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凶猛火力在转瞬间就撂倒了几个冲来的帮派成员,能天使背后的光翼闪烁起来,她从未感觉自己的守护铳用起来如此得心应手。
那个小小的弹匣此刻仿佛容纳了一整个铸造世界,供应着源源不断的蚀刻子弹。
在充足的补给下,她终于能不再用点射小打小闹,而是回归到自己熟悉的作战风格。
【过载模式:(自动回复)(自动触发)攻击变为五连射,攻击间隔一定程度缩短,攻击力提升至110%】
很难说能天使的守护铳到底和她亲密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让一把冲锋枪爆发出机炮一样的恐怖火力。
转瞬之间,场上还站着的人就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二。
“你也看到了吧,我没换过弹匣。”能天使咧嘴一乐,“管它什么原理,总之,开祷!”
这一幕有些过于超自然了,可颂迷茫地转过身,不再去看枪声大作的战场。
面对着那辆破烂的白色皮卡,她咬咬嘴唇,一边整修起线路一边也低声嘟哝起来。
“拜托了,也请帮帮我!”
看来事情走上正轨了,那边的事态她们应该能自己解决。
顾灰将爆弹重新装填进枪里,坐在屋顶的花盆上,风暴兵头盔紧盯着上来的楼梯。
或许是被他杀怕了,在这栋小楼里损兵折将的叙拉古黑帮即使已经把他逼到了这种小角落里也只是龟缩在失守的三楼,没有更进一步。
如果他们不想在探头的一瞬间就被爆弹打穿脑袋的话,这显然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看上去有人很不满意。
“头儿!不行了,我们中计了!那两个入侵者弹尽粮绝的样子是装出来的,我们都要被那个萨科塔扫死了!”
通讯器里的惨叫接连不断地传到家族恫吓者的耳中,高大的鲁珀攥起拳头,布满血丝的眼睛中已经理智全无,只剩下恐慌与更加纯粹的愤怒。
自己被耍了,那三个混蛋像是对付一个小丑一样把他的每一步计划都捣了个稀巴烂。
本来他在家族中的晋升之路一片平坦,可现在损兵折将,他连立足的资本都要没有了。
或许把楼顶上那个混蛋的皮扒下来,那身奇怪的装备没准还能让家族里上头的人看在他将功补过的份上饶他一命......
鲁珀男人把身前的家族士兵向楼梯口猛推一把,厉声怒喝道:“还愣着干嘛!给我上!”
在老大挥舞的拳头前,穿着黑衣的帮派成员只好带着不安的表情用跟静止没两样的速度向楼梯口蹭去,但与意想的不同,第一个冒头的人没有把自己的脑浆洒一地。
“哈,那家伙开了那么多枪,肯定也没什么反击的法子了。”
眼看爆弹没有在第一时间飞过来,恫吓者露出一脸残忍的笑,
在把几个人推在前面充当肉盾后,自己也跨步走上台阶。
丝丝雨幕洗刷掉了风暴兵盔甲上的血迹,让他的脚下出现一个淡红色的水洼。
顾灰面对着如临大敌一样靠近的帮派成员,把爆弹手枪插回枪套里,从花盆上站了起来。
光是这个动作就吓得对面那一帮人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一步。
顾灰无奈地扶额,透过风暴兵虫子一样的面甲开口。
“你干掉了我这么多弟兄,现在跟我说这个?”恫吓者躲在人墙之后,语气狠戾。
“嘛,你们先开枪的,这个没得洗。”和这种没脑子的家伙对话还真是麻烦,顾灰很快失去了耐心,“我也不想和你们纠缠,现在有一个机会,你和你的人从这栋楼里撤出去,至少还能活命。”
“得了吧,你已经是困兽犹斗了,还能干什么?”
鲁珀男人轻蔑地啐了口唾沫,手向前一甩:“把他抓起来吧。”
“唉,有够麻烦的。”风暴兵翻了个白眼,所幸在面罩后面没人能看见他这个无语的表情。
就在黑帮们抬着枪缓步逼近的时候,他同样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身后不是坚实的地板,而是四层楼高的空气。
借助着甲壳甲优秀的防震系统,顾灰像是跳下一级台阶一样悠闲地落地。
那些亲眼目睹他跳楼的家族士兵立刻冲上来检查情况,顾灰朝他们招招手,又指了指三楼的外墙示意。
冲天的火舌从三楼爆开,砖块和木头的碎屑朝着四面八方飞出。
就他在阳台观察而知,几乎所有围攻他的帮派成员都冲进了楼里,然后在刚才一起被热熔炸弹轰上了天。
“哇呼!我居然一个人单枪匹马干掉了那么多,剩下的人全跑了。爆矢,你怎么知道祈祷有用的?我在拉特兰那么长时间居然都不知道!”
能天使吵吵闹闹的声音传来,顾灰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嗯,这个等安定下来再跟你解释吧,我在原地等你们。”
他关掉频道,转头看去。风暴兵的战术耳机让他捕捉到了背后轻微的声响。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鲁珀此刻目眦欲裂,白色西装已经被熏得肮脏一片,流着血的手臂还死死抓着一把弩。
要不是他看见形式不妙就立刻也跳下楼去,要不是下面有个垃圾桶作为缓冲,要不是他在第一时间就趴下躲避爆炸,那么现在也已经和自己手下那群凡夫俗子一个下场了。
“你个混蛋,你毁了我的一切......”他痛苦地摇晃着脑袋,随后又将发泄怒火的对象死死盯住,“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打空,准备下地狱去吧......”
“首先你要是不命令手下朝我射击我也不会被迫反击,其次我很怀疑你还有没有力气把弩抬起来,最后嘛——”
顾灰双手抱胸:“看看你左边?”
就在这个已经狼狈不堪的家伙刚想转头的时候,一辆白色皮卡就突兀地从路旁出现,只一瞬间就把这个可怜虫也创到了法老那里,尸体高高飞起,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