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研究院里,居然有危险人物正在搜索靠近?”
无论是在蓝星,还是在整个宇宙,迄今为止,发现的所有生命体,凡几十万种,要以感官的敏锐来排座次,人类绝对是倒数第一。
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类的七倍,狗的鼻子比人类的灵敏几千倍,甚至还不止。
虫族更是如此,身为一枚水熊虫,张尘对人类其实挺鄙视的,各方面都很低劣的人类,就忒么长了一个聪明的脑子,选对了进化路线,就混成蓝星霸主了。
尽管张尘也曾经是个人类,但他认为,这简直就是生命进化之耻,人类绝对没资格成为霸主,可以对其他生命体进行可耻的征服、掠夺和残害。
“有人类正在搜索靠近,且不怀好意。”
这就是张尘通过感知得出的判断。
会是谁呢?
他们搜索的目标又会是谁呢?
很快的,危险人类就来到了休息室门口,并停下了脚步。
两名人类,身穿研究院工作制服,但胸卡上的照片很明显跟本人不符,照片上的两个人,不是遇害了,就是被弄晕了捆在某个角落里。
两个人互相打着手势,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仪器,给出了确定的手势。
“是这里了。”
是这里了?那就说明,这俩人的目标是屋里的人,古钊、陈步云……还是张尘……三选一。
张尘并不认为会是自己,宿体不过是个警巡局的小特警,论重要性远不及在盥洗室里那两个。
古钊被人称作老将军,而陈步云,她可是连续完成了两次起死回生的奇迹施救。
对方的目标如果是古钊,倒是好理解,正是战时,敌方想要通过古钊来威胁古勋奇。
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陈步云,那可就有些不可思议了,这么快吗,陈步云连创奇迹的事情才刚发生了不久,这就有人……
也还是有可能的,比如那个恶婆娘钱丽芬。
门外的二人并没有着急进门,因为,此时走廊上还有其他人,他们应该是在等机会。
张尘走到盥洗室门口,古钊似乎正在打盹儿,毕竟是个八十五岁的老人,精力有限,也不知道他问没问出来,陈步云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陈步云正在观察监测设备,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回头看向了张尘。
张尘没说话,而是使用了手语,而且还是非常标准的蓝星通用聋哑人手语。
蓝星通用手语,正常人并不是必修课,但是巧了,陈步云不但学过,而且掌握的还非常熟练。
二人就在静默状态下互相比划着。
“你确定?门外有人,要对屋里的人不利?”
“我确定,我能感觉到,这是我这次重伤恢复后获得的能力,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你知道,我失忆了,但似乎又得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先不说你,你认为他们的目标会是谁?”
“他?”张尘指向了躺在浴缸里小声打着呼噜的古钊。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马上呼叫支援,你进来,把门关上。”
张尘闪身进入盥洗室,关上了房门。
恰在此时,那两名危险人类也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走廊里突然响起了警铃,陈步云低声咒道:
“真愚蠢,这个时候,响警铃干什么。”
你还别说,警铃还是有用的,刚进入休息室的二人立刻退了出去,装出一脸茫然和惊诧的样子,看着走廊两头出现的研究院安保人员。
等安保人员冲进休息室,这两人就迅速离开了。
“就是门外那两个,快,抓住他们。”
陈步云刚开口,就被张尘给制止了。
“没用的,他们追不上,而且还容易被调虎离山,我觉得还是通知院长吧。”
孙成洲和古勋奇二人很快就到了,警铃响起的时候,孙成洲刚把古勋奇送到研究院大门口。
古勋奇又没走成,这要是因为在研究院的耽搁,指挥官没能坐镇一线,致使前线战事出现重大危情,古勋奇难辞其咎。
古勋奇也有些无奈,通过陈步云了解到情况后,孙成洲立刻致电警巡局,请求加强护卫并搜寻潜在危险,而古勋奇也立刻致电军部,调来了一个陆战排。
“我必须要回去了,警巡局和陆战排的人很快就会到,在此之前,让所有安保人员密切守护这三个人。”
古勋奇匆匆离开,几分钟后,警巡局的人就到了,半小时后,陆战分队的人也赶到了。
由于有军方的人到场,因此,现场指挥权就交给了带队的尉官。
“自我介绍一下,少尉排长王辉,我们这次一共来了三十一人,奉命拱卫研究院安全。”
“王少尉好,我叫王汉,警巡局第八十八特战组组长,奉命前来维持研究院治安,现在,我将率队听从王少尉指挥。”
这位叫做王汉的,正是抬着‘棺材’送张尘来研究院的四人中的那个领头的。
“巧了,还是本家,好说,那我就负责这次的现场指挥,王汉兄弟,请你的带人驻守在这里,我带人先对研究院主体楼进行搜索。“
根据陈步云的描述,有两名身穿研究院工作制服的人闯入,听到警铃声才退走的,自然是要先对研究院主楼进行搜索。
“好,那我们几个就驻守这里。”
王汉自然看到了张尘,跟着来的三个人也看到了,都冲着张尘挤眉弄眼的,等王辉少尉带人离开,几个人立刻就围了上来。
“张尘,是你吗?”
“真的是张尘?不可能吧,让我捏一下。”
“捏不管用,还是踹一脚吧,听惨叫声我才能判断到底是不是张尘。”
张尘的心中一阵温暖,除了王汉,这三位看来也都跟他应该是很熟的。
“注意警戒,我们现在正在执行任务,废话一会儿再说,古老将军在这里,出了闪失,别说我们了,局座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有了王汉的解围,这才让张尘不至于太尴尬,几人分散开进行警戒,两人门口,一人窗户,一人居中机动。
陈步云在盥洗室里照顾古钊,张尘走到王汉跟前,装作熟稔的用肩膀拱了他一下,低声道:
“汉哥,我康复是康复了,但我却失忆了,不怕你笑话,要不是你刚才对王辉少尉的自我介绍,我连你是谁叫什么都不记得,话说,汉哥,我真的跟你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