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两封信后,科尔温第二天送到了伊甸俱乐部,今天的酒馆并不对外开放,门口的牌子上宣称老板和服务员已经应征入伍,如果他们能活着回来,那么酒馆将正常开放。酒保摩尔先生脱下了白衬衫和黑色丝绸马夹,换上了军装。科尔温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军装,不过作为兰巴老部下的他也有着多年的从军生涯。 两封信包在一个信封里,贴着聊胜于无的易损贴,科尔温把不算厚的信封递给了摩尔先生,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前几天回国的时候0