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约莫一点左右,月下估摸着大家都睡了,悄悄摸出房间,垫着脚尖从自己三楼的房间向着一楼的方缘发起夜袭行动。
“按照时间,药的效果应该已经发作了。人类一定兽血沸腾,看到我忍不住兽性大发吧~”
一想到天亮煮饭婆叫起床时看到他们这样,那样,盖着同一张小被的模样,一幅败犬的模样,就忍不住愉悦~
到了方缘门外,月下灵敏的鼻子已经能嗅到那股喷列热血甜美的味道。
掏出房门钥匙,这也是观星姐妹搞到手的,真是可靠的军师啊。
咔嚓~转动门锁。
“人类,我进来了哦~”
一进入,房间静悄悄的,他就躺在床上,没有回复,好像睡熟了。却能听到深重的鼻息,心脏热烈的鼓张,房间的温度都比外面高了几分。
“人类~你睡了吗?”
显然是没的,吸血鬼的夜视让她清楚看到方缘眉毛下意识抖了抖。
还在装睡~
月下反手锁门,把钥匙丢到角落。
今天注定是个不眠夜~
吸血鬼就是吸食精血的生物,那么高效些,吸点一滴等于十滴血的东西也...
“人类~我有些不懂的东西想问问你,你就不要装睡啦~”月下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他。
雄厚的资本在另类的感官下放大,像团烈火将理智弦烧断。
“月下,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方缘嘶哑着嗓子道,月下曼妙的体香不断刺激大脑,让身体产生原始的反应,连那活都拔起来了!
“咳,离开吧。我担心等下做出不理智的事。”
就是等你不理智!
“哼哼~我的人类,我的丈夫,不用忍耐。正如我们立下誓约,行为夫妻的真证。从那一刻起就不分彼此,只要你有需要,随时可以寻求我的帮助。不用担心,吸血鬼的体质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强大。所以...”
月下伏耳吹了口热气,将最后一丝理智吹得支离破碎,妩媚又期待道。
“那种事情也是可以的哦~毕竟帮助丈夫处理X欲,是妻子的职责。”
听到这句话,方缘猛然站起!手中的龙枪狰狞,战斗的欲望正在高涨!
“而要试我龙枪是否快猛否?我从来不畏惧挑战!战斗,爽!”
眼神交汇,月下感觉自己仿佛进入古战场,眼前的方缘头戴一顶亮银冠,雉鸡尾,脑后飘洒。肩披战甲,腰系蛮丝大带,绫色兜档滚裤,手中锐红大枪,银光忽煌,锐不可当。身下赤红如火的一匹战马,神勇难当。
当真是人中赤兔,马中吕布!
压迫,如此之强烈。
接着,一人一马压过千军万马的压力直接盖过月下。
只是一个回合就让她负伤。
或许是方缘手下留情,月下并没有直接倒下,反而渐入佳境,打得是有来有回。
一点半,芽衣的房间。
经过一系列心理斗争,尽管还是非常害羞,但事关未来的幸福,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这个时间段,大家都睡了吧。”
芽衣喃喃自语,轻悄悄摸出房间,下一楼,摸出可靠的盟友观星提供的房间钥匙抵在锁孔。
“唉?方缘的房间好像有声音?”迷惑的同时,房门打开了,里面的画面让她心都凉了一片。
月下如打了败仗的将军被扼住两臂等待败者的凌迟,事实上也确实。
从她昏迷泛白的眼瞳留下幸福的红晕深深刺痛芽衣的心。
“方...”
她张口想说些什么,突然有被万人敌、野兽盯上的尖锐视线,被拉入房间。
芽衣想大声的呵斥他,但嘴巴被激烈的热吻堵上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质问,但方缘不由分说强制发起了决斗邀请。
可能是药发生效果了,吸血鬼路过被“误伤”了,芽衣这么想着,心里有些歉然。
【既然是我诱发的事故,就该由我来解决!况且方缘看起来真的很难受,不能坐视不管!】
芽衣毅然决然决定以身饲虎,来消减方缘高涨的战斗欲望!
同样,因为第一次战斗,芽衣理所当然负伤了。
一连十几个回合,还是坚持不住了。
“咕?”已化身野兽的方缘猛然发现身下手下败将的气势一变,霸道又强硬,不用多说都是一个强敌!
半夜两点,琪亚娜打着哈欠从洗手间出来。肚子有些饿了,迷迷糊糊地走到一楼,想泡面吃顿夜宵,却听到老哥的房间似乎传来芽衣似有若无的闷哼,听起来有种别样的韵味,让她感觉身体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门没锁,开着一道缝隙,琪亚娜好奇的看去,瞳孔地震。
只见芽衣已经燃尽,和吸血鬼小姐叠在一起,被一杆恐怖的龙枪一串二。
“老哥,你们...!”
一只大手把她拽进去,顺便关上了门。
“我从不畏惧挑战!”
已经失去理智的野兽只会遵循身体最本能的野性。
或许是还没反应过来,琪亚娜没有反抗,很快负伤后才想起反击。
【芽衣战得了我就不行?】
她没有拒绝,与方缘战为一团。
爱的形式多种多样,有些源于亲情,有些源于爱情,有些源于贪恋。
而琪亚娜对方缘的感情在这一刻,变质了。
走到房门还没进去,一只大手就把她拉了进去,续上了刚才梦里的剧情,和学生一起...
姬子一边捂着嘴一边神游天外,混乱和轻飘飘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还在做梦,既然是梦还不允许我放纵些?
心境通明,于是转守为攻,勉强压制一手武艺。
五点,观星到点自然而然就醒了,短暂迷惘回神后想起该确认一下昨天战况如何。
裸足踩着拖鞋无声移步一楼,这个时间段基本没人醒着。
进入区域首先就是浓厚的花香,有些呛鼻子。
四个人四仰八叉躺在房间各个角落,她们开了场派对,笨拙的不小心把作为解渴的牛奶撒得到处都是。
“噫?怎么不见正主?”观星下意识掐手准备卜算一卦。
“叫我?”背后一滚温热的鼻息拍打在脖颈。
观星回头,脸上不禁一红。
“怎么不穿衣甲。”
战斗一夜,方缘脸上并无颓色,反而精神焕发,目光有些不善的看着观星。
“我从月下和芽衣口中知道了,那些奇怪的药是你的主意吧。”
“不错。”观星直接承认了,手中羽扇遮住方缘狰狞的龙枪,心底有些畏惧,依旧面色自若道“孤的皇后饱受后宫之愁,身为君主又如何忍心汝这般踟蹰,固出此下策。经此一役,她们应该都理解,独人独舟难稳江海,彼此有些许默契,患难与共吧。剩下的就是汝加深她们的印象,该怎么做不用吾教吧?”
“呜,别一直这么盯着吾辈,吾辈道歉就是了。”
“那可不够,得有些表示我才能原谅你。”方缘靠得近了些。
“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