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死亡,人们是怎么认识它的?
是人生的结束,还是飘零在痛苦中的解脱?
当然,我并不是想要从哲学的角度去理解死亡,而是从主观的感受去理解它。
“薛定谔的猫”还有“祖父驳论”,它们都在试图向人们解释着平行世界的存在。
受此影响,我产生了一个猜想:人在死亡的一瞬间是否也是遁入了一个平行世界之中?
举一个例子:如果一个人在发生车祸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遁入了另一个他还活着的世界,或许只是他的灵魂穿越到了“车只是与他擦肩而过”的这一条时间线,又或者从被车撞死的一瞬间,他的灵魂便从人们共有的客观世界,进入到了只属于自己的主观世界,通俗来讲就是陷入了自己还活着的一个梦?
所谓的天堂,也或许就是自己能够随心所欲的梦吧。
但无论如何,客观世界的他已经死了。
如果这条猜想真的正确的话,那么会有人能够从平行世界回到客观世界,从而达成不死吗?
那么另一个问题来了,突然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霉运——死亡之后,他的气运会怎么样?
毕竟,世界是平衡的。
——
“!”
身后的树木、岩石都被那股强大的风刃切割成十字的形状。
我还能看着这样的景色,但这不意味着我躲开了,实际上,我吃下了这次攻击,自然的,身体也被切割的这一块那一块的。
但此时此刻,我却仍旧站在被风附身的“枯木草”身前。
“怎么回事?你……我没有切中吗?”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杀人凶手自己都不记得我“曾经”死了。
死亡的事实被修改了,但却存在着“缺少存活的原因”这个漏洞,被凶手脑补出了理由。
刚刚被切割的身体,明明在脑死亡的前一刻,我还看见了,现在尸体却消失了,甚至左轮里的那四颗子弹都被还原了。
我从死亡中回来了,那么,根据我之前对于“死亡”以及对“超越死亡”的设想,经历过一生中最大的霉运之后,我的运气……
砰砰砰砰!
“嗯?已经开始放弃挣扎了吗?”
在“枯哭草”眼中的我,就在刚才拿着手枪杂乱无章地向四个不同且随机的方向发射了这四颗子弹。
“什么?”
在经过一系列的弹射之后,四颗子弹整齐划一的瞄准了“枯哭草”的眉心处。
但很可惜,似乎是又因为“这种方法会杀了她”这种想法所产生的“呼吸急促”让她有所提防了。
子弹在距离她的头部大约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么,如果是那种方法呢?
随手从面具中取出6颗子弹,将左轮的弹巢打开,随意地将左轮抛向上空,我仅仅只是将手张开,左轮就自己落在了手中,借助着下落的惯性,甚至弹巢自己就回弹了回去。
“这种强烈的幸运,真像一种魔法一样。”
六发子弹毫无规律的发射出去,携带着一股强运,每一发子弹通过一系列弹射之后,以一种规律的顺序排列着。
如我所料,第一发子弹被轻松拦下,但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其余5发子弹的冲击力集中在一点,如果这这样的话,仅凭风的作用或许无法在一瞬间阻挡这股冲击。
下一刻,枯哭草的那只手臂就被这五颗子弹所带来的冲击,变得支离破碎.....
但那股力量似乎并不是来自那只手臂,或许在带上手臂的那一瞬间,手臂就已经影响到了她——所以即便手臂被击碎了,这股狂风依旧没有停下分毫。
反倒是为这股风又带了些许疯狂的躁动,由于那些子弹的冲击力过于强大,机械手臂被击破所破开的碎片嵌入到了哭枯草的眼睛,或许更糟的是,这股痛楚真正激发了她的怒火。
仔细想想,现在还有什么能够反制的手段,依据常理来说:能够自主控制的幸运比任何能力都应该要强,但这却要靠着使用者的思维能力。幸运就代表着巧合,一系列的巧合甚至可以毁灭世界,就像一颗陨石“巧合”地砸在了这里的地面,虽然能省去不小的麻烦,但我并没有这个的幸运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种死亡所带来的幸运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每一种死亡的方式所带来的“幸运值”都不同,就像当初我所构思的“运气的平衡性”一样,死亡的方式越痛苦,那么所带来的“幸运”就越强烈。
为什么我会这么肯定?
刚刚我就已经想到:用一场“洪水”淹没这座村子,但仅凭“断肢”的死亡方式并不能引来自然灾害。
以上只是出于对哭枯草本身的怜悯,采用的一些较为“缓和”的方式,但事已至此,恐怕不直接让她失去行动能力的话,我自己就自身难保了。
所以,下一刻我做出的决定是.....
逃跑。
呼——
果然,她会追上来,为了能够达到极致的速度,一边抽取前方的空气,一边压缩空气向后喷射,利用这一点,我许下“希望前面会有许多农具”的愿望,如果是这样的乡下,会有农具是很合理的,对于无法实现的“幸运”其实有一个小技巧,只要愿望够合理,那么它实现的概率也就越大,这也是我刚刚想出来的设想。
转过一栋房屋的角落,无数的镰刀以及其他一些我不怎么认识的农具被哭枯草的狂风吸引了过去,为了挡下这些农具,她不得不向前方刮起狂风,我也顺利地减慢了她的速度。
也是多亏了这种策略,我赶在她抓住我之前,到达了我想要的地方。
感受着脚下有些柔软的地面,我自然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待我重新在这块柔软的沙地上站稳后,哭枯草“应约而来”。
“关于你母亲和你与这里的村民之间的矛盾,这些都与我无关,如果你执意想着杀死我的话,你可以试试.......”
“嚣张至极......”
受到我的嘲讽后,她的吸力果然增强了,现在的哭枯草恨不得想把我千刀万剐了吧......
啵——
地面的沙子逐渐被狂风带起,随着地面沙砾的减少,地面上的裂隙开始冒起黑色的泡沫。
终于,哭枯草再也忍不住“风”带给她的狂躁,飓风在她手中成型,一束风刃携带着风沙朝着我冲了过来。
很可惜的是,我躲开了——她的起手动作过于明显了。
风刃最终划破了这片柔软的沙地,沙地似乎再也忍受不住风的这种摧残,黑色而又粘稠的液体,透着五彩斑斓的光,被哭枯草强大的吸引力从沙土中奔涌而出。
下意识以为是攻击的哭枯草想要击散这些黑色的液体,但她却没有收回那股吸力,前方的黑色液体被击散后又重新汇入其他支流。
整个的画面就像是几十条黑色的河流在空中奔涌,最后哭枯草还是被这些黑色的液体包围住,开始盲目的攻击周围的一切。
最后因为吸入过多的有毒气体,哭枯草从属于她的那片天空坠落。
由于是沙地的原因,她并没有受到多么大的伤害.
“真是善良啊,你刚刚明明准备着想要烧死她的。”
玛莲娜指了指我手中的石头——这颗石头我原本是想丢出它,并用枪射出去的子弹与它碰撞,从而产生火花,点燃石油的。
但我并没有那么做。
用着仅存的“幸运”,我唤来一阵小雨,背着已经晕过去的哭枯草,走出这片“富得流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