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黎确定好国际纵队的战士们更偏向于哪个派别后,重新的进行了编组。建设和发展时,一个小组里拥有多个派别,这样子会有更全面的意见。
如果进入战时阶段,每个作战小组都都会是一个派别的人,在战争中会出现两种声音,进行有效的指挥。并且,发现这个原因之后布黎每周必须抽出一天当过交流会,避免个玩个的情况,互相辩论或者提意见中找出自己这一个派系思想的漏洞,至于转派问题,目前来说暂时没有,因为这些国际纵队的战士们都是思想坚定,甚至在某种方面非常固执的人,他们不会因为几场辩论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1722年这是个很奇葩的年份,在这一年代清算是进入了他们所谓的盛世了,就这么说吧虽然大萌皇帝奇葩多,但是和代清相比,盛世只会比代清多,没有特别多的原因,主要是代清本身统治就有毛病,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赛里斯的一员,别人就是野猪鼻子扯了个金人的旗号,还真当自己是赛里斯正统了是吧?别人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正统,自己还在使用满文呢……
民间的反抗就没有停过,到了文物破坏者的时期才好一些,只能说别人乾咳咳,他唯一能说的地方就是好战,拿下了吐蕃地区,消灭了反抗者,至于其他的操作,只能说一坨都说好听了。
他这种级别只能和元朝、商朝比,大秦也都没这些野猪皮子残暴,别人大秦统一之后还分战时法和非战时法,大秦不能说他残暴,当时大秦的法律其实比很多朝代都要严谨,说是很多残暴的法,但是这些只是那些士大夫和腐儒专门针对的结果,
现在看焚书坑儒,就会发现焚书不会去破坏那些实用的书籍,坑的也不是儒生而是那些害人的方士,秦国法律严明,但是不是所有的法律都是非常残暴的,就比如强征不会征就一个男孩的家庭,更不会去强征女性,男子不高过一定范围强征的吏还不要。
文献记载兵马俑,其实是战士们在出征前找人专门雕塑的,如果人没有归来,就会将兵马俑藏在一起,同时兵马俑也代表了废除人殉,而某些朝代看起来不残暴的朝代,还有人殉呢。
最重要的是兵马俑,可不是自己家里面准备的,是别人皇帝亲自给战士们准备的,再加上征了兵的家庭不需要徭役,兵马俑的问题根本不会分摊到这些家庭上面。
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出秦国对战士们,是最高敬意的制度上其实也是在逐渐转变的,主要问题是六国的人太跳了和碰上了一个天坑胡亥,如果是扶苏的话,虽然可能守不住,但是也绝对不会连原本秦国的疆域都守不住,更不会直接被自家人全是干净……
这么看过去的话,你会发现秦国除了短一点没,和其他封建朝代相比,除了物质上面可能有点差距,其实可能会做得更好一些,因为当时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限制也没被腐儒和只会吸血封建主的限制,反而会过得舒畅点……
当然说实话没人会喜欢穿越,无论穿越到未来还是穿越到过去,穿越到未来被人当成动物园的动物参观是吗?穿越到过去你哪怕当了昏君,也不一定能过得比现代舒坦。
如今,1722年是从康到雍的时间段,在年末的时候将会迎来代清唯一的一次盛世,而此刻兰芳公司还在无动于衷……
1722年也是荷兰与东印度公司对南洋进行殖民扩张的一年,不过这一年国际纵队的到来也许会改变些什么……
大规模的焚烧树林,迟早会引来兰芳公司或者殖民者的大部队,布黎已经在这段时间开始战士们进行了没日没夜的侦查,这块森林和山地最多的地方正是国际纵队所在之地,周围大部分区域是由树林和平原组成,可以说环境相当的好了……
国际纵队探查了一下,系统的开了个南洋的时局图,只能说现在南方的满者伯夷绝对不好受,东北方的文莱还不确定是哪个文莱,布黎只知道有两个文莱,一个是本土人的国家后来被消灭了,一个是殖民者们建立的披着国家皮的殖民地。
当然北方地区应该算是加里曼丹区域,此时的地图还是相当混乱的,布黎压根没法确定,现在自己算是在加里曼丹还是苏门答腊地区,布黎还是觉得更像是苏门答腊地区吧?虽然更南方肯定是……
