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又无趣,生活没意义,星走出了浴室,来到沙发前,径直扑了上去。
“哎呀呀,你还说别人洗的久呢,你这不也是进去大半个小时!”
三月七看见星瘫倒在沙发上的样子,习惯性地开始数落道。
“嗯.....你说的对,这世界上的生命,都是一样的短暂,以人的精神为尺度进行构建的二元对立观念总归还是太过于唯心了一些......”
“诶?你在说些什么狗屁东西?”
听了星一通狗屁不通的废话过后,三月七顿时满脸疑惑,同时还震惊于这家伙竟然没有怼她而是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简直就是科幻片降临现实,她得回屋转个陀螺看看会不会倒。
星就差盘起腿打坐,然后对着两人念经了,三月七搞不懂这货又犯了什么毛病,不过现在也轮到她洗澡了,根据她的了解,这家伙虽然犯病的次数很多,但持续时间一般不会很长,等到她从浴室走出来,一切都会回归正常的。
三月七抱着衣服钻进了浴室,留下了同样满脸疑惑表情的流萤来和星独处。
只是,你让星在这个时候去和流萤对视,那肯定是万万不可的,她现在有种感觉自己十分罪孽深重的负罪感,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虽然她平时在网上饥渴了一些,变态了一些,癫狂了一些,痴迷了一些......
最令她感到恐惧的是,这一次竟然算是这几个月来最为激烈的一次,甚至能让她这种宛如机器般强悍的精力都陷入如此之长到萎靡之中,而且哪怕是现在和对方面对面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之意。
这流萤,可是两度救她狗命,无条件信任她的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啊,她竟然会对其产生出那种心思,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毕竟,网上再怎么发癫,星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有那方面爱好的人,毕竟如果是真的话,那现在三月七也不会这么嚣张了,像这种整天就知道损人的小妮子,早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里,有了一个明确的想法,而她却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为何......
她有些不敢看流萤,稍稍侧过头去,没关系,她现在冷静得可怕,对上这样的自己,流萤什么的,哪怕对方现在贴上来,她也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
这就是达到了极致过后,陷入空虚到极点的空无之境!今天,额不,这个小时的星,是无敌的!
而流萤则是观察着此刻的星,她的眉头轻轻皱起,随即起身,走向了沙发,而后忽然张开双臂,将以葛优瘫姿势瘫在沙发上的星给紧紧搂在了怀里。
“啊?”
“不论如何,不论经历怎样的困苦,还请记住,你的朋友们都在期待着你,也包括我,还请,千万不要陷入【虚无】当中!”
流萤她不懂什么是贤者时间,她只知道陷入【虚无】的人都很痛苦,她不想星痛苦,所以她不想星陷入虚无,她要尝试着去唤醒对方......
当然,这其实就是流萤的思维还没完全扭转过来,再者就是关心则乱,毕竟只要是个认识星的人都不会觉得这货能陷入【虚无】变成自灭者,反倒是得警惕警惕【欢愉】的侵入。
可怜的星哪里经历过这些,她只觉得紧紧抱住自己的少女是如此柔软,两人身体的贴近带来的是两者互相传递的芬芳,闻着让她脑袋晕乎乎的。
刚刚号称坚不可摧的意志也如同玛琪诺防线一般被轻易破解摧垮,她甚至能感觉得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逐渐开始兴奋了起来,刚刚的平和心境荡然无存。
“不是,我那个,是不是有点太,太近......”
“不要逃避!继续逃避只会越陷越深,要振作起来啊!”
看着星偏过脸的动作,以及闪躲的眼神,流萤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这是星在放弃治疗的表现,她可不能让对方逃走了!
星这边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我嘞个大雷流萤啊,别贴了别贴了,孩子还年轻,受不住的啊!再说了,谁说她没振作起来,明明已经很振作了,她甚至都有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求,求你了,让我先一个人冷静一下.......”
面露难色的星鼓起勇气和流萤对视,近乎是哀求般地说道,让人很难想象对方到底经历了怎样苦痛的折磨。
“不,我的回答是不!你或许可能不太相信,但我有这方面的经验,相信我,你很快就会解脱了.......”
用一脸严肃的表情拒绝了星的哀求,流萤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固执的,因此,这坚定地双眼顿时让处在痛苦之中的星会错了意。
什么意思?经验,解脱?难不成,难不成流萤她其实......
还没等星想明白,为了防止星逃走的流萤顺势便一个抬腿跨上了沙发,用自己的身体直接将星压在了靠背上。
“诶?这是......”
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但同时,因为她本来也就套了一件体恤,身上没有多少布料,而流萤以此刻的状态将她压在身下,她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一些奇妙的东西......
流萤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处境,但这次她靠上的不是凉飕飕,而是暖暖的,反应倒没有那么剧烈。
两人都是沉默了几秒钟,而后,宛如戏剧的经典转折般,三月七推开了浴室的门,然后下意识地看向了沙发这边。
“嗯?这算回归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