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请我来玩还真是难得啊。”
展演厅STARRY中,平冢静和走在前面给她带路的伊地知星歌打趣道:“明明之前就算我问你在什么地方开livehouse都不肯告诉我……”
说着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地下室,又有些疑惑里带着点揶揄地说:“你的生意看起来不大好啊?连个客人都没有,难道是因此才请老师我来的吗?”
“当然没有客人,因为昨晚就给熟客们发了今天停业一天的消息。”
这时,一路上都异常沉默的伊地知星歌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嗯?”
平冢静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刚刚转头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虹夏已经将门关上,并当着她的面将门反锁了。
“你们这是想要干嘛?”
平冢静倒是没什么慌张的感觉,毕竟就算伊地知姐妹俩加一块儿都不是她的对手,只是对于星歌的行动感到更加困惑了,把自己骗来这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眼神凌厉地看着伊地知星歌。
“请不要责怪姐姐,其实是我希望能和平冢小姐见上一面的。”
这时确保了平冢静暂时没办法逃离STARRY的虹夏才来到她身侧,朗声说道。
“伊地知妹有什么事吗?”平冢静苦恼地挠了挠头:“姑且事先声明,老师我的取向还是相当正常的……”
倒不是平冢静自恋,而是她这种大大咧咧的个性,加上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强气表现,确实对一些取向没那么直的女孩子有不小的特攻,以至于每次情人节她都能收到很多女孩子的巧克力。
“是游佐桑的事,”虹夏认真地询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游佐桑的过去发生过什么吗?”
“我可做不出来把学生的私事当成乐子讲给其他人听这种事……”
平冢静毫不犹豫地拒绝,她拿出一支女性香烟,刚想要习惯性塞进嘴里,就被星歌一把抽走了。
后者板着脸就像是为自己妹妹出气似的:“抱歉,我的livehouse是禁烟的。”
“毕竟是地下室呢。”平冢静不以为意地将香烟盒塞进了口袋里。
“我并没有要将游佐桑的过去当成什么故事,也不只是单纯因为好奇才向您询问……”虹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真挚一些:“我想要帮助游佐桑,至少让他不再像现在这么孤僻自闭,抗拒与外界接触。”
“为什么?这对于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平冢静盯着她问道:“浩一现在的样子难道不是更加符合你们的利益吗?我可是听说了,别说押金,他甚至连房租都没有和你们收过。”
“没有什么好处,但我就是觉得游佐桑是一个善良的人,虽然他有努力隐藏自己的温柔,但很多时候却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心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淡,就好像是躲在壳里的小孩子,所以我不能看着他这么沉沦下去。”
虹夏诚恳地说道。
“另外房租到时候会交的,这点就不必平冢老师你操心了。”星歌也在旁边补充道:“我还没有厚脸皮到住在陌生年轻男孩子家里吃对方的用对方的还一毛不拔的程度。”
平冢静无视掉星歌的抱怨,只是死死盯着虹夏,仿佛是想要看穿她心里真正所思所想的事一样。
面对她那充满了压迫力与侵略感的眼神,虹夏并没有退缩,而是努力和她对视着。
半晌,平冢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她似乎有些心烦意乱,下意识又拿出了女士香烟的盒子,但被星歌瞪了一眼之后,又咂了一声,把盒子再次塞回口袋里。
“接下来的话,就当成是我的自言自语好了。”
平冢静就好像自暴自弃了一样,一屁股坐到吧台旁用颓然和无力的语气,慢吞吞地说了起来。
“曾经有一个高中生,他在国中时参加过很多运动比赛,并且其中大部分都在全国大赛上拿到了相当优秀的成绩。因为某些原因,进入高中之后,他变得低调了许多,但学校还是找到了他,并希望他能够延续在国中时的奇迹,给高中也带来全国级别的荣誉。”
“少年没能承受住校方的死缠烂打,但也没有完全顺应它们的想法,而是直接跑去加入了剑道部。结果他在剑道上的天赋也无与伦比,只用了半个月就成为了学校剑道部的正选选手,并带领学校弱的不像话的校队拿到了全国赛的优胜——具体的方式就是他作为先锋出战,然后一路杀穿其他的队伍,让自己队伍里的其他成员可以免于战斗。”
“在那之后,少年又去参加了玉龙旗的个人战,按照他在之前比赛中的表现,想要拿到第一名本来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结果意外却发生了。”
见平冢静讲到重点了,伊地知星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发生了什么事?”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吧台里侧的虹夏则一边伸长着耳朵仔细听对方讲述,一边给平冢静准备了杯饮料。
“砍断……等一下,”伊地知星歌轻声惊呼,但旋即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剑道比赛用的不是竹刀吗?那种圆滚滚的连刀刃都没有的东西能把人手给砍掉?”
“嗯,后来有经过检查,证实了他手里的确实只是一把普通的竹刀,所以才会引发剧烈的争议—— ”
平冢静点头说道:“只有剑术出神入化,才能用竹刀砍断原本不可能砍断的东西。可倘若剑术真的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又怎么可能会在挥剑的时候失手把对方的手臂砍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