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
危险的艾尔莎此刻恰似一条蜿蜒而上的游蛇,紧贴着夏利的身体。
雪白指尖上的匕首回转,犹如毒蛇的利齿,闪烁着寒芒。
轻启红唇,不甘的艾尔莎甚至舔了舔了夏利的耳垂:
“为什么?偷腥的猫还不知道吗?”
从这个家伙进屋的第一时间她就怀疑了,只是身体尚未好完全,艾尔莎这才没有轻易发难。
可随着那股气味的蔓延,愈发确定有问题之后,艾尔莎的情绪就愈发控制不住!
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憋着一晚上没睡好觉,而这个男人却毫无顾虑地呼呼大睡。这让艾尔莎彻底火了。
“哦,是吗?”
头顶微微浮现出几丝冷汗,夏利看了看房间之外的天空,确定了身处白昼之后,才略松一口气。
如果没错,现在菜月昴那小子已经苏醒了。
在这样的节点,世界已经‘存档’,之后就是身死,等菜月昴回溯世界之后,夏利也会重生至现在,暂时不用担心性命。
那么...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该怎么改变艾尔莎的态度和情绪?
这几天好感和积分都没什么收益,下点猛药是好事。
毕竟已经存了档,那稍微过分一点也就无所谓了...
不论情绪如何紧张,表面上都要冷静!
坏女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越是不利的情况,越要做出一副无所畏惧,轻松自如的模样!
就是这样喵!
“你担心了?”
不顾那架在自己胸口处的匕首,夏利抚摸着怀中人的腰肢...
纤细的腰肢手感光滑而结实,稍稍一按便能感受到那柔嫩肌肤之下的匀称肌肉...
“我担心什么?”
下意识地反驳,自己也是头一次坠入这种情绪,所以艾尔莎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只是觉得被背叛了吗?或者...是处于其他的目的?
为什么会如此烦躁...明明这个男人已经利用完了,现在身体恢复,没有他自己照样能活得很好...
“哦,那你不在意,为什么要做出这幅模样。”
别管坏女人嘴上怎么说,系统看到的好感是肯定的。
按照系统的介绍,70以上基本就已经算得上恋人关系,可以进行露搂搂抱抱等轻度肢体接触。
80就已经是热恋,对方会渴望进行长久的肌肤之亲,耳鬓厮磨并且贴着不放,情绪起来之后发生关系也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
至于90...
非要用一个词语,呃...
【恋奸情热,90以上好感非原则性问题可以随意摆弄】
‘你特喵...就没个好词!’
现在的艾尔莎好感就在七十左右,哪怕她不承认,心中的想法和好感是做不得假的。
在意?
“呵呵,有吗?”
强迫自己的身体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越是如此越是能察觉到心底的那丝不甘,艾尔莎反而愈发恼怒。
她感觉现在就像是个嘴硬的小女孩,假意说自己不在乎,实际上却紧抱珍视之物不想松手。
“竟然如此,我们还是先准备完成任务吧。”
拍了拍艾尔莎柔软的大腿,夏利终于算是糊弄了过去。
不过...
昨天身上沾了点关于蕾姆的气味,今天就被艾尔莎给盯上了。
若是夏利故意进一步加深和宅邸那边的联系,也就是和蕾姆那边加深交情,是不是也能创造一些增加好感的途径呢?
......
“我醒了?”
当菜月昴从柔软的卧床上睁开眼,他才在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并未因为那可怕的一剑而死亡...
“没有到苹果大叔那里...也就是说...”
看了看如今已然完全恢复的小腹,菜月昴明白,自己大概已经是被爱蜜莉雅给治好了。
也就是说,终于脱离了那一轮的死亡轮回!!
“真是可怕啊...那个家伙。”
摸了摸曾经被一击展开的腹部,菜月昴身躯颤抖。
那种濒临死亡一般的痛苦,他实在是不想再继续承受了...
不过。
那个杀手小姐都被剑圣击溃了,那来救人的又会是谁呢?
一点点穿戴着衣物,菜月昴在脑海之中思索。
会不会是...啊,那个用剑的帅哥!
菜月昴记得某一周目的时候,那个人还来阻止了艾尔莎,但理由却好像是要追求那个变态的杀手小姐,不希望她犯下太多罪恶?
“可是那个人的速度...有这么快吗?”
不甚理解的少年从床上起身,嘴里喃喃自语。
他冲出来拯救那个杀手的瞬间,速度简直犹如一道闪电。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但是菜月昴自己是什么信息都没有捕捉到。
不管怎么说,一个试图杀死他们的杀手莫名其妙地被救走,这件事对于菜月昴来说还是有些压力...
算了,还是先看看这里是哪儿吧...
打开卧室的门,映入少年眼中的是无穷无尽的走廊。
“诶?”
明明身处一座豪华的宅邸之中,但是这走廊却仿佛陷入了某种诡异游戏一般,华丽的长廊一眼望不到尽头。
“啊...我明白了。”
在这条奇怪的长廊之中行走,来自霓虹的少年点点头,不断打量走廊内那一个个紧闭门扉的房间。
“这种游戏设定,是要打开唯一正确的一扇门,才能脱离这个奇怪的地方对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真相只有一个!”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出来的那个房间,菜月昴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伸手按下了房门握把!
“锵锵锵锵~”
张开双臂,准备迎接通关的菜月昴,所见的却是一个金发双马尾的小萝莉...
“...诶?”
找错地方了吗?
......
“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不在乎吗?”
“...”
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艾尔莎双手青筋暴起。
“好了,我去探索任务相关的情报,你就好好养伤。”
嘴上这样说,夏利却唯独在今天,格外重视了自己的装扮。
之前都是粗布衣衫的英俊少年,唯独在今天换了一身正装。
若是但看外表,这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被当成是什么名门贵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还是第一次见到夏利这幅装扮,艾尔莎心中的情绪愈发酸涩。
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彻底离开房间,朝着远处一路走去之后,盘坐在床榻之上的艾尔莎才终于翻身而起,重新握住了她的利刃。
“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家伙...”
咬牙切齿地如此念叨着,业务精湛的杀手跟上了夏利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