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勿侯使唤大伙把李窑头的尸体拖出去找地方埋了,王狗蛋正大屁股坐在角落里“嘤嘤嘤”的哭,矿工们接着待在自己床铺上,他们对于李窑头的死既感到高兴又感到迷茫恐惧。 门口的篝火处还闪烁着暗红的光芒,虽然这对黑暗中他们的视觉起不到多大帮助,可这已是光明万丈后的黑炭仅存的最后一抹光热了。 幽暗的洞窟里的人们,正是一只只老鼠在聚群歇息。 “唉……李窑头终于死了,可下一个窑头会是谁呢?”女人呐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