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死神之手,在空中缓慢的飞向了南十字军的阵地,南十字军集中了自己的对空兵力,一发又一发导弹被徒劳的射向空中,但完全杀伤不了分毫,死手却在尤里的操纵下释放出一系列的串联闪电,被击中的载具都陷入了EMP状态,无法移动,无法开火,只能慢慢的被电弧吞噬。
欧盟方面调来了空军支援,鹞式战机组成数个编队向死手发射了红外格斗弹,爆炸在心灵护盾的外围此起彼伏,但死手还是不偏不倚。
在死手的威胁下,南十字军指挥官决定使用超时空起重机让自己的部队撤退回悖论引擎,随后在一道护盾的保护下,南十字军的机动建设车消失在超时空传送的裂隙中。
盟指希望南十字军的部队能够有序撤退,在先前的战斗中,尽管盟军的损失比厄普西隆小的多,但如此局面下,盟军再怎么说也不能承受一支军团的损失。
南十字军开始回收防御建筑,集中部队从峡谷撤离,防空部队尽可能的拖住死手,刚开始一切都是有计划的进行。谁知一支厄普西隆援军突然从南十字军背后杀出,那是第一异教向巨塔派出的援军,他们配合尤里两面夹击,南十字军的部队十不存一,已经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
盟指也只好尽可能多的接收南十字军的残兵,让他们稍作休整后加入欧若巴联盟的阵地,南十字军,已经被彻底击溃。
两座埃列什基伽勒之手在解决完南十字军后,转向朝盟指的基地飞去,厄普西隆援军也同样向盟指基地启程。他们让挡路的欧盟阵地不战自退,同时还顺手搞定了守在盟指基地阵前的碉堡将军。
盟指在面临这种情况时,沉着的下令:“悖论引擎,升空!”
“调整舰首朝向,阿多斯炮准备!”
悖论引擎又一次为轴炮充能,死神之手也开始攻击盟指基地的前进设施,盟指在等待一个时机。
伴随着环绕死神之手的心灵能量消散,盟指大手一挥:“阿多斯炮!开火!”
巨大的光束穿透了两座埃列什基伽勒之手,他们沉重的砸在地上,再起不能。
“指挥官!紧急情况!”
“怎么了?”
“厄普西隆援军,正在全面驰援极点,我们将被包围!”
就在盟军情报员话音刚落,六架狮心王轰炸机就在盟指基地上空投弹,被控制的盟军傀儡出现在盟指基地脆弱的后方,盟指此时才明白,他留在极点外围用于稳固后勤线路的部队已经倒戈。
他不得不派出谭雅的机甲小队掩护部队撤离,因为能量原因,天使长机甲无法持续作战。因此盟指下达了一道残酷的命令,十分钟,能撤多数撤多少。
但因为敌方防空火力对悖论引擎的威胁,十分钟进一步缩减至五分钟,盟指只撤出了包括机动建设车在内的少数部队。他希望悖论引擎能够前往回旋镖军团的基地修整,但他却在雷达上看到了,一整支纯红色涂装的索维安部队从后方摧枯拉朽般的杀入回旋镖军团的阵地。
而另一支绯红色涂装的部队则攻击了一旁太平洋阵线的基地,让盟指震惊的是,那两支索维安部队中,不乏见到盟军部队的身影,其中那些红色涂装的部队中,作为前锋突袭回旋镖军团的,甚至是大量的CN军备。
由炎黄坦克与天启坦克组成的庞大队伍快速荡平了包括冲积平原在内的盟军基地,悖论引擎不得不紧急启动时停,然后飞往原本厄普西隆空军基地所在的高地驻守。
在时停结束后,盟指清点了手头的部队,他意识到现在自己手上的残兵败将们,就真的是盟军最后的兵力了。
“第一异教!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看到你把索维安部队带回来了!那是将军同志吗?”
“异教?你能收到我的通讯吗?”
“异教?”
......
在短暂的沉默中,厄普西隆极点核心区的阵地上突然产生了巨大混乱,那些原本负责督战的亲卫队军官们突然拔出手枪干掉了阵地上的其他厄普西隆异教们,并试图稳定军心。
而第一异教则破天荒的说了一长段话:
一个好的指挥官不会背叛他的军队,无论代价是什么。
一个更好的指挥官知道当他想背叛他的军队时,什么时候应该伪装。
一个最好的指挥官精明的确立自己的绝对领导,并引领着人民走向美好的未来。
在异教说完话后,这支庞大的军队启动了自己的铁卫装置,为建筑与部队提供保护。
第一异教与将军同志站在武器操作台旁,二人同时转动钥匙,解锁并按下了武器发射钮。
那是一发白杨M洲际弹道导弹,上面搭载了一枚——MIDAS弹头。
是的,异教在莫兰的突袭行动中,她所拦截的那一台装有弹头的白杨M发射车根本就没有被销毁,而是被第一异教暗中私吞了。同样的,罗曼洛夫也并没有死去,而是被亲卫队秘密保护了起来,在武器发射的同时,罗曼洛夫正在红堡签署命令,由第一异教与将军同志担当大任。
只有这两件事,异教欺骗了尤里。
此时的尤里已经接进疯狂,他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培养的第一异教,居然在最后胜利之前背叛了自己。
在最后时刻,尤里走上一台厄普西隆的实验性机甲,从巨塔中飞出,那台机甲喷口所喷射出的紫色火焰推进着尤里向极点之外逃去。
“异教,你为什么会背叛我!难道你不认同我的理念吗!”
