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能明白赫尔墨斯蹲在草丛里究竟在干什么,但既然人没事儿,那伊斯米尔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快来,快来,再不抓紧点时间就来不及了。”看见伊斯米尔还站在原地发愣,赫尔墨斯又冲他招了招手,催促道。
“是有什么急事吗?”伊斯米尔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尽管他不知道赫尔墨斯想要干什么,但就对方脸上那贱兮兮的表情,和一副畏畏缩缩想要干坏事的动作,莫名的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主管欢愉和享乐的魔神“血腥”桑吉恩,这位迪德拉君主中的真“乐子人”每次拉着他去搞事情,愚弄凡人的时候,脸上也都是这一副表情。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没想到这密密麻麻的灌木丛中竟然还有这么一小块儿隐蔽性极佳的空地,而那些被伊斯米尔误以为是全部突然失踪的赫尔墨斯眷族的男性冒险者们也全部聚集在这里。
而当这些男性冒险者们看到赫尔墨斯带着伊斯米尔回来的时候,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主心骨一样,瞬间两眼冒光,嘴里也发出了阵阵的低吼声。
“神圣的战斗要开始了!”赫尔墨斯战斗一众冒险者的面前,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而认真了起来,就仿佛等待着他的将是一件神圣而庄严的事情一样,随后他用一种庄严的声音说道。
“哦!!!”听到赫尔墨斯的话,一众冒险者发出了如狼似虎的鬼叫声。
“就在今夜你们将化做传说!”赫尔墨斯一甩背后的披风,然后挥手说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在这深处,就是少女的乐园,一众美少女们正不着衣冠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赫尔墨斯开始进行演讲,此时的他竟然有了某位在啤酒馆中的艺术生的气质。
而底下一众冒险者不论种族,不论能力,不论性格,就连团队里几个看上去一表人才,正义凛然,好似不识人间烟火的精灵族冒险者也是这样,他们全部都像老师的好学生一样,目光炯炯的盯着赫尔墨斯,听着他在那里做着战前动员。
“此外还有阿尔忒弥斯,数一数二的三大处女神,谁也没见过她一丝不挂的姿态,那可是连神明都没有见识过的奇迹。”赫尔墨斯的脸上竟莫名的多出了一种悲伤春秋的凄凉的感觉,然后他以一种要将自己的遗憾托付给众人的口吻说道:“我的梦想曾破灭过一次,但现在我的内心在如此呐喊,别放弃,何况,如今我还有你们,我还有你们这群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天界的时候,赫尔墨斯就是一个大名鼎鼎的街溜子,他从他的父神宙斯身上遗传的,可不仅仅只有那强大的神力,还有同为色中恶魔的爱好,不过比起能动手就不逼逼,到处播种,堪称半神批发商的宙斯,赫尔墨斯的兴趣爱好更多的还停留在偷窥之类的初级阶段,而且他还是以敏捷见长的神明,就算被抓住了,他也能以高机动性而及时跑路。
就这样在天界的时候,赫尔墨斯伙同一众志同道合的无聊的神明不知转战了多少个战场,偷看了多少个女神,从未失过手的赫尔墨斯只在一位神明手上翻过车,那便是从辈分上来讲算是他的姐妹的阿尔忒弥斯,这位掌管着狩猎的月之女神轻轻松松的就抓住了躲在暗处的赫尔墨斯以及他的同伙,然后免费的赠送了这些不正经的神明们一人一份“舰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这件事可以说是纵横情场无敌手的赫尔墨斯一生的痛,这个发自内心的悲伤甚至感染了在场的一众冒险者,让他们也不由得发出了小声抽泣的声音。
“尽管阻挡在我们眼前的是困难的五指山,但是当我们翻越过大山后,你们将能流芳百世,为了成为真的英雄,站起来吧,年轻人们。”赫尔墨斯以一种只差一杆旗子就能COS自由引导人民的动作,发出了他最后的呐喊声。
“喔——!喔——!”一众年轻有热血的冒险者们,即使是在地下城深处面对那些强大的怪物的时候,也从未如此热血沸腾过,他们发出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热血嚎叫。
“上天啊,帮帮我们!助我们一臂之力,赐予高尚的勇者们必胜的加护吧,小伙子们,跟我冲啊!”赫尔墨斯一马当先,就好似要赌上神明的威严一般,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伊斯米尔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学富车,然后还见多识广的人了,他有些不太跟得上赫尔墨斯以及他的眷族的冒险者们的脑回路,对于一众气血方刚的年轻冒险者来说,也就是偷看洗澡而已,无非就是和那些喜欢看《元气满满的亚龙人女仆》的上至贵族,下至地精的消遣活动而已。
但是赫尔墨斯你要不要把这么煽动人心,鼓舞士气的演讲用在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要是在攻打遗迹大门的时候,能来上这么一段演讲,给众人打打鸡血的话,那恐怕这结界的大门根本就挡不住他们的脚步。
但他并不打算制止这些冒险者的作死行为,尽管现在还不休息,反而是要去闹腾一下的行为,对于明天早上就要发动总攻的众人来说并不明智,但是要面对那样子的怪物,让这些冒险者们用这种方式宣泄一下也是好的,而且,哪怕只见过几面,伊斯米尔也相信那位名叫亚斯菲的团长会成功阻止这帮心怀不轨之徒的。
果不其然,还没等伊斯米尔走回营地多久,那群冒险者的痛呼声和女性冒险者们的怒斥声便此起彼伏,这场闹剧也最终在阿尔忒弥斯的你们要知耻以及赫尔墨斯的多谢款待的交谈中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