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自己这身打扮更显眼了吗?
“很奇怪吗?”若叶睦抬头看着珠手琉珂。
珠手琉珂还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若叶睦的脑袋,不过正当珠手琉珂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容易进去,想把手从若叶睦头上拿开时,若叶睦却按住了他的手。
“琉珂,以前很喜欢摸我的头吧?”若叶睦说到,“明明只过去了一个月,却感觉琉珂好久没摸我的头了。”
“睦……我也这么觉得。”珠手琉珂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小睦和祥子离队的原因而对她们的关照有些缺失了。
他至少还带祥子去飞了一次,但小睦呢?
所以前一天若叶睦找到珠手琉珂,说是想跟他一起出去逛逛的时候,珠手琉珂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琉珂,你是一开始就知道祥子的事情吗?”若叶睦淡淡地问。
“这种事不重要吧,”珠手琉珂回答,“今天是带睦出来逛逛的,睦多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如何?”
“自己的事……”若叶睦不知道说什么了。
草,差点说成回忆是腮咬,友情是坚毅了。
“没有。”若叶睦摇了摇头。
“如同字面意思一样,”珠手琉珂继续说,“我们,去重新经历一遍如何,CRYCHIC的回忆。”
“诶?”睦头人显然没想到珠手琉珂会这么说,“你明明知道的,我其实并不是……”
“是啊,我知道,那同样也是你忘不掉的过去……”珠手琉珂话锋一转,“我们走吧,睦,第一站是羽泽咖啡店吧。”
“欢迎光临!啊,是琉珂前辈。”走进羽泽咖啡店后,来这里打工的若宫伊芙看到珠手琉珂后就跑了过来,不过她同样也看到了若叶睦,“琉珂前辈,这位是?”
“是乐队的同伴,”珠手琉珂微笑着回答若宫伊芙,“伊芙酱,这里一杯芒果汁和一杯摩卡咖啡,拜托了。”
“是!”若宫伊芙由于有些在意,离开前又看了一眼若叶睦。
好像有些眼熟呢,是在哪里见过吗?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既然琉珂前辈说了是乐队的同伴,那应该不会错,现在重要的是把琉珂前辈点的饮品交给店长桑。
“与其说是我们认识,不如说我也是Paspale的普罗丢瑟(producer)之一,不过我算是业余的就是了。”
“这样啊……”若叶睦低下了头。
“怎么了?”
“琉珂是喜欢偶像类型的女孩子吗?”若叶睦直言不讳地问。
“不至于吧,”珠手琉珂想了想,“而且偶像可是不能谈恋爱的吧?我要是单相思那不就太可怜了吗?”
“原来如此。”
“两位的饮品来了,”若宫伊芙将咖啡和芒果汁端了上来,“请慢用。”
“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已经炉火纯青了呢,伊芙酱。”珠手琉珂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最开始还会问客人要什么寿司……”
“啊哈哈,那个时候还不太懂嘛,”若宫伊芙脸红了一下,“那你们慢慢喝,我要继续工作去了。”
“琉珂是因为祥子所以才会加入CRYCHIC吗?”若叶睦依旧直球地问。
“是,也不是,”珠手琉珂拿着勺子搅拌着咖啡,“还记得那首《Unknown Mother Goose》吗?”
“记得。”
“有些能够让人共鸣的音乐,我想通过一个情感深厚的乐队将它演奏出来,在我看来,你们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己面临着的问题,这些不愿与人倾诉的感情,想必你们会倾注在音乐上。”
Popipa也挺有感情的,只不过珠手琉珂前世对这些乐队的曲风已经有刻板印象了()
“不过我一开始加入乐队确实只是因为祥子的邀请,”珠手琉珂又回想了一下那个宴会,“真是个我行我素的笨蛋。”
“琉珂,我们去下一站吧。”若叶睦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芒果汁。
“下一站是……KTV?”
“不,我们直接去LiveHouse吧,我,有点想演奏了。”
“可以哦,等我喝完咖啡先。”
CiRCLE
“琉珂君,又带新的……啊啦,这是上次那个女孩子?”麻里奈小姐跟珠手琉珂打着招呼。
“嗯,还有练习室吗?”
“有哦,今天来的客人不是很多呢。”
依旧是在CiRCLE借用了乐器,珠手琉珂和若叶睦来到练习室内准备演奏。
“琉珂,就演奏那首吧,《Unknown Mother Goose》。”
“好哦……准备好,1,2,若要……”
“若要由我来谈论爱的话,在那双眼中映出的又是何等景象?”
不是,睦头人你怎么回事?察觉到自己被抢了主唱位置的珠手琉珂乖乖闭上了嘴,听睦头人来唱这首歌。
几分钟后,演奏结束,若叶睦微微地喘着气,显然她没有这么卖力地唱过歌。
珠手琉珂拿出手帕,轻轻地给若叶睦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这就是琉珂当时给我们唱出的,内心的呐喊……”若叶睦回味着刚刚演奏时的心情。
“你为什么会唱啊?我记得我当时只教灯唱过来着。”珠手琉珂拿起一瓶水递给了若叶睦。
害怕了,看了很多遍可还行,没想到你个睦头人也有重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