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崭新的事务所执照,或许它要花上十几万眼才能被那群看印章看到死的Hana协会文员签发,不过尼希可对此不能有任何不满。
裂痕事务所,这就是执照上的名字,至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它将会是一间开在第3区的单人事务所。
不过相比于其他初入茅庐的新人,他至少可以说是相当的见多识广了,唯独可惜的是他现在必须拾起刚入行那股子热情的气氛,没人想雇佣一个看着就颓废的收尾人。
将手中的短刀刺入一个在附近活动的金银帮混混身体里,这是个在附近活跃的都市怪谈级帮派,如果不是为了增添事务所资历,他才不会去做这些任务。
很显然,这个只有二十来人的金银帮似乎根本不是尼希可的对手,在把那个帮派老大的脑子扔进记忆提取仪之后尼希可就一把火烧了这个贴满黄铜金属片的地方,总是有人认为叫金银帮的帮派有很多钱,但实际上它都快变成“某某区某某街的金银帮”这样子的烂大街名字了。
一边阅读着那个帮派老大的记忆一边把这委托款结清,一件普通的怪谈级委托就提供了60万眼,这几乎是他曾经参与的一次梦魇委托的报酬,不过谁叫当时总共将近七八十个收尾人一起处理的。
毕竟不是所有事务所都是那种能够几个人就创翻一切的。
更别提他的证件上明晃晃的写着情报搜集特化收尾人的标识了,本来情报收尾人就低人一等,为了接受翼的雇佣还几乎赔光了整个事务所,不得已脱离事务所单干,整个协会里除了那群八阶九阶收尾人还因为搞不清楚战斗收尾人与情报收尾人的区别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是个懦夫,在战场上逃避了本来应该跟事务所一起报销的责任,不过他不在乎,毕竟他知道许多东西,在他的仇家有能耐在不破坏他脑袋里的自动销毁装置的前提下,没人会提前找他麻烦。
除非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尼希可动作迅速地拐入小巷企图翻过围栏逃脱那些人的追捕,不过显然,上面挂着的铁丝网似乎不是很想让他过去,十几号人已经围住了这位似乎不太幸运的收尾人。
不知道是谁给领头的人勇气,里面几乎没有五阶或者五阶收尾人以上的存在,而且最高阶也不过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六阶收尾人,而其他人也不像是什么训练有素的家伙。
躲过从上方袭来的箭矢,并将从前方劈来的巨剑格开,一脚将那个笨拙的家伙踢出巷子,再掷出短刀刺死那个在一边玩弩箭的,随后掏出匕首给离自己最近的倒霉蛋做了个开颅手术顺便扔出去砸中了两个举弩瞄准的倒霉蛋。
无视掉插在自己背上的弩箭,他直接徒手握住那把短剑的剑刃,随后直接用匕首切开了那人的手腕,随着领头的那位收尾人不得不用左手战斗,似乎其余还活着的收尾人也迟疑了起来。
在他与这群收尾人缠斗,这群不算专业的收尾人们甚至偶尔还能搞出误杀之类的事故,更有几个收尾人已经开始不留痕迹的挪动脚步准备时刻逃跑。
随着时间的继续,甚至还不等那位六阶收尾人重新组织属下进攻就已经有人开始逃跑了,而那六阶收尾人也在看着他暂时没有倒下迹象之后就迅速带人离开了,就连队友的尸体都没有毁掉。
尼希可瘫坐在小巷子里恢复着体力,刺激的血腥味吸引着无数的耗子前来,但在看到巷子里还在传出声音,就没有贸然前往。
仔细的挖掉尸体上的脑子并放入记忆提取器之后,尼希可也离开了现场,不一会,几个耗子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这处刚刚混战过的现场。
“诶,这好像是我在灯管街那个工坊展示屏那里看到过的武器,据说能卖好多钱诶。”
“真,真,真的吗?我,我听说,那群收,收尾人的东西都古,古怪的很,不,不过,似乎确实能,能卖不少钱,钱的样子。”
“别说这些了,要拿快点拿,Zwei那群狗崽子马上就要来这巡逻了,TMD,为什么那群收尾人天天在这附近打架,搞得我们还要格外注意Zwei那群家伙。”
“不管怎么说,我们这段时间至少不用为保护费发愁了,是吧?”
“算了算了,快快快,都装起来装起来,一起送到黑诊所那里去。”
就在他们将这群不知道为啥没了脑子的家伙装进麻袋时,不知为何,似乎碰了掉在地上了武器一下,随后便是……
“滴,滴,滴,开启自毁模式”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掀飞了那个毛手毛脚的耗子,在确定死者情绪稳定之后,他们把所有尸体一起装进了麻袋卖钱。
“想开点,至少,我们能多吃顿好的了。”
—————十几分钟后————
四位Zwei五科收尾人一起来到了这里,其中似乎有着老手,也有充满正义感的新人(当然他们最后还会变成第一种)和一位点着烟斗的资深收尾人一起光顾了这里。
“报告,菲尔·麦格劳斯探长,经过调查还原,现场极有可能是收尾人之间的战斗,从线索上看,应该是11到17名收尾人针对1位收尾人的围杀未遂,在勘查现场后,我们还发现了耗子的踪迹,应该是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一位新人向着资深收尾人汇报了这些东西,但是似乎那位收尾人心思根本没放在那上面。
“听着埃里克,你的基本功很好,我会向高层汇报的,但你也知道,现在正值紧张时期,我们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放下吧,反正都市里这种事情也到处都是,想显摆你那正义感的时间哪里都有,现在,给我回到队伍里,继续巡逻。”
“是,长官”
在这处阴暗的巷子内,似乎从未有事情发生过,当第二天到来之际,或许只有屋主人会在乎这墙壁上的刀剑划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