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
迎接胜利,如同赛场主人般的享受现场所有人的欢呼呐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当面麻真正的站在这里,站在赛场的最中央的区域,亲身感受到那来自数千人的欢呼呐喊,享受那份来自胜利者的掌声与荣耀时。
那样的感觉是与继承自巨匠记忆中的感受,截然不同。
那是属于巨匠的荣耀,那是巨匠赢下的壮举。
不是属于她的。
现在的她是她,是黄金面麻,而不是黄金巨匠,她会完成巨匠被所有人都遗忘的遗憾,会夺回属于巨匠曾经的荣耀。
但她就是她。
再是继承巨匠的记忆,那也不过是如同梦境,如电影般的画面,没有自己亲身经历来的更为真实与震撼。
与记忆之中那二十万观众齐声欢呼的场景相比。
现场这地方赛场,这数千人的观众,完全没有可比性。
却仅仅只是这样,面麻就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那种酣畅淋漓的奔跑之后享受全场的欢呼。
奔跑会给她带来快乐,那是来自身体,来自巨匠,来自赛马娘的天性。
面麻会喜欢跑步,却不会沉迷跑步。
但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好,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她似乎已经在期待下一场的比赛,期待下一次的胜利,甚至对于接下来需要面对的训练也开始有了期待。
“胜利的感觉……”
“面麻说不定真的会沉迷其中呢。”
她享受着胜利的喜悦时自语着,忽的一愣,什么时候她自言自语也有了带上自己名字的口癖了。
一定是这两天说的有些多了。
……
“太好啦,麻酱成功出道。”观众席上小海湾欣慰一笑,哪怕这是已经注定的结局,她却还是会为面麻而高兴。
“训练员,等我们回去就给麻酱开个庆功宴吧。”
“可以。”
奈濑文乃并不反对这个,作为训练员,几乎所有训练员都不会吝啬于在手下赛马娘赢下比赛来庆祝一下,“就是你可别把她给宠坏了。”
她提醒着,小海湾在宠溺别人这方面,可是有着先例的,之前甚至还有队员不小心喊了小海湾一声妈妈,那让小海湾的母性光辉更泛滥了。
“文乃姐,小海湾前辈,你们说面麻拉开了多少马身?”
贵妇人没有去讨论庆功宴的话题,而是单手托腮趴在观众席的栏杆上,关注着赛场上的场景,面麻早已经冲线了。
但后面的赛马娘们还在姗姗来迟的路上。
这种视觉冲击实在是有些太大。
面麻拉开的马身又何止区区10马身。
在面麻还没有爆发末脚的时候,她的速度就已经不是其他赛马娘能够追上的了,更何况是最后的末脚之下的情况。
这样的差距可以说是在预料之内,也在情理之中。
不说这里是地方赛场的新马战,就算面麻在中央四大赛场出道,马身的差距也不会小多少。
面麻对于现阶段的同期赛马娘来说,就是另一个次元的碾压。
彼此之间的差距比刚跑完德比的赛马娘,直接参加后面的宝塚纪念面对成年组古马高级选手的差距还要大。
“100米。”
不过这些想法都没有问出来。
现在的她很快也同样加入到了对面麻获得胜利的欢呼中去,这是队友是同学是伙伴的胜利的欢呼,也同样是对一场足够精彩比赛的呐喊。
……
啪啪啪~
面麻享受着胜利的喜悦的时候,身后有鼓掌声传来,转过身能够看到的是一位位刚刚冲过终点的赛马娘。
对于她们,面麻有些尴尬,时间太短,又在昨天出现了黄金船“失恋”的突发事件。
她都没有时间关注自己的对手们。
无法将她们的名字与参赛名单上面的名字对应起来。
“大小姐,恭喜你赢下了新马战成功出道,你真的好厉害。”
第二名的赛马娘一边鼓掌,一边夸赞。
她们输给了面麻,却也输的心服口服,那是根本不在同一水准的比赛,那她们只能够仰望的对手。
赛马娘就是这样的单纯的物种,输掉比赛,即便心服口服,她们其实也会有不甘与痛苦。
却依旧会上前来表达祝福。
“大小姐,那个我们想问一下,中央的赛马娘都是像你这样厉害的吗?”
中央?
在学院的时候,在前世的番剧中,在巨匠的记忆里,除了那部描述了小栗帽的《芦毛灰姑娘》外,几乎不会出现中央这个字眼,甚至于让她觉得陌生。
但就是这个陌生的字眼,在这里,她已经听到了无数次。
所有历史上知名的赛马娘,都是出自中央,就算最初不是中央,也会被调到中央,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遇到更强的对手,才能够真正的扬名立万。
面麻很幸运,因为船,因为船给予她的黄金姓氏,让她有了直接进入中央的资格。
如果这么想的话,学院中的赛马娘,或者说中央的赛马娘都很强。
但。
“不用叫面麻为大小姐什么的啦,面麻和大家都是同期的赛马娘,可不是什么大小姐。”
面麻甜甜一笑,即便有着口罩的遮掩,却依旧能够让人从身上感受到那份善意与容易亲近的感觉。
“在中央,像面麻这么厉害的,至少还有0位呢。”
一位位参赛的地方赛马娘们瞪大了眼睛,像面麻大小姐这样强的果然还有很多吗?
嗯,至少……0位?
一时间她们的脸上挂满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