“恕难从命。”
两名索维安军官开口询问:“部长同志,我们是否应当派出空军追击那名叛徒?”
第一异教摇摇头:“有人会去找他麻烦的。”
她之所以这样说,实则还是有些念旧,在盟军占领期间,尤里找到了当时还尚且年幼的自己,他就像一个父亲一样培养自己,并将自己送入伏龙芝。从这点看,尤里对第一异教有恩。
将军同志则小声说:“如果尤里被击坠了,就不必汇报了。”
“是,同志。”
在MIDAS弹头升腾起的蘑菇云中,巨塔轰然倒塌,身穿防辐射装甲的根除者们进入辐射区收拾残局。
几乎同一时间,几十辆天启坦克包围了盟指所在的高地,盟军插翅难逃......
(普普通通的转场---鼠标离天启越进,脑子离将军越远。)
另一边,尤里的实验性机甲已经到达了大洋之上,他正在试着联络世界上还忠于他的厄普西隆部队,就在他庆幸自己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五台天人机甲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尤里!”云茹坐在天人重装型的乘客座位上,接入了通讯。
“我劝你别拦我的路!”
尤里开足马力,拔出热能斧向天人重装型冲过来,而蔚洁也拿出光刀迎上去,双方在第一刀的交手后立即拉开距离。
“你们这些人,难道就一点看不得世界好吗?”
“我可不觉得你的行为是在利好这个世界!”
天人重装型发射了导弹,大多数都被拦截了下来,四台天人机甲配合着蔚洁扫射封锁尤里的身位。尤里则二话不说启动了两台浮游炮,直扑蔚洁而去。
“如果我启动心灵终结仪,我就能够统合世间的一切心灵,到那时,每个人都活在他们美好的世界里!我们就不会再爆发索盟那样愚蠢的战争了!”
浮游炮不间断的射击,蔚洁操作机甲俯冲接进水面,浮游炮的攻击在天人重装型的飞行路径上不断留下水柱,就在双方距离拉进的刹那,蔚洁一个回身,拔出两柄EMP军刀刺向浮游炮。
被刺穿的浮游炮完全瘫痪,坠落在海中。
“你那样做下去,全世界还如何发展?还哪里有未来?你不过是把全世界都放在了一个玻璃展示柜里永远保持好像光鲜亮丽的状态!”
“你这蠢货,你根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地球将面临灾难,生灵涂炭,如果继续这样任由强权多极,地球不可能应对那场灾难!”
摆脱了浮游炮攻击的蔚洁立刻爬升,拿着光刀就向尤里扑过去,双方再次叮汤两刀后拉开距离。
“你错了,我们能够团结起来,不论是无限边疆号的启航,还是世间一切心灵对你的围剿,我们已经团结了起来!不论未来如何,所有人都会勇敢的面对它,而你没有阻止人民面对未来的权利!”
“没有我,世间的心灵不过一盘散沙!”
再又一次拼刀后,蔚洁操作天人重装型悬停在空中,背对着尤里。
尤里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喷口全开的冲了上来。
“你该醒悟了!”
天人重装型转过身,胸前的轴炮闪烁火光。
“高压增幅光线炮!发射!”
光柱切断了尤里机甲的左腿,推力的突然变化让他向斜下方飞去,露出明显的破绽,蔚洁趁机撞上去,先是一刀缴械,然后推着尤里砸在海面的礁石上。
“整个世界,会找到出路的,但那不是你。”
“安息吧。”
天人重装型将光束军刀的剑柄扎在尤里的驾驶室前,按下了启动键。绿色的光束刺穿了驾驶舱的外壳,蒸发了尤里的身体,在一声未完的不甘怒吼中,尤里的一生结束了。他曾是索维安的英雄,也差点拥有过整个世界。
无限边疆号踏上了回乡之路,与无数离开南极的舰队一样,所有人都要去面对战后残破的世界。
所有人,也在绚丽的日出中,走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