在它们身上的恶意,那恶意不只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所有人的恶意,没有什么怨与恨,仅仅只是对人类的恶。
那么就让它们身上的恶意针对它们自己吧。
这样子想着,眼睛篡改了缠绕在诡异身上的恶意,改变了恶意的针对对象,让那恶意仅仅针对它们自己。
床底鬼的身上每处地方在源源不断地长出指甲,而它自己则是不受控制地拔掉身上的指甲然后吃下去。
墙壁上生长的手臂互相争斗,互相将其从墙壁上拔下来。
……
诡异身上所缠绕的恶意仿若化作了实质一样,让程羽看到那恶意就像是野兽一样吞食着它们自己。
它们疯狂地蠕动着,发出痛苦地尖啸,刺地程羽的耳朵生疼。
但很快随着它们的消散,房间内陷入了寂静之中。
解决了,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随着诡异的消亡蚕食它们的恶意也随之消散。
在那第三只眼确定了程羽安全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有很多疑问是吧,好奇为什么一开始就能看到她对吧。」
在这一切解决后系统的声音出现在程羽的脑海中。
“……”
程羽的沉默代表着他正在等待系统的解答。
「因为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先后遇到拟声、雾食以及蚀光,至于液藓,幸好你没有触碰到,不然被液藓占据身体的感觉可不好受,没有雾食的麻痹,拟声和蚀光的无痛。」
听着系统的话,程羽知道了在第三次模拟中在看到的那抹光名叫蚀光。
「只要你在那里等到第二天的中午就能看到她来到那里,但是没有想到你太倒霉了。所以我调整了一下时间,我可不想你成为我第一个死去的宿主。」
“那为什么那么快就让我回归?”
「因为跨越了跨度极大的时间,使隐藏你的消耗变得巨大,最后使模拟额定值消耗完了,然后引来了[基石]。」
「[基石]是世界的基础。」
“那休她怎么办?”
「时间线因三千万年前你的出现而使后来发生了变化,在变动前那个时代的生灵因[污染]而将近灭亡,也包括休,变动后引来了[基石],而祂则会解决[污染],从而让大部分的生灵存活,也包括休。」
「我知道你很不舍,但是分离是注定的,你们隔了三千万年的时光,但是她将自己的眼给了你,来代替自己陪伴三千万年后的你,而她则是在渡过这三千万年的时光来到你这个时代,来找到你,或者是你找到她。」
「最后,因为我私自将时间刻度往后拨了一天,导致我的评级大幅度下降,所以之后将被限制,现在你应该有自保能力了,自己去探索这个世界吧。」
………………………………
时间过得很快,自从那天之后系统就很少出现了,声音也变得机械没有感情。
在那几只诡异被消灭后程羽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任何一只诡异了,就像是它们在惧怕而逃离了这里。
这几天里程羽收集了这里流传的每一个都市传说,并且去实地调查,但是顶多就在天黑后环境阴森恐怖些,此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通灵游戏他也尝试过,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探索这个世界从调查诡异开始是很好的切入点,但是如今这片区域里的诡异都已经离去了,所以就需要去其他区域。
程羽站在阳台看向许久未见的夜空以及星星和月亮,伸出手想要触摸,看着那点缀在空旷的夜空上的寥寥无几的星星,他的感到了孤独。
于是他做下了决定。
对于诡异在一夜之间逃离这里,为此感到头疼的不止程羽一个。坐落于此处的一座神社,同时也是这里最大的神社里同样正在进行调查诡异的逃离。
“原久久久,关于前几天[虫]的异动有调查出什么结果吗?”一个宫司打扮的人对身后一个穿着巫女服饰的女孩说。
“宫司大人,关于这件事,居住在神社里的[虫]前几天也同样躁动不安”,名为原久久久的女孩说,“不过成功将它们给安抚下来了。”
“我知道这两者之间有着联系,直接说调查的结果。”宫司在说话的时候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跪坐在桌前埋头认真地绘制着符咒。
“在我与它们交流过后得知了原因。”原久久久顿了顿再次开口道,“因为感受到了恐惧。”
“恐惧?”
听到原久久久的话,宫司停下手上的动作说。
“是的,[虫]像是感受到了[鸟]。”,原久久久继续补充道。
“事后我去了那几处[虫]盘踞的地方调查,占据那里的[虫]都不见了,但没有发现[鸟]留下的痕迹。”
“我了解了,还有别的发现吗?”,听完原久久久的话后他继续绘制着手上的符咒。
“没有了。”
“好,关于这件事就先暂告一段落,过几天神要挑选祂的代行巫女,你需要去总社。”
“是。”
原久久久向后退去,来到门口轻轻合上门扉。
屋内随着门的合上而陷入黑暗,唯一的光亮来源于桌子上正在燃烧的蜡烛。
蜡烛燃烧所散发出的微弱黄色的亮光仅能堪堪照亮桌子上的符咒和宫司的面容。
他的面容苍老,两鬓的白霜在烛光下染上了微黄,脸上的皱纹如同古树的皮肤一般。在昏暗的烛光下,他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即使他的眼睛也变得混浊,那一笔一划也没有丝毫的偏差。
在门合上的瞬间屋内变得寂静,蜡烛的火焰随着宫司的呼吸而跃动,朱红色的符号渐渐铺满了黄色的符纸,随着最后一笔地落下,屋内由寂静转变为宁静,烛火也像是活了一样。
“她还是太年轻了,能够让全城的[虫]逃离绝不是[鸟]所能做到的,[虫]在面对天敌时是恐惧,但是在面对其他强大存在时也是恐惧。”
“这几日的宁静或许是已经离开又或者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虫]将要化[茧],还是[茧]要成[蝶]?”
“亦或是[七十二席]?”
………………………………
第二日,程羽站在门外,准备去往下一个城市。
转身,看了这栋房子最后一眼。
他迟早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