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大家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 宋去岁双手轻拍,为今天的训练划上句号。 能天使一听,两眼立刻爆射出精光。 神啊,上帝啊! 我可算是解脱了! 可算是不用再忍受这地狱般的折磨了! 她就像个泄气的皮球,长时间保持过度紧张的身体往下一垮,整个人就像一滩软乎乎的史莱姆一样,疑似在致敬某位吉他英雄。 她这么疲惫是有原因的。 这一两个小时的训练下来,就属她发挥的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