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做什么?”
和艾尔莎一同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夏利的情绪并不好。
他也没能想到,艾尔莎竟然用这种手段逼着自己跳了出来。
不过...是为了防止事态失控,夏利倒也没有多少挫败感。
“做什么?不是什么都可以吗?”
一想到之前在宅院中遇到的那个女仆小姐,艾尔莎的额角便能看到几丝跳动的青筋。
只是见面的第一时间,她便明白,那天晚上让她一宿睡不着觉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人!
身上能有如此明显的气味,甚至于一夜未散,这两个人必然是有着极为亲切的肢体接触。
一想到这里,艾尔莎便心情躁郁,浑身难受...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岌岌可危一般。
“走,跟我回去!”
......
越想越气,当二人抵达居所之时,艾尔莎的脸色已然是青一片红一片,显然是情绪波动极为激烈。
【积分+300】
“二十四小时,走路也算时间哦~”
见艾尔莎咬紧牙关,一副愤怒的模样,夏利反而乐了。
“怒了?怒也算时间。”
横竖就是一天呗,被驱驰一二也无所谓。
见到坏女人因为自己而头昏脑胀的模样,夏利可是稍有些自得。
只要能造成情绪上的印象,能够获得积分就能好。
不怕被针对,怕的是被无视。
隐匿的能力已经得手,如今夏利的目标唯有艾尔莎本身以及远在宅邸之中的大图书库。
“你之前,是在给他们送酒?”
出现了竞争对手,艾尔莎思索片刻后便明白,首先要弄清楚那些人的身份。
“没错,你没有发现目标吗?目标就住在那栋宅子里。”
找个椅子坐下,夏利盘起双腿,轻轻点头。
有着‘爱蜜莉雅’作为行动的挡箭牌,夏利与蕾姆的接近就有了由头,不会被艾尔莎轻易定性为背叛。
当然,故意讨好那位女仆小姐,
“什么?”
见艾尔莎微微一惊,夏利反而是讶异地问道:
“你没有发现吗?”
“我...”
当时的艾尔莎满腔怒火,光注意夏利的踪迹去了。
宅邸之中有多少人,具体又是什么身份,她根本就没有在意。
若不是嗅到了熟悉的气味,艾尔莎甚至会把那个浇水的女人都抛之脑后,全心全意只为找寻到夏利的踪迹。
“你不会以为我热心到上门送酒,就是为了那个女仆小姐?我可一直是在忙某个家伙的任务,才故意靠近那边的宅子,来获取一些线索。”
“...”
【好感+5】
【积分+200】
本来还带着些愠怒的脸色霎时泛红,艾尔莎扭了扭头。
见到好感微涨,又恢复了七十,夏利心下一松:
“...行了,你就说要做什么吧。若不是你非要提前动手,我也不至于输。”
“哼...你先过来。”
压下脸上的红晕,艾尔莎脱下外套,在虫鸣的夜晚勾了勾脚尖。
既然接下来的一天之内,对方都任由自己掌握。
那么...占据主导权,她当然要做很多有趣的事情...
面对浑身散发着媚意的女人,夏利立刻警觉了起来。
“干嘛?”
“嗯。”
“???”
......
当夏利从昏沉的睡眠之中醒来,他只愕然发现自己被艾尔莎抱在怀中。
昨夜的记忆有些昏沉,但夏利依稀记得自己是在抵死反抗。
为了拿下坏女人,吊着胃口是必要的行径。
可他越是反抗,艾尔莎却反而越是兴奋。
看了看如今环绕在自己腰间的大长腿,夏利拍了拍艾尔莎的后背。
可他才刚一动作,便被无意识的艾尔莎反手抱住。
结结实实吃了一记擒抱,夏利整张脸都被埋入丰满的雪白之中。
幽幽的体香钻入鼻尖,少年面色涨红。
“喂...艾尔莎!”
“今天也要执行任务吧,我还要给你的伤磨药,还有酒的事...”
在这样的姿势压制下,夏利难以使劲,只能在艾尔莎的胸前呜呜地说着。
被怀里的动静唤醒,睁开双眸的艾尔莎却是戏谑一笑:
“今天你什么也别想做。”
虽说夏利已经坦言他是为了目标才接近的那位女仆。
但在艾尔莎心中,那丝古怪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既然靠近那位女仆只是为了任务,那么靠近自己,会不会也是这个男人的托词?
这个念想一旦从脑海中浮现,艾尔莎便顿觉浑身烦躁。
若是之前,有这样的嫌疑,她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对这个男人动手,最好是直接杀死对方,以阻断威胁。
可经历了这几天,艾尔莎的情绪和思维方式,却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这个人现在的分量变得略微有些微妙,艾尔莎绝不可能因为一点‘可能’便对他痛下杀手。
诶...
抛开脑海中种种怪异的思想,艾尔莎美眸微凝。
对方竟然从一开始的目的便是追求自己,那么...
“来吧,帮我换衣服...”
“...哈?”
......
握住艾尔莎柔软的玉足,夏利拿起丝袜,按照对方的想法行动。
此前欲情故纵没什么收益,好感压根没动。
要在短时间内获得好感,就只能换一种方法了。
不再抗拒艾尔莎的命令,夏利倒是露出了一丝微笑,准备听从坏女人的指示。
“换好了?动作真温柔呢...鞋子~”
将双腿往夏利怀中一送,艾尔莎则是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被黑丝包裹的脚弓柔滑娇嫩,五根白皙的脚趾犹如点缀了红玛瑙的玉石,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妖艳。
捏起高跟鞋套上,直到协助这个愈发慵懒的女人穿戴完全,夏利才恍惚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曾经他好像对艾尔莎做过些什么,让坏女人情绪波动特别大。
如今服服帖帖地干活,好像也没见艾尔莎好感有什么波动。
不过...之前是做了什么?
沉吟片刻,夏利在被艾尔莎各种指使的同时,也不忘如此思考。
他依稀记得自己忘掉了什么似得,这个女人到底喜欢什么风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