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奸大恶。
周怀义的想法简单异常。
就两个字。
办他!
但娜塔莎这时候却劝周怀义别急。
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娜塔莎是知道的。
但哈桑老爹这个人却很难杀。
因为他仇家太多。
所以哈桑老爹极为怕报复。
若要办事他都是请手下马仔出面。
要不然以希儿的暴脾气。
早就单枪匹马上演血溅鸳鸯楼的戏码。
并且人总是具有多面性的。
哈桑老爹确实无恶不作。
但他也会乐善好施帮助一些人解决麻烦。
比如今日谁家的姑娘被欺负啦。
要么明日谁家的小伙子失业了。
哈桑老爹也会动用关系帮助一二。
因此就算他罪大恶极。
但在这下层区哈桑老爹也是极有面子的。
娜塔莎比周怀义还想要除对方而后快。
可要是这途中伤到了无辜人。
这就让娜塔莎束手束脚。
因此她把以上顾虑全部讲给了周怀义听。
周怀义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他听完后点点头说。
"如此看来确实不能蛮干,但我今天必须给他个教训!"
正所谓我没得外挂之前就被人欺负。
我得了外挂之后还要受气。
那我他妈不是白得外挂了吗!
摩拳擦掌的周怀义顺势起身继续道。
"这铆钉镇有没有哈桑老爹的产业?"
娜塔莎一听就知道周怀义要干嘛。
所以她告诉周怀义。
说在铆钉镇东边有个矿区。
那里就是哈桑老爹手下看管的。
负责那里的人叫疯子杰克。
这个人非常喜欢盘剥矿工。
并且他还在那里开设了一家压注的场子。
然后会强制矿工进去玩两把。
要是谁不去。
轻则痛欧一顿,重则打完了给你解职。
周怀义听完忍不住笑了。
"行,那就他了。"
选定好目标的周怀义直接迈步出发。
娜塔莎看着他的背影说。
"周先生,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很快周怀义就来到了名为杰克之家的场子。
他推门进入态度十分蛮横。
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并心说这是哪路神仙?
接着周怀义一把拽开一个丢了魂的矿工。
他大刺刺的坐在原位并对荷官说。
"怎么玩的。"
说话间周怀义将一大袋快要溢出来的冬城盾摔在桌面上。
那白花花的硬币晃得周围人睁不开眼睛。
看到冬城盾的荷官笑了起来说。
"先压注号码,钢珠滚入轮盘后如果滚到您压注的号码,您收获双倍报酬,如果是异色同位号码则是三倍报酬。"
周怀义听完也没多想,他随手扔到一个号码说。
"我全压了。"
听到这话的荷官冷汗都下来了。
按理来说初来乍到的新人都有福利局。
也就是前几次压注必中。
这也方便新人入套越压越多。
可问题是新人一般都不敢压太多。
试探性的少压一点才是新人做派。
周怀义这种上来全部压注。
并且还这么大数字的。
荷官从没见过。
而周怀义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便看向这个荷官说。
"怎么还不开始,其他人都压完了。"
荷官闻言额头见汗。
他拿出手帕擦汗的功夫看向了疯子杰克。
希望老大给他点提示。
疯子杰克也在注意这边的情况。
所以他摁了摁自己的牛仔帽。
这就意味着放。
也意味着让周怀义赢。
收到信号的荷官立刻启动台面。
随即一颗钢珠弹了出来。
这钢珠在台面上疯狂旋转。
正当其他人瞪大牛眼期待胜利降临的时候。
周怀义却无所事事的看着周围。
然后便是一阵哀嚎声响起。
无数人就此输得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周怀义一个人通杀全桌,大获全胜。
当两大袋筹码被推过来的时候。
周怀义没有丝毫犹豫拿着钱袋起身就要走。
一旁的安保人员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赢一把就走了,这位兄弟胆子太小了吧。"
疯子杰克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周怀义。
而周怀义则面无表情的回道。
"我不想玩难道还不让走吗。"
这时候疯子杰克也不装了。
他直接露出狞厉的表情对着周怀义说。
"可以,但钱你不能拿走。想带着钱离开这里,你最少要赢五次,明白了吗?"
周怀义这时候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他随手点了一个号码说。
"我压一百冬城盾。"
就此对局再开。
这一次荷官在疯子杰克的提醒下开始疯狂作弊。
很快就把周怀义的钱赢了一干二净。
可就算如此他却始终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
直到最后一枚筹码被荷官收回。
周怀义这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这转盘有问题吧。"
听到这话的其他人纷纷大笑。
他们心说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
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吗?
