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娜拉黑暗之神 乌拉乌拉 变成猪头。”
“可恶,该死的黑魔仙!巴啦啦能量 净化!”
“哈哈哈,你已经被我变成猪头了,你现在是念不出咒语、用不了魔法的!橙子!我已经把这个魔仙女王的走狗给控住了,快给她最后一击。”
“咦?是这样的故事背景吗?我还是反派阵营的啊?”田橙惊愕了,但是看另外两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不愿扫兴,念叨着:“来自地狱的三头犬——刻耳柏洛斯,遵从你的主人弗拉德·特佩什·橙子·德古拉的意志,撕碎这个邪恶的魔仙吧!”
“什么啊?你这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观的好吗!而且刻耳柏洛斯和吸血鬼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对啊,橙子公爵,说起来把人给撕碎也太残忍了吧!”
“为什么我配合你们还要被你们这样吐槽啊?尤其你——你都已经被变成猪头了就别在帮把你变成猪头的人说话了。”
“橙子公爵恼羞成怒了,那我们就不用演戏了,猪头光,使用我们的合击绝技吧!”
“好!看我们姐妹连心,统一——不对,你才是猪头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光下士,也让橙子阁下感受被她毁灭的十万八千个宇宙的痛楚吧。”
“我怎么又成下士了?算了!不管了……破灭的帝国皇帝,接招吧!统一——现榨鲜橙多!”
“这什么必杀技啊?为什么从这个必杀技的名字中能感觉到对我的恶意?这大招的前缀又是什么?你们是给统一代言了吗?我又怎么从公爵变成帝国皇帝了?十万八千个宇宙又是什么鬼?”
“哈哈哈,下跪求饶是没有用的!光,去给她最后一击!”
“谁下跪了?”橙子面对着这两个人完全不听自己说话的行为出离愤怒了。
“快停下!光下士!战斗力3000——6000——10000——3亿——52000.1354兆……砰!什么!她的战斗力竟然撑爆了测试仪器!”
“你这不就是把眼镜揣兜里了!为什么还配个玻璃炸裂的音啊?而且这数据的跨度也太大了!从1万直接跳到3亿?最奇怪的是为什么最后的数据还有零有整的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超级橙子人!”
“为什么你们老是喜欢不听人话,自顾自地把话题进行下去啊?”
“噗……什么!仅仅只是扫了一眼,我竟深受重创 ,不行!小光,快逃!我来拦住她!后备隐藏能源——启动!”
“嘭”
“就这样,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初代魔法少女沙奈美将第八位恶魔领主暴怒猪王橙子封印在虚与实的间隙——美汁源果粒瓶中,而沙奈美自己却因为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香消玉殒,世界也因此迎来了久违的和平……殊不知,平静的背后藏着更大的危机——三千年后,一对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情侣不小心打开了封印……赞美诗篇第一章——拔起石中剑的少女,其名为——”
“为什么又突然念起旁白来了?几千兆的战斗力为什么还能被魔法少女封印啊?而且为什么我的外号又变了?感觉起来还更加恶意满满了!”
“纱奈美,就算没有那把剑,我也能战胜她!安息吧!沙奈美……”
“纱奈美到底是谁啊!”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头顶上高大的银杏树斑驳地洒落在少女所处公园的草地上,轻盈的凉风穿梭于低矮的灌木与花丛间,携着迷人的花香拂过少女们的发梢,而正在草地上开心地打闹着的三个人不会想到,这样的夏天永远不会再有了。
……
美梦固然让人心旷神怡,但终究还是会醒过来的。
窗外被秋风吹动的落叶卷入屋内,田橙擦干了不自觉流出着的眼泪,爬下了床,拿起了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相框,凝视片刻,又将相框放了回去。
打开卧室门,江萌正背靠着沙发刷着手机,小白也站在江萌的肩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咳咳……”
“橙子你醒了啊?怎么样?好些了吗?厨房帮你煮好了粥,我现在就给你盛一碗。”听到有动静,江萌发现橙子醒了连忙问候道。
小白也跳下江萌的肩头,跑到橙子的面前‘喵喵喵’地叫着。
“感觉好多了,”本来想拒绝的,但想了想,橙子还是说道:“谢谢。”
“咱俩谁跟谁呢?不用这么客气!”江萌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粥,放在已经抱着猫猫坐在沙发上的橙子面前。
“来,喝两口。”
‘额,我自己能来……’但看着对方希冀的目光,田橙还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张开小口等待着江萌的喂食。
“挺好喝的。”
“好喝就多喝点!”江萌听到对方的称赞,抑制不住笑意地说道。
“嗯。”
“来来,再喝两口。”
“嗯嗯。”
“来来来,再喝两口。”
“嗯嗯嗯。”
“来……”
“嗯……等一会儿,让我缓一缓。”
“哦哦,抱歉。”
……
喝完了粥,江萌将碗放回厨房又回到沙发上,坐在田橙的旁边,扭头看向对方,橙子在这同一时刻心有灵犀地看向了她。
两人目光对视不到一秒又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气氛霎时间尴尬了。
小白注意到两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喵喵喵。(说点什么。)”
听见小白的叫声,田橙深呼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谢谢你啊!小萌。”
“不用谢,咱们不是朋友吗?”
“还有那个……”犹豫许久,田橙终于下定决心,表达了自己长达一年之久的对于友人的歉意:“对不起啊,小萌。”
“你是说昨天没接电话的事情吗,没关系的!都小事情!不要紧的!”
