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国内著名医生韩济生宣布不在从事手术工作,转而投身医学研究领域,致力于探索……”
客厅里的电视上正播报着新闻重播,躺在沙发上的小白却难以沉下心来,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躁动,因为坐在小白身旁的是一位裹着浴袍,浴袍下没有任何衣物的妙龄少女。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半小时前——
湿漉漉的田橙和小白回到了居所,田橙先是打开电视机,然后随意拿了一块毛巾帮小白擦拭着,随后又用吹风机吹干了小白身上的毛发,接着把猫放在沙发上自己朝浴室走去,准备洗澡。
小白躺在沙发上惬意地看着电视上播放着的电视节目。
“门应该是没有锁的,因为这种锁一旦挂上了,必须要用钥匙才能打开。
……
这十二只断手,目测不是来自同一具尸体……
……
”
小白想要笑却完全笑不出声了,估计是猫与人之间生理结构的不同所导致的吧。
‘印象中没事没怎么见到猫笑过,猫科动物表示开心应该是用肢体语言而非面部表情的吧?但狗好像是会发笑的,那猫狗两种动物之间又有什么细微的差别呢?’
林白发散思维,变成猫之后开始对以前作为人类是不感兴趣的问题在意起来了。
‘变成猫的林白和普普通通的猫有多大的区别?自己变得嗜睡是猫的本性吗?’
‘我到底还能不能变回人类呢?为什么我会变成小猫呢?’
‘说到底为什么变成三花猫呢?黑猫,白猫,加菲猫,橘猫不行吗?这其中有什么深刻的意义吗?还是自己多想了?’
‘而且小白这个名字问题也很奇怪,明明有三种颜色为什么偏偏交小白呢?还是说跟自己的名字林白有关?’
‘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橙子家门口呢?而且橙子也是个很奇怪的人——明明是个高中生却一个人独居,这偌大的房间房子竟然没有其他人生活的迹象,她的父母呢?’
‘还有,橙子为什么会欺骗她的朋友呢?今天她的眼泪真的只是因为欺骗了朋友才流的吗?’
‘为什么橙子高一暑假结束就没在之前的学校读了?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为什么橙子能听懂我说话?’
‘我出现在橙子家是偶然还是必然?’
……
闲下心来思考这些一股脑涌上脑海的问题,林白感觉自己马上就能掌握这些问题的关键了,差一个重要的要素就能得出一个虽然很意外但却合理的解释了,但却怎么也弄不明白那个要素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林白正趴在沙发上费劲脑汁地思考地手,一具白花花的身影闯进林白的眼前,那具身影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走在林白身旁开始切换电视频道。
“喵?”林白定睛一看,瞎了一大跳。
“喵喵喵?喵喵喵?”为什么这女人洗完澡全身光着就出来了?当我不是人吗?
‘哦,对,我现在还真不是人……但这不是重点。’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嗯?”
田橙扭头注视着猫猫微微泛红的小脸,看着小白想看却又不敢看、不断扭过头来偏过头去的滑稽表现,有些好笑地说道:“想不到小白你还挺好色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猫。”
说是这么说,田橙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依然赤身果体地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报的新闻节目,独居已久,养成了独特的生活方式。
‘虽然贫瘠,但好歹也是女人的身体啊……’
“小白,你说什么了吗?”
“喵喵……(没有……)”
“总感觉小白你在想一些十分不礼貌的话。”
‘这么敏感你就去穿件衣服啊!’
小白见其还不为所动,于是站起身来,跳下沙发,快步跑到浴室。
“小白,你生气了?”虽说很早以前就能和动物进行简单的交流,但像是小白这样的人性化的动物还是第一次见,田橙有的时候都怀疑小白是个人了。
正疑惑小白去浴室干什么的时候,不一会儿,小白嘴里叼着一块白色的浴巾就冲了出来,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给我拿的?”
小白点点头。
田橙保持着吃惊的表情接过浴巾,一脸懵逼。
“额,谢谢。”
然后把浴巾穿好,正襟危坐,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状小白也放心地躺在了田橙旁边,目不转眼地盯着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国外咨询,但一人一猫的的心明显不在电视节目上。
‘白虎……’
小白老是想到自己的远方亲戚,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白……你不会是人变的吧?”田橙不动声色。
“喵?”
“额,大概是我多想了吧?”田橙自言自语道。
‘对对,确实是你多想了。’
……
时间回到现在,小白内心躁动不安,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鼻子里感觉像是有什么奇怪的物体要流出来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田橙到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猫猫的异常,只是盯着电视,突然扔下遥控器,迅速回到卧室换好了衣服,然后站在正门门口看看了手机,犹豫了片刻拿起放在旁边架子上的淡紫色雨伞,对着一脸疑惑的三花猫说道:“小白,我先出去一趟,你在家在家呆着,别乱跑。”
“喵。(好的。)”虽然疑惑为什么这么大晚上并且已经洗完澡了还要出门,但小白还是没有多问。
见正门已经合上,小白躺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雨夜磅礴,不时有几道闪电划破云层,将天空照的透亮。
田橙收起伞,淋着雨等待着出租车的到来,此刻她的脸上到底是喜悦还是悲哀呢?
同一个雨夜,同一个城市,不同的人正怀着不同的心情做着自己的事情。
“嗨!又写完一张试卷,在写两张就睡觉吧。”
划破天际的闪电并未影响女孩,江萌为了不落下脚步于孤身一人的夜里奋笔疾书,窗外的风景无论怎样也与她无关。
擦干泪水重新振作起来的中年男人,背上了不止要去往何处的行囊。
少女一直注视着那一条稀疏一般、别无二致的折线,直至困倦了才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端坐在出租车上,目光毫无焦距的高中生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恐惧什么呢?
……
各种人在这个独特的雨夜奔波着,而这些却与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的林白无关。
……
“希望明天至少能有一个客人……”
林雅在睡梦中许下了自己天真的愿望
“希望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林墨注视着夜空,不知是在对谁祈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