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没事吧。”
苏洛把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很小心的问。
小小的女孩，那种失魂落魄的模样，酒红的漂亮眸子都变成灰色了。
就跟被石化了一样。
好一会儿。
艾莎才抽了抽小巧的鼻尖，用袖子揉揉眼。
小女孩很努力的朝他笑笑，挪了挪白丝小腿垫在屁股底下，低下了小脑袋。
“没关系的，起源石没有了，妈妈可以再找……让魔王变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苏苏开心就好了。”
苏洛：“……”
你别这样。
越这么说，他越觉得有负罪感。
该不会这东西自然界几乎没有，用一块就少一块吧。
这种反应，就像是傻儿子把妈妈攒了半辈子的救命钱偷偷打赏女主播了一样。
“这个，很贵重么？”苏洛试探问。
“不贵重，很便宜的，哪里都能买得到。真的没事，只是一块起源石而已……妈妈努努力肯定可以再找到的，苏苏不用担心。”
艾莎装作不怎么在意。
努力的笑笑。
只是小女孩很快就抿抿嘴，又是可怜的模样了。
……
从艾莎过来以后，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一直把他当女婿看待。
闯了大祸。
苏洛非常想补偿，别让她这么伤心。
不过艾莎说什么也不告诉他起源石有什么用，也不说从哪里能找得到，连哄带推的把他赶走了，也完全再不提起源石的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
小女孩无精打采，好几次含着筷子尖发呆。
下午。
艾莎一直情绪很低落，眸子都灰灰的。
三点多，苏洛回卧室，更是看到艾莎在他的桌上写什么东西，写一会儿就抹一下眼泪，吸吸鼻尖……
受不了了。
“老姐，帮我个忙，围巾等会儿再织。”
沙发上，苏雅还和苏浅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穿搭，看电视织围巾。
苏洛揪着她的尾巴。
把姐姐拽进了厕所。
“……所以，你把妈妈的起源石吃掉了？很了不起哦，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听完苏洛讲述的前因后果。
苏雅双手抱怀，靠在磨砂玻璃门上，尾巴轻轻晃着。
在家里。
她现在连尾巴都不藏起来了。
反正苏浅是个小笨蛋，发现不了，还能多点情趣。
“很严重？”苏洛眉头紧皱。
“不严重。”
还不等苏洛放下心，苏雅扬扬长发。
轻声说：
“只是会死掉而已。长生种的寿命取决于血统，但是血统是会退化的……如果不能持续补充污染，等级就会下跌，三个月左右差不多就会损失一半，艾莎已经三百岁了，如果掉到十级以下，大概立刻就会老死吧。”
苏洛：“……”
“那是你的亲妈妈，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苏洛匪夷所思。
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说的和外人一样。
“我只是说说，苏苏可是把起源石都吃掉了，那东西用一块少一块，自然界基本不可能找得到，收购一块，至少要花几十亿金币……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没了起源石，苏苏还有其他补充污染的方式，而且更便宜。”
苏雅不紧不慢，轻轻的打了个哈欠。
“我？”
苏洛指了指自己。
“对，你。”
女子点点头，然后看着他的裤裆。
“……”
绝了。
苏洛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伸手去推门。
苏雅歪歪头，慵懒的提醒：
“本来只喂我一个的话，吃掉我和妈妈，经验基本就足够了。现在多了一个妈妈要喂，就要再吃掉两个女孩子了。想吃娜娜姐，浅浅，还是上午那个坏脾气的修女？要好好考虑一下哦。”
“知道了。”
苏洛叹了口气，推开门走进客厅。
……
十点多，秦海的夜色渐渐变得静谧。
现代人已经很少会十二点前睡觉了，玩会儿手机，打打游戏，每个人各有各的事情。
此时此刻。
苏浅正就着台灯，坐在木桌旁边写日记。
这个礼拜。
对了。
家里还来了个超可爱的小女仆。
也是位修女。
苏浅想了想，特意把艾莎写进了日记里，有了艾莎，苏苏的收容工作才变得更安全，邪恶的魔界人再也渗透不进来了！
《我们仨真厉害》。
苏浅慢慢的写，把一天的事和心情都记录进去。
白白的脚丫在下边摇晃。
这时候。
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门。
接着房门打开一半，苏雅从外边进来了，穿着睡衣的女子嘴角带着笑意，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轻轻朝小女孩挥了挥手。
“浅浅，打扰了。”
“姐姐？”
苏浅连忙把日记本合上，藏到了一边。
女孩子的日记是不可以给别人看的，姐姐也不行，尤其她还写了好多关于哥哥的内容，是那种特别见不得人的念头……
绝对不能看，尤其是修女。
苏雅看了看小女孩的房间，还有那张宽敞的公主床。
晃了晃怀里的枕头。
“今天姐姐有点孤单，浅浅愿不愿意陪姐姐一起睡？咱们好像很久没睡前聊天了呢。”
“好呀。”
苏浅眸子一亮，小跑到床边坐下来。
她们姐妹关系很好。
那么多年，除了哥哥以外，最宠她的就是这位来自南教廷的姐姐了。
一起钻进被窝。
苏浅和苏雅面对着面，随意说起了话。
女孩子话题很多。
化妆品，衣服，每天的生活，甚至是教廷里的事，全都可以聊。
慢慢说了一会儿，苏浅有点困了，揉揉眼睛。
姐姐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知不觉。
苏雅有一会儿没发出声音，好像是睡着了，只是身体连带着被窝一直在晃。
“姐姐？”
苏浅眨巴眨巴眼，看着睡在旁边的苏雅。
姐姐躺在那。
苏浅：“……”
姐姐的样子好奇怪，就像在做什么无实物表演。
鬼压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