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缇娜双手抱头,跪坐在地,不知在低语着什么,整副战意全丧的状态。埃萝很是迷惑,就算是初次见此的常人也不至于这样吧?帕缇娜可是徒手撕人的怪物,神经怎么这么敏感? 但与其说她是害怕,更不如说是像ptsd犯了的样子,埃萝不知她是回忆起来什么,可现在她的状态可不像是能够冷静战斗。少女不得不叹息一声,漫步上前,搂住兽耳娘脑袋贴在自己肚腹,悠悠的给她顺起毛。 她在惊恐的支配下哽咽抽泣,泪水浸湿短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