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宝一笑,生死难料。
被这么一笑,白芨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为了自己的计划,他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什……什么?”
玲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摊开手。
“我身无分文,你什么都给不了你!”白芨警惕的将自己的星剑收在身后,作为一个空洞野人,两年来他基本上没怎么跟人群打交道,身上确实没有通用货币,反正缺什么都能在空洞里面捞。
“不要紧张嘛,我就是想摸摸你的尾巴而已。”玲搓搓手,似乎料定了白芨一定会答应。
一旁的哲只是扶着额摇了摇头表示没眼看。
“不行!!!刚刚在空洞里不是都给你摸过了嘛!”白芨拼命的把尾巴藏在身后,“再说了,你要是实在想摸的话,可以去摸本啊,他浑身都是毛!”
“本?那是谁啊?”玲困惑道。
此时,远在白祇重工的大本:“啊——切,我这么厚的毛,竟然还会感冒?”
几分钟后,白芨一脸阴鸷的看着自己被撸的炸了毛的尾巴,现在的他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了追杀死路屠夫时候的那种霸道的气场,要是被死路屠夫看到的话,它绝对会对玲退避三舍吧。
“好了好了,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吃面行了吧?”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过火了,再加上她到现在还认为白芨只是一个小孩,就算是有真的证件,也就是一个厉害一点的小孩,所以内心的罪恶感渐渐涌了上来。
“谁要吃你东西啊?”白芨刚刚说完,肚子便不争气的叫了一声,随即用幽怨的目光和玲对视,像是在否认自己刚刚肚子发出声音的事实。
“好了好了,妮可他们来消息了,说是资金不够,想让我们用小号走账。”哲打断了自己妹妹的挑逗行为,“还有,绳网上多了几条委托,你要是有空就用我们之前创建的小号去接一接吧。”
“知道啦知道啦,哥哥你总是啰哩巴嗦的,小心找不到女朋友哦!”玲说完便一边掏手机,一边向着门外走去了。
白芨此时也顾不上面子了,匆匆追上去喊道:“唉唉,说好了请我吃面呢!”
……
十分钟后,锦鲤面馆。
“你故意的吧?你是知道这里不营业,所以才说要请我吃面的吧?”面对正在自言自语,担心派送员的乔普师傅,白芨不禁翻了个白眼,他明明都过了一遍剧情了,竟然还会忘记这个时候面店不开门。
玲其实一开始也不知道,但是能让白芨生气她就不明的开心,当然,她也不是故意要去气白芨,只是他生气的样子确实有点可爱。
要是哥哥小时候也这么可爱的话就好了。
白芨自然是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要是知道的话,大概是要鸡皮疙瘩掉一地吧,这种正太控什么的最恶心了(我骂我自己)!
当然,如果是雅老婆,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乔普师傅也对此感到抱歉:“你是第一次来店里吧,小朋友?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没有那些原料我实在是下不出完美的面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等着!”白芨(华强脸)指着乔普师傅的大红脸说道,“等着啊!”
话音刚落,白芨就踏着星剑扶摇直上,风声大作,一时间地面旋起瓜大的漩涡,一时间乔普师傅差点被从摊位里面吸出来,玲更是一个踉跄翻倒在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再抬头看的时候,白芨已经完全不见了身影。
乔普师傅:“我嘞个骚缸啊!(小猫音)”
突然间,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向玲问道:“话说,他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吗?”
玲无语的摇了摇头。
此时的克里特伴生空洞,群魔缭绕之间,天顶有一道黑影如同流星一般划过。
所有的以骸,不管大小,不管是在追逐盗洞客,还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荡,此时都刚刚的仰起头,似乎有什么极度邪恶的东西飘过去了,令它们后背一凉。
特别是某刚刚在废墟里将自己的斧头找回来的屠夫先生,虽然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闪过去了,但还是吓得一哆嗦,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第一批的人先跟我们走。”指挥的调查员举着小红旗吹着口哨,像导游一样引领者受困者一次上车。
“兄弟,我的货还在卡车上,我得照顾货……哎呦,我真不能上车,我要先等他们把货清点完,公司那边又不管我是不是遇上了空洞。”一个棕色头发的年轻男子正在跟疏散人员纠缠着,似乎一时难出结果。
“怎么回事?”吹哨子的小队员小跑步过来问道。
“这人性子倔,非要看我们把货清点好。”一个正在登记什么东西的防护服中年人解释道,但也对这种表现感到有些不齿,毕竟是耽误了所有人的逃生时间。
这时司机也忍不住了,开门下来,用大腿粗的胳膊拐上年轻人的肩膀:“你TM不要命了是吧?货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条。”说着就想把年轻人丢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