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
这名叫做顾念的女孩独自面对赵川一个陌生男人却没有一丝害怕，甚至还在他的出租屋里来回走动着四处张望。
尽管赵川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孩，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一个陌生男人还清巨额代款这种事.....
但自己此时已经走投无路了。
在水中溺水的人，无论是木头还是稻草，都会紧紧地抓在手里。
赵川租的屋子很小，只有十几平，因为贷款的原因，屋里也根本没有什么家具。
也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
“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既然如此，我会帮你的。”
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环视了一圈后，顾念坐在了赵川的床上，朝着赵川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是在检查我的生活环境从而确认我是否在说谎吗？】赵川暗自心想。
“有什么条件？”
赵川并没有女孩答应帮助自己就兴奋，在社会底层滚了好几年的他知道，这世界上绝没有免费的午餐。
看着赵川冷静的模样，顾念也是点了点头，似乎是有点满意？
“我可以借钱给你，但我有要求。”
听到顾念的话，赵川反倒觉得有些放心，既然有条件，就代表着自己在对方心里还有价值。
“什么条件，您请说。”
赵川谨慎的问道。
现在才是关键阶段。赵川的心中有些忐忑，祈祷着对方不会突然反悔。
对于已经沉入绝望的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绝望，反而是希望的曙光。
因为那很有可能是更大、更深的绝望对你设下的陷阱。
“嗯......”
女孩坐在床上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似乎是在想要对赵川提出什么条件才好。
赵川对着女孩正襟危坐不敢乱动，只是偶尔偷偷看着她的表情。
......
女孩一直保持着思考的模样，一言不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川的心也渐渐地沉了下来。
【果然不行吗......我就说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女神大人。】
“我要你在还清欠我的钱之前，一切都听我的。”
正在赵川心中已经要放弃时。女孩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说完，顾念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啊，当然，我不会让你去做什么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也不会刻意阻碍你还钱，比如不让你去赚钱之类的。”
“怎么样？你同意的话我们就签合同。”
对面的顾念对着赵川问道，清澈的双眸直直的盯着他。
“我同意。”
听到女孩的条件，赵川答应的没有丝毫犹豫。
对已经走投无路的自己来说，只要她愿意帮助自己，甚至仅仅是产生想帮助自己的想法，那就已经可以称为恩人了......这种条件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那就走吧，我们去签合同！”
女孩的脸上再次带上了明媚的笑容，从床上站了起来，对着赵川说道。赵川点头答应，跟着她出了门。
顾念带着赵川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一个打印社。
依照刚刚的约定，顾念临时又加了几个无伤大雅的条件，赵川也都一一答应。合同很快就打了出来。签了字摁了手印。随后两人又拿着合同去了公证处公证。
公证的程序倒并不繁琐，经过公证人公证后，两人很快就走出了公证处的大门，又叫了一辆车，回到了出租屋。
到了屋内，顾念问了一下赵川的银行卡号，拿出了手机。
很快，赵川的手机响起，收到了到账短信，十万元整。
顾念又从小包里拿出了合同，给了赵川一份。
“OK~合同正式生效”
顾念眯起好看的眼睛看向赵川。
“从今天开始，直到你还清欠我的钱为止，这段期间你都是我的人了！”
正午的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女孩的脸庞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所以你具体要我做些什么？”
赵川低着头，对着顾念问道。
“嗯......总之先让我住在你这里。”
顾念躺在赵川的枕头上，漫无目的盯着自己举在半空的右手。
“好，那我去给你买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赵川对自己有足够的自知之明，所以并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的内心悸动，偷偷的妄想这女孩会不会是喜欢自己。
合同已经生效，直至还清欠她的钱之前，自己只要当好一条狗就好。
“嗯......我跟你一起去吧，还要买睡衣和其他乱七八糟的。”
“你帮我拎东西！”
顾念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
赵川点头答应，拎着她的包，跟着她出了门。
......
两人来到了一处附近的商场。
赵川已经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还债的生活与消费这种东西是无缘的。
顾念看起来倒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带着赵川兴奋的左逛右逛。不多时，赵川的手上就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包装袋。
“会不会有点重？我帮你拿一点吧？”
顾念正要再进一处内衣店逛逛，回头一扫却看到赵川累得满头大汗的模样，于是走了过来对赵川说道。
“没事，我歇一会就好。”
赵川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回道。
顾念看着已经渐渐落下的夕阳想了想。
“对了，你是不是没吃东西？”
“......是”
赵川默默回道，两天前赵川就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
“对不起哦，我只顾着自己逛的开心。”
顾念脸上带着歉意的笑，从赵川手里接过了购物袋，带着他找到了商场的楼层指示牌。微蹙着眉认真的看着地图指引。
“啊，找到了，五层是美食区。”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顾念拉起了赵川的手。突然被她牵住，赵川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很快，她带着赵川到了商场的美食区。
“你想吃什么？”
顾念轻轻歪着头，盯着赵川问道。
“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了。”
赵川低着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放心点，今天我请客！”
“你喜欢吃什么？”
顾念的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轻轻拍了拍赵川的胳膊。
“......我不知道。”
赵川低声回道。
他已经有四五年没考虑过“喜欢”这个词语了，无论是食物、住所、还是人。
“这样啊.....”
顾念似是微微垂了下好看的眼眸，但旋即声音又充满了活力，指向了赵川身后的一家店。
“那就吃这家吧！”
赵川转身看去，顾念指的是一家烤肉店，虽然是开在商场里，但看起来装修不错，估计价格不低。
“不...没必要，我随便吃点就好了。”
“嗯？你忘了我们的合同了？现在你得听我的！”
顾念呲了呲牙，摆出了一副“不容置疑”的可爱模样。
“......是”
顺着她的意思，赵川恭敬的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烤肉店。
“听好了，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许点主食！”
“好”
赵川无奈的放弃了只点一碗炒饭的念头，只得点了些便宜的肉和蔬菜。
“这个，这个，再加个这个吧。甜点就这个吧，要两份！好，差不多就这些”
赵川点完后，顾念拿过了菜单，对着服务员又点了许多后才满意的放下了菜单。
“太多了，咱们两个吃不完的。”
赵川有些无奈的看着顾念。
“没事，吃不完咱们打包回家吃~”
顾念又眯起了可爱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