“不光是这件事情……”
“难道是去年离开学校的时候没和我好好告别的那件事吗?这件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那就是说之前对这件事是放在心上的喽?’小白想。
“那只是一部分,道歉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欺骗了你,虽然不能明说但我确确实实有瞒着你的事情,对不起!”
“这样啊……竟然你不说,那说明有你的苦衷,我也就不在多问了……等你觉得能告诉我了,你再告诉我吧!我不会介意的。”
江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表现得毫不在意,但江萌的眼角还是有些湿润了,艰难地开口发问:“橙子,那我们现在还算是朋友吗?”
嘴角挤出这几个字,江萌都不敢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田橙了,想要捂住耳朵生怕听到自己难以接受的回答。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独一无二的朋友啊……”
“那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意识到自己这问题有些得寸进尺的江萌慌忙地说道:“当我没说!抱歉!”
“不用道歉,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田橙莞尔一笑。
“真的吗?”
“真的。”
“……”
“抱歉,我还有别的事情,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先照顾好自己吧,明天再来看望你。”
“这么急吗?”
“嗯嗯,有很要紧的事情。”
“那我送送你到小区门口吧。”
“不用了,你身体还没完全好,让猫猫送送我就好了。”
“?”
江萌低着头从田橙的怀里抱起了小白,匆忙地走了出去,刚出门口,又回头说道:“你家门口的钥匙我已经放回原位了。”
江萌说话的时候小白也回头撇了一眼,然后被被江萌带上了电梯。
刚下楼,江萌就在小区的一处绿化带旁蹲下,把小白放在旁边,抱紧膝盖抽泣起来。
“橙子变得好陌生!她以前都不会骗人的……而且她最后还在骗我……”
“为什么会成熟的不像样啊?明明和我是一个年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
“呜呜呜……”
小白蹲在她的身边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
小区门口一位大妈提着一袋蔬菜走了过来,见到蹲在地上哭泣的少女,关切地询问道:“小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了,也不要太伤心了。”说着从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江萌。
“这是我给外孙女买的,给你一颗,吃了就不会哭了。”
“谢谢阿姨。”江萌抬起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糖,撕开放在口中,擦了擦泪水,然后说道:“谢谢阿姨,能再给我一颗吗?”
望着眼前少女灵动闪烁的眼珠里浸满了水雾,泪水划过脸颊止不住地落下,我见犹怜,大妈又从兜里拿出一根糖递给少女。
“谢谢阿姨!”江萌抹了抹眼泪,接过对方的棒棒糖,转泣为笑。
“那阿姨回去做饭了,别太伤心了,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
“阿姨再见!”
目送着好心的大妈离开,小白转头迈步也打算回去了。
“站住!”
少女的娇喝传来,小白疑惑地看着含着还没完全融化的棒棒糖的江萌,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再陪我一会儿,我把这颗糖给你。”
……
小白嘴里叼着糖趴在江萌身边,此时秋日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小白舒服极了。
“猫猫……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吧?”
“?”
“我知道的,你不用狡辩了?”
小白满脸疑惑:‘我狡辩什么了?’
尽管小白没有任何回应,江萌还是一个劲儿地说着。
“你这妖孽,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算了,离这玩意儿远一点,免得影响智商。’小白扭头就走。
“喂喂!等等,听我说完嘛!”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帮我一个小忙!”
‘我只是只猫,能帮你什么忙?告辞。’
“是关于橙子的!”
‘早这样说不就结了?’小白走了回去。
“我果然没猜错,你果然能听得懂我说的话!”
“喵喵喵?(那又怎样?)”
“虽然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但你能懂我的话就行了。”江萌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我希望能帮我监视橙子!”
“喵?(嗯?)”
江萌整理思绪,接着解释道:“橙子变了,变了很陌生……而且这种变化我感觉并不是往好的方向变的,我很害怕橙子会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来,但我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地关注着她,所以只能拜托你了……你整天和她生活在一起,有什么你不对劲的事情记得给我报告,如果能弄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那就最好不过了……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橙子,但我想我的行为一定是正义,到时候橙子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承担就是了!拜托你了,不知名的猫猫!”
江萌向着小白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你同意的话,那就点一点头。”
猫猫点头。
“谢谢,来握个手。”
猫猫握手。
“喵喵喵(但我要怎么告诉你这些呢?)”
猫猫疑惑。
“猫猫倒立!”
小白跳起来呼了江萌一巴掌。
“对不起,稍微顽皮了一下下……”
“……”
“好的,猫猫再见吧,明天我会再来一趟的。”
猫猫摆手。
走进了楼里面,小白才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又跑回去。
“喵喵!(帮我按电梯!)”
楼下已经看不见少女的身影,小白只得回去走步梯回15楼。
田橙把门给自己留着的,小白上楼后直接走了进去。
“小白回来了?正低头刷着手机的田橙抬头问候道。
浏览了手机最新通话记录和信息的田橙,盯着进门后正在用身体把门关上的三花猫,若有所思。
……
“表姐,我们都在这儿站了一个多小时了,也该回去了吧?”
“嗯,回去吧!”
吃完午餐被表姐林墨美其名曰为了消化直接把咖啡店关了,虽然开门大概也是和往常一样没有生意就是了……然后跟着表姐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三四十分钟,接着又步行几分钟,走到完全没来过的地方站了一个多小时,而经历这一切的的林雅完全不知道表姐在想些什么。
“表姐,您是和什么人约好了吗?”
“没有啊。”
“那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有是有,不过有其他人帮我做完了……。”
“?”
“小雅……”
“怎么了?”
“没什么……”
“我要是做出残酷的事情你会来阻止我吗?”
“表姐……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以后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