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欢喜能够早下班而开始蹦跶回家后,家中给我所目睹到的景象,让下班后疲惫的身躯与神经再一次紧绷,看到的景物让自身的感官消失无影无踪。
「真唯❤️,这样不行的。」
「没事的紫阳花。」
两人的声音在家中的卧室里娇声低语着,两人赤裸着身体互相缠绵交错在一起。
卧室门外的我不相信眼前的景象,但视觉的冲击,让失去平衡的身体开始站不稳路,整个人都被谜之物体所压垮在地一般让身体渐渐的失去了力气,蹲在地上。
身体各种地方发出如进入异物般的疼痛警告。
好痛...
好痛..
好痛.
胸部的一处感受到至今没有感受过的疼痛,一只手不自觉的紧紧攥着那疼痛的地方,为什么会这样,自我怀疑般的审问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面前的景象,这...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失去力气的身体,扶着墙面一点一点爬起,不自觉的从脸上划下几道泪水,抚摸着被泪水打湿的脸庞,脸是那么的温热。
「小...小玲奈?」
微微的耳鸣声被突然的叫唤声打破,不自觉地擡头看向了她...她们。
慌忙在床上的她们,拉开了距离,手、嘴,在为刚刚我看到的景象述说着什么。
「玲奈子,不是...」
为什么会,眼眶中再一次流下滚滚的几道泪水。
不知所措的现状只有一个选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地上的公文包,慌忙地捡起,双腿颤颤巍巍地鼓足力气向玄关外面跑去。
随身后两人的呼喊声与脚步渐行渐远,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在一处四处无人的公园长椅上为刚刚的运动休息下。
心中的自己对自己述说着不要害怕,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没用的安抚起不了任何作用,名为伤心的情感随着泪水而释放,我...我...
「呜呜呜啊...斯呜呜。」
.........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后的喉咙打着小嗝,鼻子留下的鼻涕滴落在衣领带与大腿上,眼角的周围刺疼着脸,傍晚的晚风吹弄着刘海和温热的脸庞。
恩,回家吧...
「甘织?」
正打算收拾收拾的时候,被突然的叫唤声叫住,看向来源的是...
「纱...纱月?」
「甘织,怎么了?怎么眼角这么泛红。」
问起的地方太糟糕了,无处躲避只能默默低下头不敢直视纱月的脸。
这...那...
「咕…」
先回应的是我早已饥饿的肚子。
「那,先去吃饭吧?我家?」
默默点了下头,就这样被纱月带到了她家。
任凭着身体剩余的力气,把吃饭、洗漱、洗澡等事项一一完成。
现状,我已经瘫在了纱月给我准备好的床被里,这段时间里,纱月并没有过问事情,像平常一样照顾着我,好温柔。
什么事情都不去想,整个人让棉被包裹着,有股熟悉的气味,就这样渐渐陷入的沉睡中...
「不...要,别、别...丢下...」
梦中的景象如同让我再显一般不久所目睹的景象上,被警醒。
眼眶中不自觉的留下一道显露在脸庞上的泪痕。
「甘织?」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
吵醒到睡在一旁的纱月,想要给她解释什么而没绷住泪水,就这样在她面前痛哭了起来。
「放轻松点、没事的,有我在。」
被她抱在怀里,把最后悬在心中的不快...
「其实...这...那样...」
一边哭着一边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纱月。
「舒服点了吗?」
「嗯。」
「那我们快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的、啊!」
「那...个我能和你睡一起吗?我睡、睡的那个...那个有真唯的气味。」
纱月看了眼我睡过的棉被。
...
「嗯,睡吧。」
躺在纱月的怀抱中入睡,温暖渗入到我冰寒的体内,此时此刻,是我最舒服的时候。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