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回到了卧室,换回了校服衣裙,将湿掉一些的长袍挂在了房门边。
莉奇已经在她的劝说下,先去洗漱睡觉了,好不容易请一次假,当然得好好休息。
而夏尔,则是在昏暗的房间里靠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下面的事态发展。
原本在调查的警察已经全部退出了封锁区外,并把封锁区又往后推了50米,顺便将围观的人全部驱散。
现在是工人们回家吃饭的高峰时期,此时封锁街道,让工人们怨声载道。
原本正在调查的警员......怎么都散开了呢?
都在等刚才那个警官口中的调查部吗?
笔记、魔药和灵性材料,夏尔特地没有动过,就让它们留在原地,目的就是为了把“自相残杀”演绎的更真实一点。
夏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事情简单化,不要把“另外一名超凡者”扯进来。
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远处的警戒线终于有所松动。
一个身影,举着雨伞,从警员们的身边穿过,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尸体的方向。
夏尔的角度只能看到那柄黑色的大雨伞,看不到雨伞下面的人。
她只看到,那柄大雨伞在两个尸体之间来回走了几遍,最后停在了那个黑袍人的尸体面前。
等那个黑伞离开,前往巷口的时候,夏尔看到,原本放在地上的魔药和灵性材料不见了——它们已经被黑伞下面的那个人拿走。
是超凡者。
夏尔下意识的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普通人能看到魔药瓶,但大概率是看不到那个像是触须一样的灵性材料的,能看到并拿走的人,一定有特异之处。
夏尔拉上了窗帘,不再往下看。
一旦涉及到超凡力量,夏尔也不清楚自己的注视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她想尽可能减少暴露的风险。
可惜事与愿违。
就如同墨菲定律一般,越担心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就在夏尔拉紧窗帘不到十分钟,楼下就传来了敲门的声响。
夏尔等了一会,直到敲门声越来越大后,为了避免吵醒莉奇,夏尔起身下了楼,伸手打开了房门。
笔直的黑色长发顺着她的后背一直到腰臀,微微挺起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细边的半框眼镜,镜框的两边有两道精细的银线垂下,划过一道弧线后绕到她的耳后。
此时的她正摘下右手的皮质手套,伸向了夏尔的方向。
“你真会说笑。”艾维娜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恭维着,“你是今天刚参加完伯伦私立学院的毕业典礼吗?”
现在的夏尔穿着比较舒适的校服衣裙,加上刚才那句无业游民,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她刚刚毕业。
“是的,今天刚毕业。”夏尔如实说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警官?”
“今天晚上在你家门口的不远处,发生了几起命案,夏尔小姐清楚吗?”艾维娜问道。
“是啊。”艾维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但他们的死法很罕见。”
“嗯?”夏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不太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她知道对方没有证据,她所说的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可以把这些指向夏尔的,这都只是尸体检查得出来的推论而已。
“最后一点。”艾维娜看着夏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可以问一下,夏尔小姐你是怎么听到敲门声的吗?”
“你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敲门声......只有超凡者能听见?
夏尔眼睛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她右手猛地发力,直接握紧了艾维娜柔弱的右手,将她直接拖进了房间。
黑影从夏尔的影子里迅速钻出,将门反锁的一刹那,直接扑向了艾维娜,像是狗皮膏药一般黏在了她的后背,艾维娜的身体失去了任何的抵抗能力“扑通”一声仰躺在了客厅。
只要她做出任何有威胁的事情,夏尔都会直接杀死她。
以便自己在现实的时候,能够实现真正的完美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