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咱们把目光稍微转移一下,看向姜宁这边。
就在姜宁将方辛赎出来以后,他很不客气地质问方辛咋回事。
方辛表示一直以来这边他都是这么干的,他坚持称自己只是跟女修士们自由恋爱,双方你情我愿地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跟那种事情毫无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反正都是被逮住了,再怎么辩解也无用,好在是姜宁还在这,不然他就丢人丢大了。
姜宁说实话很不想掏这个钱,但是他没得选,如果他还想要那个系统的宝贝的话,就必须付这笔钱。
最难受的是,像这样的支付多少会留下痕迹,万一有修士哪天心血来潮算上一卦,算出他来过这里的痕迹,再举报上宗门,那么姜宁就麻烦了。
虽然说作弊这种事情,北玄宗上下都在搞,但是至少人家明面上不留证据,又或是没人敢招惹。
但是姜宁就一小透明,按照北玄宗规则:若是三年内没有出色的成绩他还会被当作人才输送进社会。
在这个事情上,方辛做的确实不地道,因此他也很痛快地表示:无论是否找到那个宝贝,他都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只求姜宁不要把这个事情爆出去。
一夜无话。
待至第二天中午,方辛告诉姜宁,感应器有反应了。
姜宁觉得这个感应器应该不是九州的,花里胡哨像是仙界的东西。
只见方辛摆弄了半天以后,面露难色。
姜宁开口问道:
“请问方兄,是有什么困难吗?”
方辛挠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
“这位姜兄,我知道你要寻找的东西是什么了,但听老哥一句劝,我建议你不要涉及其中。”
姜宁疑惑地问道:
“只是这么一下,方兄你就知道我要找什么了?竟有如此仙术,但又为何劝我放弃?”
姜宁本以为是那宝物存放的位置太过危险,但实际上却出乎姜宁的意外。
只见方辛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找那东西叫混天匣。只是一灵宝,早在整个秘境内都大有名气。但是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去找。”
姜宁不解地问道:
“这是为何,仅仅是一灵宝便如此有名?况且,天地造化,那只是有缘者得之,为何修士们皆放弃。”
方辛向四周看了一眼,神秘地说道:
“那混天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藏着的东西,没人知道是什么?”
姜宁哈哈一笑,说道:
“说不定只是一堆垃圾罢了,又为何吓退众人。”
方辛继续说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据说连仙界的人都在找这东西,据称里面藏着一件世界仅有的天级宝物,连仙人们都要忌惮的东西。”
“并且还得提到这混天匣的主人——据称是一个上古老魔。杀人无数,无人能敌,但是最终被仙界仙人下凡诛杀,葬身于此。”
姜宁追问道:
“既然他有如此秘宝,为何还会被仙人诛杀,岂不可笑?”
方辛摇摇头表示不得而知,但是他却告诉姜宁,据说这个魔头曾经隶属于一个魔教,这个魔教曾经统治着九州,任何人不敢违背他们。
直到仙人们下凡点拨众生,才形成了现在由九大门派各自统治九州。
至于这教派叫何名字,方辛表示不知,即便是这个消息,也是他考古多年得到的小道消息。
而姜宁此刻心中并不平淡,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现在的九州,并不是统一的九州,而是彼此之间互有提防。
甚至曾经统一的九州的历史,修士们都语焉不详。
不过这些事情对于修士们来说确实无所谓,只要得道成仙,那便可飞升仙界,从此仙凡两隔,与天地同寿。
至于九州历史,何必关心。
对成仙又有何益?
姜宁本想说什么,但是考虑到这个修仙界情况,恐怕方辛也不会理解。
甚至方辛跟他讲这么多,也是跟他关系好罢了。
想到此处,姜宁略感头疼。
方辛见姜宁不愿就此放弃,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劝,只是接下来的路,还请姜兄信任于我。”
随后便领着姜宁,朝着山上走去。
一路上,姜宁看着旭日东升西落,浩瀚阳光如泼墨般洒在这片的山水画中。
不愧是北玄宗用来敛财的景区,姜宁暗想,并且那些翩翩起舞的仙子们也都婀娜多姿,真是一片福地。
只是越到山顶,越是灵气稀薄,姜宁还好,毕竟前世的他就是一普通人,像这种情况他多少经历过,反而不觉得奇怪。
但是方辛却是本地土著,越是灵气稀薄,他越难控制自身的平衡,甚至连呼吸都显得急促起来,让姜宁怀疑他会不会就这样忽然倒下去。
最后他两走到一个山洞前停下。
方辛气喘吁吁,想要休息一下,姜宁倒是还好,虽然呼吸也略带急促,但不至于像方辛一样。
过了一会,方辛缓过劲来说道:
“姜兄请看,据称那名魔头便是被封印自此,以往常有鬼嚎之声,但这么多年过去,恐怕被封印此处的老魔头也已经烟消云散了。但是这洞你别看小,可是内有乾坤。”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据称有位仙人用了洞里乾坤一法,将他困于此处,绕不出来,但是同样的进去的修士很多也出不来,前方路恐怕也非常危险。”
但是他转眼一看,发现姜宁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什么。
姜宁开口问道:
“方兄,请问你有看到这洞口题着的字是什么吗?”
方辛顺着姜宁的目光看去,说道:
“这有什么字,不过是风刮过的痕迹罢了。”
姜宁见方辛不像是在说谎,但是他确确实实看见这洞口题着几个用苍劲的笔法写着的几个大字:
“华夏不绝于此。”
姜宁一边看着,一边读出那几个字来。
只见方辛如遭雷劈,一瞬间呆若木鸡。
直到姜宁用力摇摇他,他才缓过神来。
姜宁问道:
“方兄,你这是怎么了,刚刚我一念出那几个字,你就这样。”
方辛顿感不解,说道:
“你刚刚哪有说话?”
一边这么说一边疑惑道:
“我也不知为何,就是内心突然感到悲伤。像是缺了什么,只是想不起来。”
随即,他补充道:
“或许是那老魔布下的惑人心神的妖法,你可要当心,不要上了他的当。”
姜宁只觉得心凉,难道说:
“难道说,华夏已经在这片大地上彻底不能提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