很快就碰上人了,但是多少是有点尴尬的。毕竟,布黎想着的是会碰上兰芳公司or荷兰殖民者or东印度公司,都准备好作战的方案,结果这些都不是,果然有些情况下还是比较现实的本身就是应该先碰到本土人才算是正常情况……
这下好了,这下好了交涉先回来,叫上几个本土人当翻译先,只不过怎么感觉越翻译越不对劲了,而且国际纵队战士们表示他们眼神不对劲,多少有点对某些事物的崇拜感,一询问他喵才知道又一个把人当神的,比起那些华人直接什么什么菩萨,本土人更加朴实无华,就直接什么什么神了,找个动物的名字再加上神非常简单粗暴的方法,这算是本土不成体系的神话吧。毕竟,某种意义上算是没有真正成体系的教义出现,欧罗巴人更喜欢叫他们这种信仰为泛灵教。
而布黎得出结论,搞什么各种信仰和神话,无论是什么教,又有多少人给人带来真正的实际意义,得出结论不如来个大回笼觉,这不必什么常规的信仰好使,一个大回笼觉心情好,身体也好了,不必苦哈哈的拜拜这个拜拜那个好……
可能是因为赛里斯文化的影响,布黎对什么信仰只要不搞什么邪门歪道、鼓动教众、扭曲真相、笼络钱财,布黎不会选择去管的,你爱信仰啥就信仰啥,只要不迷信就行……
当然,如果真的拜神有用的话,布黎绝对会去拜拜,实践才能出真理,如果拜神真的有效的就说明了,这说明了是唯物的不是唯心的,那么拜拜就好了。
当然如果真的拜神有用的话,找一个神像去拜都要预约排队,尤其放在资本家们的眼前,底层平民百姓就永远没有机会拜到神,而且说不定资本家们会将神这个字以及相同意思的字从字典中抹去,他们会用经典的愚民方式让平民百姓不知道神这个概念,所以哪怕拜神真的有用,也轮不到你。
只有人民自己才能救自己,国际纵队的战士们可能出生于不同的阶级,但是请记住阶级不会背叛自己,但是个人会背叛阶级,康米是互相包容的哪怕是不同的阶级个体都是能够被接纳的,但是康米也不是包容的那些阶级就是康米的敌人,所有受压迫的人民、所有底层的平民百姓的敌人,他们是自私的、贪婪的、被资本异化的成为虫豸的人,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人了,至少真正的人是有自己的道德、有自己的思想不会因为眼前血淋淋的利益而选择吃人……
那些所谓人性是贪婪、自私的,只不过是他们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那个根本不是人性,那是兽性。人性更偏向于灵性这一类,人性是光明的那一面,他代表的是善良、知恩图报、道德、正义……
就连乌鸦都知道反哺,而那些为资本异化的人,他们一次没有灵性的,更是没有人性的,他们只会留下追求自己利益的兽性,留下一个空洞的躯壳,自己知道自己被欲望牵着鼻子走,还认为理所当然甚至沾沾自喜……
康米放在这个时代,只要能做到,也许是一个可以拯救,被资本异化后世界的良药。也许只是一刀切除了一片腐烂带劲的躯体。
道德与人性息息相关,起于周,商朝时期活人祭祀,是食人都是传统,这些传统都充满了一种兽性,活祭、把人做成腊肉、人骨给房子打地基,非常不幸的事,父亲亲手吃了自己儿子的肉,所谓周公吐哺去想想吃了自己孩子的肉,呕吐是基本啊!商朝将人的兽性血淋淋的摆在了人们面前……
所以周朝建立之后,形成了最初的道德,至少周朝逐渐废除了用人活祭和食人这两条,后续有孔子以及学生逐步边出体系……
但是很明显,那些腐儒们可不像孔子那样,还学“聪明”了,披上一层包装进行吃人,哪怕周公打掉了商朝以及背后吃人的宗教,兽性一眼用另外的手段,光明正大的继续吃人……
我不否定,兽性是有对的地方的,毕竟几万年来人们都是这么过的,一直到文明形成的时候才有所变化。就这一点就能看出很多问题了,一些人推测,人口根本上不去,不只是食物的问题,几万年来才形成社会也不只是人口的问题,有所进化的异类直接被吃掉了,进化也变得非常缓慢,不是吗?
相比商朝之后,人类社会进入了高速发展时期,至少与商朝相比,文明进步了不少……
说回正题,宗教本身是不会吃人的,这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宗教的本意是人们对生活的一种寄托,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布黎不会禁止掉宗教,她更愿意走解放神学或限制后神权的自由信仰……
布黎不会选择去反对一个工具,她只会去对抗利用宗教背后吃人的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