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影,玲悄然散去了手中的星红,手中握着的长剑也缓缓垂了下来。
“你这小鬼。。”挥手拍散火龙,淡淡的红色光芒从蓝色的校服身上散去:“要对我妹妹做什么?!”
“哥哥。。?!”小樱望着桃矢握拳站在玲面前的身影,先是惊讶,随后就是慌忙把手中的魔杖藏在身后,顺手一把把空中的小可拽在身后。
“是你。。”小狼散去手中的黄符,握紧长剑:“赶快让开,不然的话。。”
“臭小鬼。”桃矢眼中闪着火焰:“居然对我妹妹出手么。饶不了你!”说着,桃矢脚下荡起一圈微风,点点星红从桃矢的脚下缓缓逸散出来。
“哥哥。。”就在这时,玲空灵的声音从桃矢身后传来,只见玲此时已经收回了手中的剑牌,重新变回了胸针挂在了玲的领口,眼中的那抹幽光也缓缓散去。
“小玲,你没事吧。”桃矢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玲:“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不用了。。哥哥。”玲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疲惫:“接下来交给我吧。”
“小玲。。”桃矢缓缓散去身周笼罩的气势,站在了一旁。不过两眼还是死死的盯着小狼,似乎小狼一有动作就要冲上去一样。
望着眼前严阵以待的小狼,玲露出一抹笑意:“谢谢你,李同学。刚刚保护了小樱。”
“这不重要。”小狼的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但握着长剑的手却没有一丝松动。
“那就好。”出乎预料的,玲点了点头:“这些确实不重要。接下来的才是最重要的。”说着,玲把领口的剑牌一把拔下丢给了小樱:“接着,小樱。先把剑牌封印吧。”
“唉唉唉?”小樱连忙接过玲丢来的小剑,熟悉的气息从手中传来,确实是库洛牌。
“可是,还有。。”说着,小樱向桃矢望去。在小樱的印象里,哥哥虽然有可能猜到什么,但还应该算是外人才是。
“没事。相信姐姐。”玲空洞的眸子里浮现出点点星红,隐约可以看见星河流淌。
“好。。好吧。”说着,小樱从小狼的身后站出,又望了一眼正注视着自己的桃矢。脸颊不由得飞起一抹红霞。随后将手中的剑牌往空中一抛,硕大的法阵从小樱的脚下展开发出阵阵金光。而被小樱抛起的剑牌也在空中变回了原来的长剑。
“库洛牌,变回你原来的样子!”随着小樱的吟唱,手中的鸟头杖狠狠的砸向了剑牌的身上,魔力激荡下,把小狼和桃矢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这就是。。库洛牌么。”桃矢望着自己妹妹收服库洛牌的样子,隐约想起几个月前那个裂开的碗。
很快,剑牌在钥匙的力量下变回了卡牌。不过,出乎意料的,剑牌并没有回到玲的手里,而是静静的躺在小樱的脚下。
“怎么会。。”小可忍不住出声道:“虽然是小樱收服的,但刚刚明显是小玲压制住了剑牌啊。”
“果然,那个玩偶也。。”桃矢眼中露出思索的神情,联想到家里莫名消耗变快的点心和总喜欢把食物带到屋子里的小樱,眼里流露出一抹嫌弃。
“哥哥。。”小樱收起库洛牌和魔杖,怯怯的望着目露‘凶光’的桃矢。
“没事的,小樱。”就在小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玲打断了小樱的话语:“放心好了,接下来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的。”
“唉?”小樱呆呆的望着玲。只见玲的脚下延展出一个巨大的七芒星法阵,规模几乎是小樱刚刚封印卡牌的三倍大小,不光是这条街道,甚至把屋子和隔壁家的墙壁都笼罩了进去。
只见玲手腕一转,硕大的法杖缓缓漂浮在玲的手边,而原本应该在屋子里的黑红色魔导书也浮现在玲的手边。随着两件魔导具的到位,七芒星的两个星尖缓缓亮起红白二色,玲体内庞大的魔力顺着魔导具缓缓流入脚下的法阵当中。
“这是。。”小狼原本只是听小可说过玲的魔力庞大,但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大。如此大的魔力量,让小狼不由得想到了家里的那位祖先。
“难道说。。小玲!这样太危险了!”小可思索片刻,感受着魔力的涌动,想到了一个可能。
“唉?小可?怎么回事?”小樱听到小可慌忙的话语不由得慌了起来。
“小玲是想要。。”就在小可准备说出来的时候,玲抢先一步:“嘘。”
言语带着力量,言语中蕴含着力量。
随着玲轻柔的声音,小樱只觉得仿佛失声了一般,只能看见小可焦急的嘴一张一合的,仿佛聋了一般。而在一旁的桃矢更像是完全被魔力笼罩一般,整个人都仿佛褪色了不少。
“言。。灵。。?”反倒是一直盯着玲,防范着玲后手的小狼,尽管也被言灵影响,但仍然可以勉强发出声音。
“?”玲好奇的歪了歪头,似乎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人说出话来。不过,玲也只是好奇。随着玲目光的注视下,小狼很快就和桃矢一样整个人被玲庞大的魔力彻底淹没。
虽然不太记得,但小樱还是想起在那天小可说的话:‘所谓言灵,是东方的一种说法。也就是在言语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不过,从小狼和小可刚刚的表现,这言灵明显不是什么毫无代价的能力。
“姐。。。jie。。”在玲的魔力下,小樱只觉得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仿佛在睡梦中一般。
过了一会。望着已经彻底定在魔力中的小樱,玲不由得舒了口气。尽管自己的魔力量比小樱要大,但这也是看和什么人比。感受着周围一切都静止下来后,玲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复原吧。这存在的一切。”
仿佛按下了倒带键一般,随着玲吐出的话语,刚刚发生的各种破坏都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重新修复的指示牌,重新矗立的墙砖,就连地上的那个门板也重新立在了门框上。
“呼。。”望着正在复原的一切,玲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缓缓放下手臂,不过,纤细的手臂上,有一块淡淡的瘀斑,仿佛水波一般轻轻荡漾着,缓缓恢复了白皙。
望着手臂上的斑块,玲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拉上了袖子。转回头,却发现本应困在魔力流中的桃矢正直直的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