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曲子,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没有遇上丘丘人,也没有遇见盗宝团。
想来是千岩军的巡查已经有了明显效果。
因为云堇还要陪练,辛焱要回去练习言依写给她的曲子,在快到璃月港的时候,三个人就各自分开。
言依也是要体验一下难得的空闲时光。不需要打工,接下来的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言依就找了个高的、有树荫、还有风吹过的地方,坐在草地上,发呆。
因为言依不能去蒙德,所以他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是什么时间段,游戏的主角旅行者是否已经进入蒙德,开启主线,还是个未知数。
说句实话,言依并不想介入主线剧情,像是什么蒙德龙灾,稻妻眼狩令之类的,别提多危险了。
“要做的事情真多,也不知道借用世界树的知识,要多少摩拉和人情。”
言依嘟囔着,他也想过,借用自己知道主线剧情的情报,去须弥救草神,让她欠下一份大人情。但……战力跟智商不允许。
主线里,拯救草神的配置,除了主角旅行者外,还有须弥顶级智囊、最高个人战力、吸引敌方注意力的剧团、沙漠高级佣兵团、沙漠守村人。
敌方配置:须弥大部分管理层人员、虚空终端、愚人众执行官两名、人造伪神、沙漠雇佣兵若干。
言依自己呢?打得过谁?聪明得过谁?
鸿沟一样的差距让言依不得不低头走远路。
当然,须弥大贤者那个老头,言依背后套麻袋揍一顿还是没问题的。
将思绪从暴揍大贤者全过程收回。发呆结束,言依回到了住所。
“陆陆续续忙了几个月,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平静一些吧。”
说着,言依从房子阴凉处取出一个竹筒,打开盖子,一股阴冷、刺骨、湿寒的感觉顺着手掌走遍全身。
这就是驱魔师绘制符箓用的墨水。之前的那一份,不知道是被深渊教团毁了,还是被仙家毁了。言依花了点时间重新做了一份。
以忘川水酿制的墨水,普通人要接触也是接触符箓上干了的墨,如果直接接触这种刚刚做好的墨,轻则不卜庐,重则往生堂。
言依自己也不想接触,但是为了保命,只能做了。
“虽然过了几个月,但是我如果有系统帮忙就好了。哪怕那个系统只能作为一个资料库……听起来像是链接了须弥智慧库的虚空终端。”
自言自语间,言依用特制的毛笔吸上适量墨水,接着在纸上绘制起来。
实际上,言依不打算介入主线剧情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一旦变更了主线剧情,那么后续的剧情就会变成未知。言依手里唯一的外挂,即主线剧情的内容,全部都会变成一张废纸。
那么,能做什么呢?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前,提高保命手段,保证剧情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避免外挂失灵。
说来惭愧,言依身为一个驱魔师,驱邪手段确实是有,但是攻击力也就那样。而且,他能做的法宝,九成九以上都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
破魔矢也就是个意外,毕竟……太好做了。
(一块还算好的铁放置在正午阳光下晒,加热锻打的时候,掺入驱魔师的血。
言依做的时候,把剩下的边角料都放进去了,以至于破魔矢从多次使用的箭矢,变成了一次性用品。至于威力……没测)
……
“终于是做好了……”
驱魔师作为一个走道具流的,不可能背着大包小包到处跑。为了方便,驱魔师的前辈们发挥聪明才智,研究出来了两种方式来携带法器符箓。
其一:驱魔术。利用影子开辟出储物空间,能开多大,全看个人能力。这一招,言依现在要重新学,能打开的空间,最多塞进去一枚5面值的摩拉。
其二:法器。简单来说就是储物戒指一类的存在,但是花样更多,不局限在戒指。言依在做的,就是这种东西。现阶段制造出来的,内部空间约为2~3立方米。
“搞定,以后放东西就方便多了。”言依看着自己绘制的画卷,满意的点点头。
有了这个,屋子里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储物间。言依可以将木偶戏需要的木偶全部放进去。舞台就算了。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
将木偶都装进去后,言依就开始准备绘制劣等符箓,拿来给木偶戏当特效用了。
简单来说,忙碌的一天。
在确定了几张符箓的效果后,言依打算去港口那边卖点平安符,赚点外快。
背着一个小箱子,刚刚到港口,就看见那边灯火通明,完全不像言依之前看的那样开一半留一半的。
一打听才知道,是南十字船队回来了。
南十字船队的船长,北斗,那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不说是璃月港的武装舰队,她本人也是话本中,斩灭海洋巨兽的主人公。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个时间点回来,言依也不想知道,他就是路过卖点护身符之类的东西赚外快的。
许久没有回到璃月,难免要打听一下璃月发生了什么事。当然,璃月港的船员也好奇南十字船队在海上经历了什么。
彼此之间互相打趣,之后就是喝酒吹牛。
“听你的意思,璃月港最近来了个很会说故事的小娃子?”