接着周怀义无视了嘲笑声并看向荷官说。
"看在转盘有问题的份上,能不能把我的钱还给我。"
听到这话的荷官也绷不住了。
他嘲笑道。
"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把钱输了出去,我为什么要把钱还给你啊。"
然后周怀义直接站起身走向疯子杰克说。
"能不能把钱还给我。"
此时疯子杰克那张扭曲且病态的脸正用无比讥讽的表情对着周怀义说。
"穷光蛋就赶紧滚,别逼我打你,来人!"
疯子杰克话音刚落。
他身边蓄势待发的打手立刻冲了出来。
"翁嗡嗡——"
犹如风扇般巨大的振翅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疯子杰克闻声随即向周围看了看。
然后他看到有一只银白色的巨型飞虫在周怀义身边悬停。
此时此刻周怀义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疯子杰克。
周怀义的那种眼神看的他发毛。
"不就是一只虫子吗,有什么好怕的,都给我上!"
疯子杰克表情狞厉的指挥着打手往前冲。
可下一秒一蓬蓬热血淋了疯子杰克一身。
浇灭了他那疯癫的气质。
周怀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疯子杰克说。
"跪下。"
平日里那个无恶不作十分疯狂的家伙。
如今却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很顺滑的跪在了地上。
身体哆嗦个不停的疯子杰克不断用金钱美女来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盼望着周怀义能够放过自己。
但周怀义却对他说。
"我刚刚让你给我机会,可你一次都不给,现在却让我给你机会,这说不通。"
然后他话锋一转道。
"可谁让我这个人心善呢,所以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说着周怀义拿出一把枪抵住自己的脑门。
然后他把扳机方向对准了疯子杰克。
"听好了,我就数三秒,三秒之内你开枪我完蛋,如果你不开,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下一秒银白色的母虫在场内出现。
惊的那些矿工与安保人员直接跪在了地上。
疯子杰克更是吓得直接当场失禁。
早年他靠好勇斗狠发了财。
现在早就没了以前的凶狠劲。
人活越长就越惜命。
疯子杰克也不例外。
他看到如此巨大的母虫便猜测周怀义这把是不是空枪。
疯子杰克心说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他一定是等着自己扣动扳机然后让那个大虫子吃了我!
所以疯子杰克最后得出不能摁的结论。
将枪口对准自己脑袋的周怀义这时候则面无表情的盯着疯子杰克说。
"听好了,一,二……"
讲到这里周怀义立刻抽回长枪并一把拽掉了疯子杰克的帽子。
"疯子杰克,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你刚刚一动手我就会死,这你都不敢?"
疯子杰克帽子下的是一个谢了顶的发型。
周怀义拨弄着疯子杰克的光头说。
"我是个好人,所以我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没有机会的你必须死!"
疯子杰克见利诱没用就威胁周怀义说。
"你要是敢动我,哈桑老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明白吗!"
然后疯子杰克就听周怀义说。
"巧了,你那位哈桑老爹今天刚派五个人过来找我,这个人你认识吗?"
说话间周怀义拿出一张极为完整的人皮。
把好多人吓得呕吐不止。
而疯子杰克当然认识他。
因为这个人正是哈桑老爹手下中最能打的那个。
"看来你认识他,那就好。你放心,我保证把你剥的和他一样。"
说着周怀义打了一个响指。
早就蓄势待发的次蛰虫随即涌了上来。
疯子杰克痛苦的惨叫声在场内不断响起。
等到这些虫子撤离后。
原地只留下一坨不成人形的东西。
然后周怀义拿出镐头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敲了起来。
很快一张完整的人皮被剥离。
他伸手拿起那张人皮说。
"从今天开始,哈桑老爹的人给我滚出这里,要不然下场和他一样。"
说话间周怀义还不忘晃了晃人皮。
让那些刚刚缓过来的人又吐了起来。
接着周怀义伸手沾了点血说。
"这里谁还是哈桑老爹的人?"
早已憋闷许久的旷工们立刻把哈桑老爹的耳目给指了出来。
周怀义随即让幼蛰虫发动攻击。
杀到只剩最后一人。
那人捂着脑袋跪在地上不断祈求神明。
最后在他眼中宛如恶魔的周怀义将疯子杰克的人皮递给他说。
"把这个带给哈桑老爹,就说这是来自周怀义的问候。"
说罢周怀义将那张写着杂种老爹的人皮交到了那人的手里。
抱着人皮的他发疯了般逃出了这个矿区。
此时哈桑老爹正在等候刺客五人团的消息。
可他等来的却是东部矿区被拔掉以及一张写着杂种老爹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