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缇娜麻木点头,她唇瓣翕动,有如想说些什么,一串低语细细从舌下流泻,“我曾经...也吃过......”1 “嗯?你在说什么?”埃萝正将注意力全数放在好似有自我意识的大白绒尾上,和它玩的不亦乐乎,忽然听到帕缇娜似是说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指间一顿,抬眼凝向她。 兽耳娘没有接住这道目光,她像被斥骂的孩子一般垂着脑袋,少顷后双臂倏举,想要抓住少女衣角,但又突然顾虑起来,旋即缩回手臂,退后数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