“那是,会说故事,又会唱歌。看着也就比我家那小子大几岁。”
“嘿~~屯屯屯(喝酒)那我得见识见识。”
两个船员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言依举着一个卖护身符的牌子从他们面前经过……
“就那个娃子,最近在赚钱给轻策庄建个公开的私塾,叫啥学校。我打算让我家那兔崽子去读书,省得跟我一样成大老粗。”
“这么有志气啊!建个学校要不少钱啊。”
“可不是。一个月前,他就在和附近卖点护身符之类的,千岩军送的10w一分没动。咱们也就花点钱,买个护身符。全当交学费了。”
不用这位兄弟解释,南十字船队的船员已经脑补出了一个感人的故事,当即决定——带言依去南十字船上讲故事,然后大伙送钱给他。别再三更半夜出来卖东西了,万一遇见个人贩子……
什么?!已经被拐卖过一次了!
可怜的娃啊!
不行,不能这么干坐着了!先去买个护身符,然后找大姐头说说。
“人好多啊。十来个平安符一下子就卖完了。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有了。”言依收起牌子。
“嘿!言依,卖完东西了,就过来吃点烤串!你陈哥我请客。”
见言依收起牌子,一个青年向他喊道。
“陈哥,今天这么热闹啊。”言依走了过来,手里抓着几枚摩拉。
“那是,这些都是南十字船队的船员。小言,要不要考虑一下在这里讲个故事,或者唱首歌?说不定还能到南十字船队上大赚一笔嘞。”陈哥说着,戳了戳言依。
“大赚一笔?香菱那样?”言依听香菱说过,她初出茅庐赚的第一笔,就是在南十字船上,赚了5w摩拉。
“试试看吧,建学校要不少钱呢。”陈哥有些无奈的看着言依说道。
言依这小子,非得说什么自力更生,别人请吃饭,他就想办法请回来。看着也就十来岁,怎么就这么早熟呢?
“正好,我刚好有个不错的故事。关于一位传奇海盗。”言依说着,从箱子里取出他最近从蒙德商人那边买的竖琴(打算找个时间自弹自唱,娱乐用)。
“传奇海盗?那我们可要好好听一下。”一位船员说着,一口气喝完一杯酒。
“这个故事叫做《加勒比海盗》……”
……
“你们应该记住这一天,因为你们差一点,就抓住了伟大的杰克船长!”
“诅咒金币的故事落下了帷幕,还有新的故事,在等待着黑珍珠号的船长。”
言依说完故事,尝试着用竖琴弹奏加勒比海盗,杰克船长的代表曲。弹了一下发现,这琴的音不准,得重新调试。
“琴坏了?”在船员们互相讨论着刚刚听到的故事,谈论故事里的梦想罗盘、受诅金币、被施展了魔法的黑珍珠号。讨论得热火朝天时,离言依毕竟近的船员看着他在调试着竖琴。
“刚刚买了没多久,要是真坏了就亏死了。调音而已。”言依笑着摆摆手,像这种故事,只有向往着大海冒险的人,才会喜欢。行秋喜欢的故事是武侠,重云喜欢的是灵异故事,香菱喜欢听美食背后故事,云堇受众面广。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明天再见。”言依看了看夜空,估测时间,也该回去睡觉了。
“别急着走啊,我还想听杰克后面的冒险故事啊!”
“人家是孩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三更半夜不睡觉啊!”
看着船员们开始争论起来,言依向陈哥招手告别,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港口。
言依离开的时候,南十字船队的船长,北斗就在不远处看着。
一袭柔顺的黑色长发从脑后一路延展至腰间,略带英气却不失娇美的脸庞上,酒红色的瞳孔看着言依收拾东西走人,另一只则是被隐藏在了眼罩之下,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的威风。
“大姐头,关于他的信息,就现在收集到的,他父母双亡,经过人口贩卖,好不容易才被千岩军救出来的。为人不错,跟万民堂、云翰社、不卜庐、往生堂关系良好。还是方士一族人分支。”
“这么一听,他应该过得很不错才对。”北斗看向了汇报的船员。
“按理说是这样,但是他最近要给轻策庄的孩子们建个读书识字的地方,现在经常能看见他到处打工。我推测是钱不够。”
……
“啊切!天气转凉了?不应该吧?”言依感觉到一股凉意,左右看了看,仔细感受一番,确认,应该是他刚刚洗完澡的原因。
此时此刻,言依在自己住所的屋顶上打地铺睡觉。
原因在于:天热,想找个凉快的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