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四号,正午十一点五十。 病房内。 “那倒不用,我和她的关系挺熟悉的……再说了,她也放过我一次鸽子,就当作是两两还清了。” 坐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齐欣对方奇说道。 对于放了齐染鸽子这件事情,她不觉得是什么大事,那像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感觉,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而且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似乎只要是有了那层极薄极薄的血缘关系后,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事情是“非常严重”“非常过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