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带回住所,奥托·薇安都没有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天花板,又转过身,看了看院子里的喷泉,激动的无以言表。
“我这就...脱贫致富了?”
薇安抬起手轻轻抽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嘶...疼,不是在做梦。”
“噗...噗哈哈哈!”
“我就说嘛,我这具身体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等着吧,本体,等你找我要钱的时候,我可得好好复刻一下先前的桥段。”
薇安摩挲着下巴,露出了一抹腹黑的微笑。
“嘶...就是这个名字...”
“有一种马上就要被主角团讨伐的美...”
“罢了,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与其在乎这个,还不如看看自家这便宜父母有多少大米。”
薇安迈着轻快的步伐自言自语道。
“小姐,我们到了。”
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后,管家顿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恭敬地对着薇安说道:
“老爷和夫人就在里面,他们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说罢,管家便轻轻拉开了大门。
随着房门被缓缓拉开,薇安终于是看到了自己这便宜父母的全貌。
老夫,少妻,据薇安推断,年龄差大概在三十岁左右。嗯,很符合她对大部分豪门夫妇的刻板印象。
但是...有一点薇安没搞懂。
躺在病床上的...为什么是两个人?
难道不应该是...
老头躺在床上一脸安详。美妇坐在床边一脸柔和,口中还不断说着什么类似,“来,大郎,该喝药了”的话语,然后不断往他嘴里塞药这么一副和谐有爱的画面吗?
正当薇安一脸茫然的时候,一旁的管家开口了
“老爷,既然人已经带到,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管家低下头,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说道。
“咳...咳咳...嗯,走吧..”
白鬓苍苍的老人轻咳两声,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差了几分。
他艰难的抬起头,在看到薇安的身影后,眼神中闪过一抹释然,随后,他颤颤巍巍的抬起了胳膊。
“小薇安...过来...”
“奥托·薇安...这是我小时候给你起的名字...也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记得...”
“我找你...已经找了十几年了...自从你被拐走起...我和你的母亲就一直在找你...”
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有气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一般,见此状况,薇连忙加快步走了过去。她轻轻抓着对方的手,眼神中开始闪烁起泪花。
老头你别死啊!我这才刚来!你好歹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夺嫡吧!
似乎是看出了薇安眼中的关心,老爷子的表情逐渐转变为欣慰,他拿出一张信封,使出浑身上下最后的力气,将其认认真真地交付在了薇安的手上。
“只可惜...我还没有跟你好好聊上几句...”
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双目渐渐闭合,随后脑袋一歪,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
薇安傻眼了。
“这...死...死了???”
在支配剧场内查看情况的维尔拉们也傻眼了。
“不是,这话还没说完呢啊!”
“好歹交代一下目前的状况还有奥托·薇安的身份背景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老爹啊!”
“想开点,这跟那些直接继承遗产的继承人没区别不是吗?好歹还见了一面呢。”
“...可问题是那种直接继承遗产的一般都是唯一继承人,而我们呢?那边还有个年轻老妈躺着呢!虽然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老妈不是重点,天知道这位还有没有遗落在外的私生子!”
“丸辣!”
支配剧场内的维尔拉们神态各异,但基本上没一个好脸色,她们焦急地讨论着目前的情况,尝试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应对之法。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她们讨论出来,一边沉默许久的便宜老妈突然开口了。
“...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该安排好的东西,我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放手去做吧。”
“...”
“不...不是?”
我是什么天煞孤星吗?
薇安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
还是说是什么主角命格作祟?可我这系统和所在的世界,也不像是某点孤儿院的画风啊!
这怎么刚见面就寄了啊!
虽然这样的确是很方便,虽然这样确确实实是给了一大笔资金来解决燃眉之急...但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吧?!
“..看来我们完全不用担心了呢。”
“...嘶,天降横财,难不成我在玩金铲铲?”
“奇遇事件是吧,铲批收收味!”
“你再骂!”
“好了好了,都冷静点,依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的危机恐怕还没有解除。”
“此话怎讲?”
见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维尔拉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老夫少妻同时死亡,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总之,还是先观察为妙。”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谁看不出来这件事诡异啊!”
“废话文学传承人,拉出去撅一百遍!”
“喳!”
“诶诶?你们干什么!不要扒我衣服啊!呀咩咯!”
...
支配剧场内的喧嚣,与现实内的薇安无关。此刻的她,已经彻底陷入了凌乱。
薇安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又看了看一脸安详的便宜父母。
“我的确是想让你们俩爆米没错...但不至于这么快吧?”
她吐槽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自己这便宜老爹将信封交到她手上的时候,表情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